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雪弓刀 截杀于途(3) (第2/3页)
近的敌骑。
生死成败就赌这一刹,别无退路可言
随着他的喝声,一样东西从左臂护套中如离弦箭一般射出。
那是一枚幽蓝的三棱毒箭。
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战阵之上没有慈悲,一箭要命
幽蓝的箭矢破空,流光一闪,黑血迸射,显然那箭矢上的毒力强绝无比,百分之二百的见血封喉。
铁骑冲奔,瞬间已将那栽倒在地上的骑士践踏得不成人样。
长枪猛击,闪过寒光,宛如毒蛇吐信
飞过天空的镖枪,幻化出数十道淡淡虚影,如同流光闪电
“咚”
战鼓隆隆,尚未知谁胜谁负,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只是已将入夜,天昏地暗,寒风怒号
因为平虏军在警戒哨探方面并未掉以轻心,但恶劣的天气仍然是他们陷入被动的最大帮凶,吉能纠集而来的鞑靼联军虽然未能突袭,然而在这样糟糕的天气予以了鞑靼联军很多方便,相当的不利平虏军的指挥调动。
再则,军队的战斗力不是以个体强弱来衡量的,编队、配合、协同、指挥、组织、奖惩,治众如治寡,能攻善守,上下同心,打不死,拖不垮,不断再生,这才是真正强悍的军队战斗力。
而在这样混乱的遭遇战中,编队、指挥都出现了问题,许多时候仅仅是小队对小队的各自为战,比的是小股部队的实力,大集群团队冲锋作战的优势,敌对双方都难以发挥,光靠战鼓、号炮等讯号调动兵力,掌握部队不是说说那么容易。
这样心里没底的乱战,又不能不继续纠缠,这如何不令人憋屈
如果不是开战不久,平虏军就在战场上丢了不少火球,加上雪地反光,能见度不至于太过恶劣,否则这战估计没有办法打了。
雷何鼐死死地握紧手中的长漆枪,这一杆打造精细的军用长枪,因为髹漆和缠了丝麻的缘故,表面有些粗糙,不过握在手里,最为称手,也不会打滑。但是现在,枪杆上那层华丽的黑色早以消失不见,在杀人多了以后,不免血迹斑斑、满是刀创箭痕
雷何鼐甚至看得清楚三棱枪尖的血槽上,凝固的血迹。
他到现在已经刺倒了三名鞑靼骑兵,劈杀了一名鞑靼的十夫长,飞斧砍断了鞑靼骑兵的两条左臂,虽然都是跟在雷瑾近卫身边捡漏,成绩也都算不错。以他这样的年纪,才学了两个月心法就上阵杀敌,这种极端诡异的情形,连雷瑾也要瞠目结舌,一日千里的进境,拔苗助长也不是这么个状况啊,完全颠覆常识
邪种的无俦邪气,巫门旱魃赤阳诀的刚猛炽烈和诡异恶毒,雷瑾并不是不清楚,但雷何鼐居然在短短的时间,不损伤寿元命基,就已经凝聚了厚实无比的杀意、杀势,俨然高手,这不是依据常理就可以解释的事情,虽然魔道六宗有一门靠损伤寿元命基强行提升修为的法门十日录非常霸道,但也须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换取,而雷何鼐的状况完全颠覆了他所知道的常识。
雷瑾仔细推想良久,才勉强推断:雷何鼐生身之父何健生前所练的外丹与邪种、旱魃赤阳诀之间,有种玄秘难明的相辅相生作用,三者合于一体,作用于雷何鼐,效力之宏大无与伦比,也造就了雷何鼐的力量提升速度,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雷何鼐遥望前方高踞于坐骑之上,在千军万马的敌丛之中,策马而走,左右连射,箭不虚发,好似闲庭信步的雷瑾,那位平虏侯爷,他的假父,那令人畏服而敬仰,十分冷酷威严的父亲大人,不由概叹一声,暗想: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种程度呢
他不知道邪种已经完全与他的心身元神融合,不分彼此,那种面对上位母本的下意识畏服和敬仰是任何其他事物所无法取代的,将伴随他一生,无从背叛。
不过他这时心无旁骛,只是贪婪的观摩着周围那些久经沙场的强横骑士们的一举一动,不愿意放过任何微小的细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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