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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立城 (第3/3页)

建道观,密宗白教的活佛据说也打算在那里建个僧院,密宗黄教的活佛们则在城西郊外建喇嘛寺,蒙古大萨满札木合准备在城南郊外建一个祭坛。”

    白骨塔是祭奠战死亡灵的地方,不分敌我,只有塔中一块块干巴巴的战争记事碑,有文字和浮雕,记录着曾经发生的战斗。反正是什么人来看,都觉得这里面别具意味,有一部分人就觉得这是平虏侯在变相宣扬他的武功,炫耀他的战绩。

    但至少,火凤城将来有这么一座白骨塔可供祭奠;至少,战死亡灵,还有些人会偶尔的怀旧回忆一下。

    “明天,雪要停了。”雷瑾忽然没头没脑的说道,阿蛮也是到了一定修行境界的武者,对雷瑾推测天气的话并不怀疑也不吃惊。对天地变化的敏感,恰是晋入先天秘境者最拿手的地方。

    “那好啊,让公孙大人、司马大人准备准备,滑雪、打马球,爷不如拿点银子出来作彩头”阿蛮淡淡说道。

    “知道你赌瘾重,老惦记着爷的银子,赌什么”雷瑾呵呵一笑。

    “你说呢”阿蛮笑吟吟地,笑弯了眼角,眸子中却隐约有一丝忧郁。

    雪后初晴。

    轮值士兵们除了巡逻,就是在营盘外堆砌积雪,垒成冰墙和雪垒。

    其他士兵今天的操练,改成滑雪,在脚上绑上木板,手持木棍,“骑木而行”,在雪地里来回疾驰,也有坐在马拉爬犁上,飞驰射箭,真个是塞北雪晴来往疾,胡床稳坐似云腾。

    雷瑾的近卫,向是轮班宿卫,不在班的近卫在早课完毕之后,有一些精力旺盛的家伙又在雪地里玩起了捶丸,虽然工具简陋些,倒也一切做足功夫,似模似样,不比夜未央主持的捶丸赌赛差多少。

    这捶丸就是用球棒将木制圆球打起老高,落于球洞内的一种赌赛,赌客下注以博输赢,击球落洞者胜

    近卫们都是武技强横,这打起球来,只见那木球或腾起,或斜起,或轮转,越过“障碍”落入球洞。护卫亲军的潜在规矩就是打球可以作弊,也就是说打球赌赛,你可以使尽各种手段,设置各种障碍,阻止对手进球,但是不得危及袍泽的生命。这比起夜未央的正式捶丸赌赛,当然很不正规,很不公平,但却最能磨练人,要想赢球,必需具备各种本事,胆大心细才行。

    参与捶丸的近卫或立而打,或跪而击,手段尽出,木制圆球被打起老高,在空中侧旋、内旋、外旋,不时呼啸进洞,这哪里是打球,不知道的还以为生死仇敌在拼命。

    旁边也有近卫三三两两起哄、喝彩,吆喝下注。

    雷瑾步出军帐,看了看那些正打着捶丸耍子的近卫,吩咐左右一声,和阿蛮在十几个近卫的扈从下,步出辕门,今儿安排了几场马球赌赛,他得出席。

    战事暂时终结,需要一些热闹来缓和、纾解将士的紧张情绪,安抚因杀戮而狂躁的心灵,老是操练必然出事,无节制的狂赌、酗酒,抢劫,殴斗,调戏女人,强暴等恶件都有可能发生。

    溜马、溜狗、歌舞或者赛马、射箭、角抵等赛会,都可能是抚平心灵狂躁的一种方法,只是未免不新鲜,有时再加入一些赌赛,更利于调剂出征将士的情绪。

    一张一弛,治军之道。刚刚从战阵上杀戮归来的将士,需要一种发泄来得到心灵的平衡,慢慢抚平或者麻醉心灵所受的创伤。

    在雷瑾的授意之下,已经建造了一个简陋的马球场,就在中军营地不远。

    各个军团的将领,还有各车马行及其他商社的商民都临时组建了马球队,准备在未来的几天内一争胜负,夺取最后锦标一千两银子、两头漂亮而强壮的白骆驼、十匹蒙古战马。

    今儿个是第一场比赛。

    马球队鱼贯而出,火凤军团的马球队出场时更是惹出围观者的阵阵欢呼、呼哨,谁让她们是唯一的母老虎军团呢。

    为首的女子罩着银光闪闪的银面具,女骑士们挥动马球棒致意。

    冷风吹过,鸾铃声声,女骑士们纵马从球场中穿越。

    马球队在场上奔驰,女骑士们身姿矫健,马球飞舞,惊险刺激,尖叫和呼吸都是那么充满紧张的意味。

    阿蛮坐在雷瑾身旁很是兴奋,她可是落了重注的,少不得要为自己下注的马球队鼓劲,对场上变化是满眼的关切。

    一个女骑士纵马击球,她手中的马球棒只一击便将要使马球飞进悬空的球洞,忽地对方一骑突出,那球斜飞出去,却是被对方骑士截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另一个女骑士却是不慌不忙,马球棒轻挥,抢断马球,奋力一击,球飞起,穿越球洞,打在洞后的铜钟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女骑士们举起球棒,齐声欢呼。为首的女骑士取下银面具,笑容灿烂,尽全力抛向看台。

    万众瞩目之下,众人的激情似乎都被这名女骑士的热情激发,喝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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