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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商机 (第3/3页)

虏侯理论了。不过,暂时还不知道平虏侯应许了武当没有。”

    海贵默然思忖,暗地里发生的事情,若是没有真正摆上台面,象六方联盟这样,无论他们是怎么的突袭了微服隐迹的雷瑾一行,顶多也就是落个误会的结果;然而一旦摆上了台面,那就得按传统的规矩来了一切偷偷摸摸的鬼祟,都是犯忌的众怒难犯呵。

    “姐夫,”海贵心头疑云重重,他不太确定地问丁应吉道:“平虏侯一方,虽然没有公开亮出名号,但行事张扬,弄得这么大动静,江南很多人都知道了,你觉得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他是在刻意掩饰些什么别的东西吗”

    “你觉得是为什么”丁应吉不答反问。

    海贵字斟句酌的梳理着自己不太清晰的想法:“我觉着,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有关联的。也许,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互相都是有关联的。只是,这里面有些关键的东西,还是想不通。姐夫你说得对,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平虏侯的做法疑点颇多,就算他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也没有必要这样。我觉着他是故意制造机会,诱使六方联盟落入他的谋算,做了他隐真示假的烟雾,掩饰他的真正意图。嗯也许是打算一石数鸟,既隐藏了真实意图,又诱使敌人飞蛾扑火落入他的陷阱,还能防患于未然抢先堵死可能落到他头上的某种嫌疑。或许,还有咱们现在还不知道也无法推断出来的原因。”

    丁应吉哈哈笑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制造出某种不在现场的铁证嗯,有道理啊,即使有人怀疑他暗中指使了匪盗劫掠,也会因为他尊贵的身分地位,使得只要没有确凿的铁证,便无法入人以罪。我的小舅子,如果谁敢小瞧你,他一定会倒大霉。哈哈。知道吗你说的这一番话,虽然只是推理之词,但与黑衣的最后推断很相似了。黑衣的一大堆人,可是熬了两个通宵才作出类似的推断啊,了不得啊,礼和。”

    海贵又是一脸的憨笑,嘿嘿嘿,透着一股子得意劲儿黑衣是丁家的密探和线人,就如同顾家的画眉鹦鹉,雷家的雷影雷霆,风家的青瓦台一样。他们的推断,不敢说非常确凿,至少也是不离十,与事实应该相去不远了能够与黑衣的谍探行家媲美,海贵当然十分的得意啦。

    “兵以诈立。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平虏侯是将他决战沙场那一套兵争之法,作战谋攻之道完全搬到江南来了。”丁应吉哼了一声,“虽然他的意图,我们还不完全清楚。但从他的先遣特使,几个月来到处游说的情形来看,估计都跟银子的筹措有关。”

    见丁应吉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神色,海贵心中一动,“跟银子有关岂不是说那些匪盗平虏侯”

    “对。我们估计,至少有一半匪盗,是受平虏侯的暗中指使或者蛊惑、煽动起来的。”丁应吉摇摇头,“但是,我们不知道那些匪盗是怎么被西北方面掌握运用,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被西北掌握,更不知道那些作案之后的匪盗为什么会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总之,这只是我们的合理推断,实际上没有任何证据,能确凿无误地佐证我们的推断。我们也不知道,平虏侯如此胆大妄为的劫掠,什么人都敢劫掠,他到底是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是为着掩饰什么还是纯粹就是搅乱江南已经纷乱的局势,他好浑水摸鱼他想要干什么恐怕,连雷家元老院也摸不清他的真实意图,现在都是在静观其变,等着平虏侯翻出最后的谜底。”

    “呵呵,太岁头上动土,那可真是胆大妄为啊。只是,他仗恃的是什么力量,能够让他这么自信”

    海贵随声附和着,眼中却开始闪烁银子的光芒,在一瞬间,他仿佛嗅到了银子那可爱的气息,这简直太好了

    做生意,太平年景固然有无尽的赢利机会,等着商人们以恰当的经营方式获取白花花的银子;但是乱世也同样有着无数的获利机会,同样是一个等着胆大包天的聪明人来深挖细掘的富藏金矿。

    乱世当中任何一波乱局,亦都有着无数的财富等着人来发掘。对于丁应吉而言,因为丁氏家族的立场,他也许有着顾虑,也许不将些少利益放在眼中心上,然而对于海家,对于海贵,这就是莫大的获利机会。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杀人如是,做生意赚银子亦如是,仅仅取决于海贵这一类的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个冒险一搏的勇气、智慧和眼力劲而已。

    事实上,象丁应吉、海贵这样的人,基本上就是平虏侯雷瑾的同类,一样的野心脖脖,一样的目光如炬,一样的思虑入微,一样的深藏不露难以捉摸,一样的心志坚凝不可动摇。

    丁应吉将丁氏黑衣的推断,以及从黑衣那里刚得到的消息,透露给自己的小舅子,也就是暗示海贵想办法利用眼前这一波乱局,不能挖个金矿回家,至少也得盘满钵满才行。

    海贵对此暗示心领神会,也不用丁应吉多作提点白花花的银子谁不爱孔门圣人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谓待贾而沽,儒家神主牌上的孔宣王曾经急不可耐地喊叫“沽之哉沽之哉”,求售之心,昭然若揭。商人重利之心,比儒生求名的热切程度更胜一筹,自也不消多说得。

    “如此,小弟打算具帖拜会一下平虏侯爷,却不知能否晤面一谈”

    对海贵之言,丁应吉微微一笑,“这又不难,吾家堂弟丁应楠二等男爵与平虏侯爷相处甚善,交情不薄。你带我一封信去,登堂亦不难也。”

    “如此,小的谢过爵爷。”海贵一本正经的起身长揖一礼。

    “呵呵,什么爵爷你我自家人,不需那些繁文缛节。”丁应吉笑道。

    海贵憨笑着说道:“小弟是谢过姐夫送我这一注大财喜啊。”

    “不须如此,自古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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