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借刀杀人 (第2/3页)
北上,攻饶州府、广信府等。也许还会突进黄山山区,东攻我南直隶徽州府,再转出山区攻大江沿岸的池州府、太平府,或折向东南攻宁国府。若是白衣军转而由此入浙,就与我们没多大关系了。
白衣军若攻大江沿岸的池州府、太平府,你们两人就得给我痛击白衣军了。尤其是太平府,已经接近南京,加之太平府的芜湖县又是重要的米市、茶市,绝不能让白衣军得手。
西江有些城池城坚池深,如九江府、南昌府城池坚厚,又已为我完全掌握,以白衣军这种轻骑,只要严加警备,不为其突然袭击所乘,白衣军是完全无奈我何的。
而赣州府、吉安府等城,此前曾屡次为南赣流民所破,城池残破,虽经修葺,恐仍难当兵锋。白衣军若突然兵临城下,城池是十有七八会破。
那些屡屡阳奉阴违,自恃有靠山,来头大之辈,本爵这次要让他们好好尝尝白衣军的滋味了。”
怒蛟疑惑:“这些人现在干得好好的,肯到这些地方上任吗”
“哈哈,”顾剑辰笑道,“本爵想收拾的这一些个人,都生性贪婪无比,以利诱之即可。只要本爵承诺他们,将拔出大笔银两款项,作为修筑城池之用,他们一定会没口子答应到这些地方上任。
他们一定会做着这一次可以大肆中饱私囊的迷梦,兴冲冲地去上任。
到时候,这些人守不住城池。本爵一路追查下去,不管是他们真贪还是假贪,一定会牵连出更多的人。本爵正好借着这白衣军的机会,好好行一回军法,彻底对南直隶、西江官场做一次大的翻造,也让那些惫懒之人知道什么才是军威赫赫,令行禁止。”
“雷侯爷对大人还真够意思,那么远的路,打发人巴巴的给大人送来这一把刀”莫如呵呵笑着说道。
“平虏侯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这封亲笔密信,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发出的,绝不是无代价,至少本爵就欠了平虏侯一个人情。
而且同样内容的密信,绝对不止本爵手里这一封。起码,杭州威远公府必定有一封。”
顾剑辰悠然感叹道:“想想,本爵当年就是伯爵,现在还是伯爵,而且是没有名号的功封伯爵;平虏侯当年才是男爵,现在已经是功封侯爵,赐号平虏,在旁人眼里自然风光得多。平虏侯如果没有点厉害手段,那里能这么着青云直上
他的不好名声,往往会让人下意识的轻视于他,但是任何轻视他的敌人,恐怕都会败得很惨。
一个人若是不太计较名誉,是非常可怕的,你要是想对付他,至少有一半阴谋手段使不出来。
而且,本爵还有可靠的谍报,平虏侯如今是越来越懂得敛迹藏形了,这是年轻气盛、浮躁冒进之习气,随着他年纪渐长,越来越多的消磨掉了,变得越发沉稳的平虏侯将更加可怕和厉害。
平虏侯的深谋远虑,本来就不是人人都看得透的,我们也不必多作猜测,去钻那个牛角尖。
眼下我们就是如何利用好白衣军这把刀,办我们自己的事。”
莫如、怒蛟洪声应诺。
战船在大江上顺流而下,疾行犹如奔马。
大江上船来船往,忙碌的人们又怎知道,在江南这片土地上,战火烽烟很快又要蔓延开来了。
杭州威远公府。
帝国以“国公”生而封为国公,甚至死后追封王爵的只有国初的开国功臣,而能子孙世袭,世代袭封国公爵位的只有极少的一两特例。
其后所封公爵,即便是“功封公爵”,也不能以“某国公”封号,譬如雷懋,就是“功封一等公”爵位,赐“威远”之号。
现在的威远公府一片忙碌,因为雷懋夫妇这便要远行西北,为雷瑾主持几个月后的大婚之礼,打点行装自然是很忙碌的。
雷懋夫妇的西行,虽然不象孙家嫁女送亲那样,嫁妆是一船又一船,多得让人数花了眼,但是带往西北的什物仍然是很多的。
许多亲友故旧致送的贺仪,要一并带往西北;
教过雷瑾的文人清客、以及一帮儿客卿,甚至元老院的元老们也都各有一份贺仪致送;
还有司徒老太君给孙子的一大堆,令狐琼带给儿子的一大堆有用没用的大小玩意;
雷懋这公爷也不免要准备下十几份给小辈的珍贵见面礼、赏赐之类,至于常见的金银豆子、金银锞子的小玩意自然也不能少了。而且与西北雷门各支也会有很多礼尚往来,许多东西都得事先有所准备,这又是一串长长清单,许多江南特产如绍兴的花雕、女儿红、状元红、加饭、善酿等名酒,又如金华酒,又如福建的沉缸酒,镇江陈醋、金华火腿、南京板鸭等等,诸如此类的南北干货是必定要带上不少的。其他物产但凡是能带的也都列出清单,一一准备齐整,丝绸缎匹之类总也是要准备一些的;
自然这一切什物都有下人仆佣整理,用不着雷懋、令狐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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