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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兴亡与我何干? (第2/3页)

瀑奔流也似的煌煌剑光迎向雷瑾当头洒落的刀罡炁芒。

    再一声轰烈雷鸣,震撼天地

    刀啸贯耳,烈如迅雷。

    剑吟如龙,振聋发聩。

    冷冰冰的刀锋剑刃,无情地割裂肌肉,畅饮鲜血,强大的真炁逆攻气脉,崩裂脏腑。

    两人飞跃跌退,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完整的,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血腥惨烈之极。

    雷瑾冷冷注视着王青云,眸子中精芒宛如烈阳,沉雄威烈幽邃宏大的气机绕体生啸,无边的杀气如潮翻涌,狂野的气势慑人心魄,笼罩着浑身上下血迹淋漓的武当长老。

    这一战,雷瑾心知肚明,不拿出压箱底的看家本事,想要令青云子折戟沉沙是不可能的了事实上,两人之间的交锋,虽然惨烈血腥,实则都有所保留。雷瑾固然是刻意而为,王青云也自有杀着暗藏,因此不到生死关口放开手脚,谁都别想占到什么便宜,两人半斤八两,胜负各半。对雷瑾来说,这一场节外生枝的遭遇战实在憋屈,大不合他一贯谋定后动的风格。

    王青云强自抑制心底的震惊,暗忖:幸好这平虏侯还是血气方刚年纪,大概自负英雄,此时此地,根本不屑使出那等围攻暗算之举,依足了江湖规矩对阵交锋,否则今日必无幸理矣

    随又想到:平虏侯所施展的鹰蛇三绝式,竟是如此威力宏大,是他自行推衍变化而成呢还是他族中元老转授哎,经此一战,秘技外泄的疑窦虽已得解,绝非雷氏密谋偷师,但从此与雷氏结此仇怨,倒也未知是福是祸。

    王青云经历这番生死一线间的激烈搏杀,当然清楚雷瑾并没有拿出十分本领与他交手,他以为这是雷瑾自负英雄,不屑于使用那些围攻暗算的手段。

    殊不知,雷瑾固然是因为这些年手握权柄麾师百万,难免滋生些爱惜羽毛自重身分的心思,但最主要的还是雷瑾常自思量着,他这些年来树敌已经不少,仇恨他的人也许比爱戴他的人更多,若是本身的修为底细和功行深浅,被人轻易窥知,落到有心人眼中,难保什么时候会遭人设计暗算。兵法云:“未虑胜,先虑败”,总是要预留若干后手,藏而备用,才是有备无患的万全之计,因而非到要紧关头,雷瑾绝不肯轻易亮出自己最后的底牌,其意在深秘城府而已,并不完全如青云子所猜测的那样,是自负英雄之举。

    “青云道长。”雷瑾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比春日艳阳还要和煦,比柳梢春风还要温柔,但是他说的话,却是杀机透骨,寒气森森:“来日方长,你我今日罢手如何听说武当山敕建道观极多,雄伟壮丽,家下眷属早欲在真武大帝驾前进香添油,随些喜信。只是本侯向日事烦,不克亲临,竟烦劳贵掌教时刻记挂着我这后生小子,真是罪过。待本侯觑个空儿,当率麾下健儿,亲至武当拜谒为是。真武殿上叼扰一杯清茶解渴,想来贵掌教必不吝惜的也,到时本侯就不具贴拜山了,烦劳青云道长回去致意贵掌教罢。”

    王青云脸色一变,将手中剑尖折断、裂纹处处、多处崩口的松纹青钢剑器,顺手往沙滩上一掷,瞬间没入松软的沙砾之中,不见踪影他的武当剑器虽然属于青钢剑中的上品,但与雷瑾手中那口历经南疆掸人家族几代老少百数年时光锻造而成的缅刀相比,品质又实在差得太多了,以致于短短的顷刻,已经裂伤崩口,成了不堪再用的废品。

    稽首一礼,青云子道:“无量天尊贫道自当将侯爷的话全数带到。”

    顿了一顿,青云子直截了当的问道:“侯爷刚才的奇妙身法,幻变精妙,直令贫道叹为观止。敢问侯爷,这是什么法门”

    对于青云子这不绕任何弯子的问题,雷瑾眼中精芒闪亮了一下,随口说道,“此乃象形六变,雕虫小技,难入方家法眼了。”

    “象形六变”青云子苦笑一声就算这所谓的象形六变真的如雷瑾所说,是什么雕虫小技,然而与平虏侯这独树一帜的鹰蛇三绝式搭配在一起,也已经脱胎换骨,威力绝伦了,何况还是平虏侯肯下功夫磨砺修行的武技,又岂是寻常法门哉

    口中喃喃低语间,青云子提起真气,再向雷瑾行了一礼,也顾不得浑身上下刀痕翻卷、鲜血淋漓,是如何的狼狈,纵身飞掠而去,转眼消失在流动变幻的雾幛中,留下一缕隐隐约约的血腥气味。

    感应着青云子冉冉远去的气机,雷瑾幽幽一笑,他刚刚也受了点伤,不过是看起来比较吓人的皮肉伤,内伤并不重,而那青云子在今后五年之内却休想复原如初了。

    青云子的内外伤虽然不会很重,却特别麻烦,只是这时的青云子还未曾察觉这点雷瑾虽然用的是自行衍化的鹰蛇三绝式没错,但却暗藏着一点阴狠杀机,参合了阴符握奇与山海真诀诸般奥妙的阴毒法门心魔牵引诀,这是以刺激气穴逆生心魔的诡异法门,曾在交锋中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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