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云南人选 (第2/3页)
四处走访,事实上这两位,利用这点小小的权利,确实走遍了武威、张掖,四方城乡都走到了。
“侯爷,这两位固然是最佳人选,但因门沧海之死,对我西北幕府衔恨甚深,怨毒在心。侯爷觉得,他俩肯为我们做事么”蒙逊疑问道。
“过几天,你们安排一个时间,本侯见这两位一面。行与不行,皆在此举。”雷瑾淡淡一笑。
“如若侯爷仍然不能说服他俩为我们做事,这云南主政人选还请侯爷及早定夺。”刘卫辰很是忧虑。
“这个自然。”雷瑾微微一笑,“这两位若再不识时务,本侯也不会再养着这两个闲人了。”
雷瑾这话的弦外之音,那可是杀机暗伏,刘卫辰、蒙逊一听就明,也不说话。
“好了,云南主政人选就在这几天见分晓,两位长史就不要忧心了。”雷瑾道,“还有什么别的事么一起儿说了罢,省得麻烦。”
“没什么事了。东边的蝗虫已经开始起了,今儿先知会侯爷知道。侯爷的蝗虫生意和牧鸡生意很快就可以开张了。”刘卫辰开玩笑道。
“呵呵,刘先生也是入了股的嘛。再说,这些商贸庶务,本侯一向是不管的,家下人也经营得还好。”雷瑾淡淡说道,“这旱灾还没完,蝗灾又快来了,长史府不可松懈。本侯自然是长史府的靠山,真要到了紧急危难的时候,本侯还是得出面,力撑两位先生一把。”
事已说罢,雷瑾、刘卫辰、蒙逊倒是没有拖泥带水的习惯,只互相开了几句玩笑,便各自东西。
刘卫辰也许是对云南民政财赋的混乱不整的状况,忧心太甚,第二天也就是五月十五,他就一手安排好了雷瑾与阎处士、谷应泰见面。
这让雷瑾哭笑不得,也就仓促上了阵,幸好从五月十五开始,雷瑾已经没有应酬、宴会要参加了。
在一座幽静的独院,阎处士、谷应泰两人正在下围棋,雷瑾悄然在一侧坐下,观看这两位行棋落子,黑白争锋。
这两位棋力相当,争夺良久,计算下来却是阎处士小胜谷应泰。
阎处士呵呵一笑,拱拱手就算行了礼,“慢怠侯爷,恕罪,恕罪。侯爷,你什么都不用多说了,我们俩已经发誓不为西北献一谋,是不会为西北做事的。”
“是吗”雷瑾冷然说道,“不愿为西北做事,也不愿为云南做事吗”
阎处士一愣,“云南”
“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谷应泰道。
“云南执政府即将开府,本侯有意让你二人主政云南,治民理政,兴盛农牧工商,使云南太平富庶,民众安居乐业。”雷瑾冷冷道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二人好好想想。西北谋士如云,亦不需你二人献谋。倒是云南很需要你二人的治理才能。
本侯给你们俩三天时间考虑。
本侯希望你们俩是真正的聪明人。”
雷瑾说罢,悠然而去。
幽静的小院。
“平虏侯说希望我们俩是真正的聪明人,他这是什么意思”
谷应泰捏着两枚棋子,若有所思。
阎处士思忖了好一会儿,投子入罐,悚然说道:“平虏侯已经动了杀机,谷兄。这次是我们俩的生死抉择。”
“杀机平虏侯要杀我们俩”谷应泰惊讶,按一般常理来说,雷瑾应该会一直软禁他俩,显示他平虏侯的大度宽容。现在杀机暗伏,岂不惊讶
“早听说平虏侯常常不按牌理出牌,果然。不重虚名,务求实效,难怪他能横扫西北、西南群豪。
谷兄,若是我俩不应承平虏侯主政云南,这项上人头,三天之后就要落地。
还有三天,你我都该好好想想,是生是死,总要做一抉择了。”阎处士摇摇头,暗忖:千古艰难唯一死,尤其是在有充足时间考虑抉择的时候,选择死亡,那需要莫大勇气。功业与忠义,磨人啦。真得好好想想了
自五月十五起,平虏侯大婚期一结束,河陇地区,包括宁夏诸府便沸腾起来,关中、延绥一带元气未复,就冷清许多。
各种花儿会,赛马大会、箭术锦标、骑术锦标、打马球、角力、摔跤、徒搏等赛会纷纷而起,热火朝天。
这是因为长史府已经通告出来:蝗灾期间,一切婚丧、赛会、酒会、诗会、美食会等一律禁止,任何人不得违犯。
所以,所有的赛会都想抢在蝗灾到来之前,达成各自目的。
赛会之外,不少赌博坐庄的大商人则不断开出输赢赔率,这些公然坐庄的大商人是在向长史府竞投扑买,交纳了一笔巨额的庄费后,才被允许坐庄赌博的,而且长史府辖下的税课提举司征收税务的官吏,每天当门坐收赌博税,一分一厘都别想少。就是这样,这些大商人通常也仍会赚入巨额的银子,顶除庄费等大小支出,最后仍是大赚无亏。要不是今年情形有些特殊,夜未央那些什么彩券彩票都会大行其道。
这些赛会,有不少是西北幕府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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