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掳掠事件 (第2/3页)
带着几分怒气的样子,可听来总是带着几分深入骨髓的柔媚。
好一个颠倒人间的红尘尤物
这就是捕到了螳螂的黄雀们,为之血洗村落的目标
潜藏在暗处的斥候在仔细地观察着,不着痕迹地审视着,每一点足资判断这群杀人如割草的骑士来历和身份的细微征候,他都牢牢记在心里。
来如疾风,去如流星。
不过片刻间,那些血洗村落的骑士们,已经裹挟着那个奇异而美丽的女人离去。
远去的蹄声一点点消散在夜色弥漫的原野,渐不可闻。
斥候缓缓后撤,悄然潜行。
已经没有必要冒险进入村落查看,现在最要紧的是将他所看到到东西禀报上去。
被一个美丽而凶残,如同母豹一般的女人盯着,是很可怕的事情;
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则是被几个母豹一般的美丽女人同时盯着。
刚刚从村落的杀戮场返回的斥候觉得自己很无辜,但又什么办法这些女人,他一个也得罪不起。
杨寡妇军中的红娘子近卫,岂是他个小小的斥候可以相提并论的
杨寡妇是什么人人称跨虎的红娘子
当年叱咤风云的白衣军大头领杨虎何等能耐,打得十几万官军找不着北,却偏是在杨寡妇崔氏面前降伏得服服贴贴,不敢多说半个不字。
杨寡妇的红娘子绰号,可不仅仅因为她在战场上喜着红衣的缘故,那是鲜血染红、尸骨成就的凶名,是刀丛里杀出来的名号。
别看她杏眼桃腮,娇美动人,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那可是了不得的勇猛剽悍。
红娘子掌中雁翎刀,杨寡妇手上梨花枪,雕弓利矢,冲锋陷阵,马上马下无三合之将,勇气冠六军,须眉皆汗颜,这可绝不是说书人口中说得太夸张,而是白描写实。
虽然仅是因事途经此地,久经战阵的杨寡妇也很小心的派出了斥候巡哨警戒四方。她们这一群人事先已经从眼线处收到风,知道了土匪即将袭击村落的消息,不过杨寡妇不愿意多事,只想袖手旁观做个路人,但她也谨慎地派出暗哨潜伏警戒,以备不虞,防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情事发生,这也是战阵常规。毕竟土匪屠村,是毫无慈悲可言的。
也便是如此,受命匿影藏形的白衣军斥候,就近目睹了土匪们对村落的袭击,以及后来将土匪杀光的小股骑士,还有被那些骑士裹挟而去的那位形迹可异的尤物美女。
以那些骑士的身手和手段,肯定是有来历的。
不但亲眼目睹一切的斥候这么认为,连刚刚听了个大概的红娘子近卫,也都这么认为,因此仔细盯着他,不停地追问所有细节,斥候这可算遭了罪了。
杨寡妇的近卫都是一帮来历神秘的人物,她们对付敌人的残忍阴狠手段,这斥候是亲眼见过的。因之每每见到都有不寒而栗之感,向来都不想沾惹,情愿躲远些,何况是这么着被几个近卫围着追问那滋味简直可怕,绝对不会好受。
反反复复追问,直到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了,这些如同豹子般美丽而凶残的女近卫,这才放过可怜的斥候。
“你说,那后来的骑士会是什么人呢”
慵懒地卧在简陋军帐当中,杨寡妇崔氏听着近卫的禀报,疑惑的问道,“而且他们怎么算得那么准,恰好在那些土匪之后突然杀出”
“这有那么一种可能,”一个近卫道:“那些土匪是他们唆使的。”
“也有道理。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唆使那些土匪是为了打草惊蛇吗他们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对杨寡妇的疑问,另外一个近卫答道:“唆使土匪袭击村落,有可能就是打草惊蛇,投石问路。逼迫他们想找的人现身。问题可能出在那个使大铡刀的人身上,这人悍然突围而去,其身分来历大是可疑。
从我们的人看到的那些情形,这人能够先一步冲出重围,武技、心机都是一时之选。而且在生死关头,还蓄意隐藏自己的本门武技,只以最普通的武技破围而出,这人来历殊为可疑。
也许,那些骑士是这人的仇家也不一定。想来,那个女人只是他们意料之外的搭头。
属下认为,这伙骑士应该就是狼骑团的人,这伙绿林响马转战江淮,一向不留活口,极为狡诈凶狠,只是这次怎么会裹挟那个女人离去,有些奇怪。”
“他们的背后是天衣教。”杨寡妇一边思忖着,一边说道,“狼骑团四处游击,有时候也和我们交换一些消息。上次刘大帅要我们小心些,不要轻易与狼骑团冲突。据我们的人说,狼骑团与天衣教有相当联系,甚至在很大程度上听命于天衣教。总的来说,狼骑团就象是天衣教的外围,但不是天衣教的核心份子。”
“天衣教”几个近卫都纷纷皱眉,这天衣教行事极为隐秘诡邪,又不与一般人打交道,知道他们存在的并不多。天衣教是以女人为主的一个邪门教派,与黑道、绿林中的一些势力强横的强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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