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节外生枝 (第2/3页)
而其雷霆万钧之势,分外难以克当这是军争用兵之法,来人是何方神圣
虽然对方三人中那名道姑修持功深,犹如一口藏在鞘中不露锋芒的绝世利刃,必定是极为棘手难以对付的人物,令杨寡妇警惕于心,然而道姑两侧那两名黑袍男子,功行似也与道姑相仿佛,且这两人的目光如毒蛇一般阴狠,鹰隼一般犀利,怕是狠辣煞厉更在道姑之上杨寡妇敏锐的直觉,在瞬间察觉这两人身上隐隐渗出的铁血杀气极之厚重凝实。她以往只在那些征战沙场长年杀戮的军中悍将身上,才感知到如此浓厚的铁血杀气,对方的两名男子无疑是那种杀人如屠狗的沙场悍将,任何人任何事都难以动摇其心志。
双方对峙,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房中情势紧绷。
北房外,庭院中,金刃破风之声,金铁交击之声,浓重的喘息之声,彼此的随从士兵正在舍生忘死的拼杀,双方主事首脑的对峙,也就格外的杀机毕现。
差不多同一时间,距离徐州府二百多里的骆马湖。
神宗年间,黄河水患蹂躏泗运航道的情形愈演愈烈,为保障米粮漕运,朝廷只得避黄开河,沂、武诸水的来水,原来汇注到泗运水系,避黄开河之后,沂武诸水不能通泗,被迫改道,大量河水壅于低洼之地而成湖,且其东有嶂山岭阻塞水之去路,遂将原有的周湖、柳湖、黄墩湖、屿头湖等几个小湖连成一体,骆马湖成焉。
骆马湖北纳沂蒙山来水,据水源之富有;南汇中运河,占航运之要冲,战事、漕运、商贸皆依托此河湖水道而兴盛而便利。
秋夜寒凉,星光灿烂,秋虫蛩鸣,水清沙软的骆马湖岸,优美而宁静,众多岛屿镶嵌湖中,星光照耀之下,灿若明珠。
为着不特别引人注意起见,在毛竹和杂草搭盖的简陋竹棚子里,灯火摇摇,雷瑾席地而坐,意态闲适,与几个侧室夫人玩着叶子戏赌钱下注,开心笑闹此次江南之行的主要目的,已经算是完满达成,去掉了雷瑾心头一块心病,趁此难得闲暇的空当,凑趣玩玩叶子戏,松驰一下紧绷的心情,便是无妨了也。
眼下唯一还困扰着雷瑾的,就是那几位神秘被掳的女子,包括朱粉楼的那位秘谍在内,这些人都是因为以往的某种缘分而与雷瑾有着这样的牵连,或者那样的关系,不是公事,便是私谊,都不容许雷瑾袖手不理。
在秘谍长时间深入追查之下,被掳走的几个妇孺,她们的下落已经分别呈现出清晰的轮廓,找到她们也有了一些把握,当然最终达成目的,就还需要那么一点时间。
只是,止止观道姑筱云霓,却并不怎么信任雷瑾,暂时还不完全认可雷瑾的结论,她需要找到一个与掳掠之事有所关联之人的旁证,来印证雷瑾方面的结论。不得已,雷瑾只能尽力选中了一桩旁证,关联之人便是白衣军杨寡妇军的统领独孤堂早已经发觉,徐州府徐家寨的徐文辉与白衣军时有私下交易,且秘密线报还表明,在秘谍被掳的村寨,杨寡妇的人马,曾经在那附近,停留过相当长的时间。更重要的是,近日刚刚与官军一番周旋转战的杨寡妇军迫切需要补充给养军需,正好要到徐家寨走上一遭,两件事凑到一起,筱云霓便是非要随着雷瑾手下的一支人马出发,去徐家寨找红娘子杨寡妇的晦气。
如此一来,在这骆马湖畔,雷瑾一行也便因此节外生枝的缘故,留了两天,等候他们的回转,只权当是游山玩水罢了。而骆马湖中那些嫩香的湖鳗,肉紧的白水鱼,干净的大虾,肥美的大蟹,种种鲜美水产,这两天来,被留守的这一帮子人,变着法儿想着方儿吃了个遍。
再加上这骆马湖一带,山树掩映,湖平如镜,在湖畔的白色沙滩上,看着夕阳慢慢地坠落,洒下千丝万缕的金光,何等的天地宏观;看湖面金光粼粼,望不到头的芦苇滩,苇花随风飘荡,何等的自然和谐;看满载而归的渔船,鲜鱼活虾满舱,何等的逍遥自在。在酒足饭饱之余,又有这湖光山色相伴,简直是给个皇帝也不干的美事。因此之故,奔波劳顿的人们,难得碰上这么一个短暂的休憩时光,自该让他们尽情享乐,放松心情,以应付将来更大的狂风恶浪雷瑾甚至将自己的一部分随从护卫都放了大假,任由他们在附近市镇上吃喝游玩,毫不吝惜花销了多少银子。
现在承担外围警戒和护卫的人手,大部分是雷家,姑苏孙家和周家,水云楼谢家,祝融门以及止止观的道士,只有内圈警卫是雷瑾的心腹护卫。
夜渐深,骆马湖潮水涨落,岸边隐隐可闻,湖畔竹棚里笑渐不闻,声渐消,春情却是浓如火。
温香软玉抱满怀,抵死缠绵,娇呼,喘息
愿赌不服输的阿蛮,已经完全软倒在雷瑾怀中,钗横鬓乱,轻衫零落。
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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