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十步芳草 (第2/3页)
“呵呵,她今后是你的人,当然是归你调教啦。你且先教她孙氏的天碧罗衣,那是纯正的道门炼气心法。爷到时另外给她找个最适合她修习的上乘心法,这事儿不就结了”雷瑾轻描淡写说道。
夜合微微叹息道,“也只能如此了。”
“起床穿衣吧,”雷瑾笑道,“回去都快天亮了。”
那位婢女,自身天赋被雷瑾、夜合两位不速之客偶然发现,其命运因而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转折,但也可能因为某些表现不如人意而淘汰,仍然回到其婢女的行列中苦痛挣扎,人生向来便是如此。
进驻秦王府第二日。
晚上预定有宴会,遍请长安内外士绅名流。
雷瑾这日处置的军务,就是接到了云南方面的详细军情,三把牛刀杀鸡战法大获全胜,永昌军民府、大理府一带的反叛不服土司头人大败亏输,人头落地。
最绝的是在明石羽的建议下,每攻克一个寨子,就将土司头人寨子里的奴隶娃子编列成军,饱以饮食,医治其伤,予以武装,令其前驱杀敌,承诺得十颗首级者,平虏军便使其从此不再为奴。这一招,对土司头人们是最毒的。蛮夷土司头人们的奴隶娃子,可不象汉人地区的奴婢那么轻松,平常吃不饱、穿不暖还罢了,往往动辄捱受土司头人设立的许多酷刑,许多奴隶娃子因受不住酷刑煎熬而死。
蛮夷土司头人的奴隶,绝大部分都在心底里刻骨的仇视着土司头人,现在一旦被武装起来,鼓动起来,所爆发出来的凶猛杀伤力无与伦比,许多寨子便在这些奴隶军的狂野攻击下土崩瓦解,根本不用平虏军动手,平虏军经常性地就是战后打扫战场。
这些奴隶军越战越勇,而在战斗间歇期间,明石羽还调了几个苗人、瑶人刀法高手,教了他们几招简单实用的刀法,公孙龙则派人教他们一些基本的冲杀战法,如鸳鸯阵形,冲锋、包抄、侧翼冲击,刀、弓、弩、牌、标枪、火铳的远近长短配合,以及令行禁止的基本军纪。
有一位奴隶,还将永昌军民府一带的蛮夷猎人们,世代用来投掷,以炸伤、吓唬、驱赶野兽的一种火葫芦,填充上火铳专用的火药弹丸,使其变成一种威力更大的投掷火葫芦。不过,西川行营的总军械官,则向军府呈文认为这种火器,应该称为手掷飞雷,而且应该交由长史府军械署继续改良,使之成为一种军伍攻守利器。
这云南的剿匪喜讯,实际上是迟到的喜讯,早在军府移驻长安之前,雷瑾就已经收过飞鸽传书,知道云南已经大捷,但详细的军报直到现在才递到。
这是很自然的事,云南战事已歇,军情传送上的重点方向自然随之改变,云南方面的军情传送就不再向以前战时那样,军情传送如飞鸟,如电光了。譬如烽火快讯,在这时的云南,便只有王金刚奴有权下令启用,而且必须是在十万火急的情形下。
现在军情传送的重点方向,已然转向河套以北的大草原。
处置完这桩军务,雷瑾想起夜合一早就派人来告诉他,偶然发现的那位婢女在心志、镇定方面也符合要求了。
看不出来,夜合有时还是急性子。雷瑾心下暗忖。
对那位天赋上佳的婢女,雷瑾可以做的就两件事儿。
这一,自然是施展脱胎换骨法门;这二,就是编出一门〈上乘心法〉,令那婢女修习。
所谓脱胎换骨,其实一半是偷师佛陀密宗的灌顶,另一半是中原古传的伐毛洗髓;
而编出一门适合其修行的上乘心法,就稍稍有点麻烦。雷瑾其实很厌恶繁琐的文牍,除非是真来了兴致。雷瑾想想此前自己编着玩的心法,也没有一门适合那婢女的天赋。
叹了口气,雷瑾自言自语道:“看来得辛苦一点,编一门全新的上乘武技心法了。这婢女识得几个大字糟糕,忘记问那婢女识得多少字了一个字都不识,岂不是要本侯画图笨,怎么钻牛角尖了其实也都不用全画图,夜合等人都通识文墨算筹,调教调教那婢女还是没什么问题吧
有点时间,先开始编这门心法罢。”
雷瑾并不是突然来了兴致要编这一门心法,而是因为他现在要笼络夜合、阮玲珑、万枝儿、香袅四位,即使厌恶繁琐,也只能硬着头皮,勉为其难的做完这事儿。
一门上乘的武技心法,最初的强力筑基,最为关键。雷瑾聚精会神,很用心思地画着精细的铁线白描。他画的自然都是曲线玲珑的女人身体,然后再点以穴位、勾勒出经脉,再以红、绿两色的点、线以及笔势的流动,将坐息、行功的真气运行路线标注得非常清楚。
等雷瑾将所有的图都画完,这才发现光是这强力筑基就画了一百多张纸,雷瑾又在每张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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