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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谍中谍 (第3/3页)

般澄净的眼睛, 还有那种软媚袅娜的气韵和隐隐随风扑面而来的薰香,都让她肯定,阻住自己去路的是一个女人,而且应该是一位相当美丽的女人。

    这个女人绝不是身娇肉贵的夫人小姐,柔弱无骨似乎与面前的女人无缘,但臃肿的冬衣包裹之中,面前女人完美匀称宛如野兽般爆发力的娇小身子,仍然充满力量的压迫,那是一种山岳般庞大而猛烈的力量。

    然而,仅用力量这个词仍不足以形容面前这个女人。事实上,她给官横波的感觉非常奇妙,仿佛非常刚猛,却又非常柔弱,既象一口锐利无匹的剑,锋芒逼人;又象山岳大地一般巍然不动;更象江海一样浩淼无际

    但若试图仔细审视,却又发现所有的感觉都是那么缥缈虚无

    官横波瞳孔猛缩,这个女人太可怕

    因为,她根本就看不透这个女人

    官横波疾退,她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也不是心软的人

    袖口射出两点晶亮的寒光。

    寒光之后跟着一点淡淡的虚影,不引人注意。

    寒光是两枚特制的梅花神弩的弩矢,箭矢中空,装了一种可怕的麻痹药粉,不能碰,不能接,一点点就能麻倒两头蛮牛。

    而那点虚影,则是一枚牛毛毒针,这是锦衣府特制的梅花神弩,可以同时以机括、簧片发射两种暗器,快如闪电,而且一实一虚,当面之人如果被前面两支显眼的弩矢吸引,就难免被难以发现的牛毛毒针射中。若是眼力好,注意到了毒针,而轻视两支弩矢的话,后果也是非常糟糕。而梅花神弩在很近距离的迅猛发射,几乎没有人能闪避这种近距离的突袭。

    呛

    对面的女人缓缓出剑

    在官横波的眼中,那个女人确实是缓缓的出手,然而她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痛,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官横波意识到背后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趁她全神贯注对付前面那个女人的时候,无声无息地偷袭了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官横波在一片黑暗中醒了过来。

    随即发现,她的双手是被绳索反绑在了身后,事实上是浑身大绑,全部被绳索紧紧捆住,眼睛也被一张汗巾子蒙住,嘴里也塞着一块棉布一类的东西。

    绳索是牛筋索,虽然没有浸水,也难挣脱。官横波立刻判定了这一点。

    下一刻,她判断自己身上已经没有衣物,一丝不挂地被绳索捆绑着,但不怎么疼痛感。

    显然抓住她的人,非常有经验,象她这样的女人只有在经过巨细无遗的彻底搜身以后,才能确定是否真正无害。

    她身上的零碎暗器和毒药都已经被仔细地清理了。

    落在了某个实力强大的人手里,他的手下应该有若干女人,这从蒙着眼睛的丝绫汗巾子可以推断,那上面有股特别的薰香,带着龙涎香的味儿,而且与她对阵的女人身上散发的薰香并不是这个味,有少许差别,那么说明现场至少有两个女人。

    蒙着眼睛的汗巾子被拿了下来,在官横波面前站着一位陌生的年轻男人,但似乎又有一点面熟,这让官横波有些疑惑。

    “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不说话,一只手抚上了裸露身子,指尖轻柔地划动着。

    男人手指滑过的地方一点点的颤栗。

    “你要干什么”

    官横波的身体紧张起来,声音颤抖,甚至有着一丝欲哭的意味,楚楚可怜,惹人怜惜,这是一种搏得男人好感的伪装,这种软弱无依的样子,能够令许多铁石心肠的男人心软。

    “别害怕,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似乎有了些心软的迹象。

    男人在得寸进尺

    尽情肆意

    酣畅淋漓

    到得花枝乱颤时节,俱都痴醉,便是通体皆酥了也。

    “坏蛋,这么个人,怎么处置呢”

    栖云凝清望着白花花耀眼的被捆绑者。

    “这个女人,嗯,也是个有事儿的。敌可用,我亦可用。”雷瑾微微笑道,“因其敌间而用之,亦孙子兵法之正道。先留着吧由军府秘谍直接掌控好了。”

    “这阶梯太陡,下来可得小心点。”

    雷瑾的声音,在地下酒窖里远远传了上来。

    苏伦和玛丽雅猫着腰,手扶着墙,一步步沿着逼仄的阶梯往下挪。

    几个回转之后,两人已经下到了一个堆满酒坛子的地窖秘境:洞壁的开凿痕迹新鲜而细腻,不难看出是新近开凿而成,插在墙上孔洞里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将四周照得影影幢幢,还没有砌上砖墙的洞壁,随处可见散放的雕花青砖、石块和接近完工的石佛,酒窖里的物事罩上一层黄晕晕的灯光,显得非常神秘。

    几十坛酒,静静地躺在木制的酒架上,还有些银制的精美酒壶,散发出怪异的魅力。

    四周静得有点怕人。

    “你可真是大闲人啊,”苏伦随口讽刺道,“这么大的酒窖”

    这个酒窖是雷瑾命人在差不多十天的时间里开凿出来,原本只是行馆里面一个小小的地窖。

    在雷瑾暂时对打猎失去兴趣之后,居然动了心思要将这个地窖开凿扩大,专门用来藏酒。而谈判谈得头昏脑胀的公主和大公,也难得借此机会松驰一下,便找上了正在酒窖里忙碌的雷瑾。

    “有闲不就是福气吗”雷瑾摊开双手,得意地说。

    这话得意地换来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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