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整以暇 (第3/3页)
谁知道爷会翻墙进来”金荷比雷瑾还小三四岁,原来从杭州带到西北时,还是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现在倒是出落得婷婷玉立,美人胚子初长成了。
“你绿痕姐姐呢”
“在楼上睡了。”
“这么早就睡了“
“宜绿阁一直是这样的啊。爷就没在这里歇过,难怪不知道。”金荷显然有点不满。
雷瑾脸上微红,自打这平虏侯府扩建以后,绿痕的寝居之所他还真的没有来歇过。想想与绿痕的欢情,回到平虏侯府之后,竟然有大半是在松柏书房完成,还有一些是在其他院阁,居然就是没有在宜绿阁歇息过一夜。
在雷瑾而言,自然不愿冷落了绿痕;而绿痕却是想雷瑾别太过于缠她,自然不会采取主动了,也就造成了这种奇怪的现象。
雷瑾瞥了金荷一眼,“今晚是你值夜”
“是。”
“爷进去了。”
“嗯。”
穿过两重院落,值夜侍侯的丫头嬷嬷,还是第一次见到雷瑾到宜绿阁,都要忙碌起来,雷瑾一笑止住,指着几个与自己一道翻墙进来的小妾,道:“你们悄悄地把她们几个安顿歇息就行了。本侯自己上去找你们主儿。”
悄然登楼,紫铜火炉使得整个二楼温暖宜人,香兽喷香,清淡雅致。
所有的布置,柔软如水,温润宜人,纯然是绿痕的女人风情,充盈在这方方寸寸的每一处。
在黑暗中解衣,无声无息地滑入绣帐,滑入锦被,搂住那具再熟悉不过的软滑身子。
锦被中的绿痕,在即将发力挣脱雷瑾搂抱的前一刹那,放软了身子,低声问道:“爷是怎么登的楼”
这话问得妙,不问怎么进的院,却问怎么登的楼。
雷瑾微微而笑,心知自己翻墙进院时没有瞒过绿痕,但是自己登楼而上,却是让绿痕一无所觉。
“爷从楼下走上来的啊。”
雷瑾随口胡诌,双掌早已熟练地滑到绿痕的胸前,轻搓软揉,只是片刻,雷瑾手里便已然感觉到绿痕那丰盈的双峰,愈加的坚实挺拔起来。
“绿痕,你的身子可是丰腴了不少呢。不过,柔软滑腻还是和以前一样。”
隔著薄薄的亵衣裤,雷瑾很容易感受着绿痕身子的丰腴鲜活。
“啊,胖了吗哦爷,你弄疼奴婢了,轻一点儿。”绿痕轻轻颤了一下,刚刚雷瑾捻弄她的乳珠,力未免用得大了一点。
“没有胖,刚刚好。嗯。爷的绿痕,终于开窍,懂得要求爷的抚慰了。”
“爷你”绿痕又好气又好笑,“坏蛋”末了也只是极轻极轻地骂了一句。
“爷啊,”绿痕对雷瑾道:“你这天天夜宴,偏就不去议事大厅,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呵呵,”雷瑾笑道:“爷先让他们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先吵吵清楚。吵清楚了,爷再安排他们在河陇四处看看。看清楚了,再回来接着吵。总而言之,他们自己不吵出结果,爷强令下去,即使口服也未必心服。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又说强按牛头不喝水,要想西北上下同心同德,这一道坎就得迈过去,让他们多吵吵,未必就是坏事。
文和武有矛盾冲突,这虽有必然,却也是因为两者眼中所见,都只是他们各自熟悉的那一块天。误会、误解、分歧,都是因为彼此不了解对方的艰难,只想当然的以为对方如何的轻松、舒服。”
绿痕娇吟一声,伸手按住雷瑾肆虐的魔掌,“说事呢,别那么猴急,好不好”
“好,爷都听绿痕的。这行了吧”
“爷想让文武官僚都看些什么呢”
“嗯,”雷瑾低声说道,“军将们,爷打算让他们看看农庄、牧场、工场、作坊、矿场。看看文官文吏怎么收储、运送粮食以及肉食、蛋奶、蔬果如何向前方调运;怎么驯养、调教军马、军犬、军鸽、军隼;怎么主持竟投扑买,定购军械、军需,以及如何计算以合适的脚夫、畜力,将军械、军需及时调运到前方军中;怎么协助保持邮驿通畅等等。
文官们,爷打算让他们看看军队如何编配训练;如何流畅合理的配发军械、军需;军队如何行军宿营,如何在野外保证食、水充足;宿营时如何不受洪水、山火、毒蛇、虫蚁等等侵害;如何驻防警戒;如何派遣斥候岗哨;如何守城;如何攻城;等等等第。
等他们互相看过彼此的艰难,再让他们争吵,也许就没有那么多的情绪了。爷这时再给他们说理言事,他们才容易听得入耳入心。
爷这想法,还可以吧”
“听起来,好似不错。爷看着他们剑拔弩张,却好整以暇,想是对此很有把握。”
“说这些干嘛一刻值千金呢”
雷瑾恶狠狠的搂住绿痕,缠了上去。
然而又有谁知道,芙蓉帐底,玉人婉转承欢之时,在千万里之外,却是血溅数尺,横尸遍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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