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千面玉狐 (第2/3页)
步。
“火鼎炼玉莲”,炼出了大成金丹,这便是功德圆满了。
雷瑾方退出内视,立即感觉到了从小腹下蔓延上来的热流,蚀骨之极,“内媚夺阳”已然再聚。看来这“心魔”是死缠上他了,非要破他的精关吸他的元阳不可,非要他雷瑾臻至精尽脱阳之境不可。而且很显然,这重新卷土重来的“内媚夺阳”法门,行气技巧已然出神入化。先前那一番相持磨练,已经能让翠玄涵秋的“内媚夺阳”法门,在眼下完全发挥出最大限度的威力。
这会儿,争斗再起,只可怜她这本体成了双方的战场,她浑身不但香汗淋漓,而且火烫艳红,如果说先前她是一块无瑕的羊脂白玉,现在则是一块无瑕火玉,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
“已经迟了”雷瑾心中暗忖。
当然内媚夺阳,对一般后天修为层次的高手绝对是恶梦,但对已达到先天秘境层次的高手,精气不虞匮乏,精气即使失去,仍然可以通过修行补回,只是等于白白浪费了一些修行岁月而已。所以,精气当然还是以不失为好。
心魔当然不会容许雷瑾吸纳到翠玄涵秋本体丝毫的元阴,驱使“内媚夺阳”心法全力施为,将元阳精气、生命精华,以及翠玄涵秋喷薄而出的元阴全部吸纳入体。
当“心魔”觉得雷瑾确实已经“精尽”“脱阳”之后,这才慢慢遁入翠玄涵秋的心神深处休眠。这一天,“心魔”可是衰到了家,若不经过长时间的休眠,再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魔障水准。
翠玄涵秋似眠非眠、似醉非醉地蜷缩在雷瑾身下,疲倦之态毕现,无数次的攀上极乐颠峰,没有人能吃得消,她也不例外。
不过,她的肌肤上这时却泛着一层似有若无的如玉晕华,这是大补受益之象。
雷瑾的元阳精气、生命精华何等坚凝浑厚宝贵无比,补益之大,甚至有望帮助她再次突破武技瓶颈,这连栖云凝清等人也未得过这等好处,她这次也算是受益受大了。
浑身“冰凉”的雷瑾,身子慢慢恢复正常的温暖,总算把翠玄涵秋的“心魔”给骗了过去。
但雷瑾不会就此罢手,他的反击这才准备开始呢。
雷瑾早就在手创“金针锁脉制经术”的时候,就发现以某种针灸手法或者刺穴手法刺激某处穴道,能对人的意识、心志、思维产生一点影响,若是同时刺激多处穴道,效力则倍增,如果加上药物或者某种特殊的内元心法,效力更为明显。
而且,在不少邪派旁门中,也有许多刺激气脉,激发潜能的手法,其中一种就是刺激手下的某些气脉,使他们性情大变,成为不惧生死的真正死士。又譬如,严刑拷打可以摧毁很多人的意志,连续的疲劳审问也能摧毁无数人的心防。
因此,雷瑾推论,人的意识、心志、思维,甚至性情都可以在一定的外力下改变,甚至是翻天覆地的改变,关键是如何施加合适的外力达到想要的结果。
对于翠玄涵秋的心魔,峨眉派是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最多就是让翠玄涵秋在宁心守一,清净无为的镇静心法上多下点苦功,以增强对抗心魔的本领。
但雷瑾认为,翠玄涵秋的“心魔”已经过于强大,渐渐有与本体分庭抗礼的能耐,说不定真的会让翠玄涵秋变成疯子,这也难说得很。因此这就必需要以外力干预之,削弱之,摧毁之,否则单凭翠玄涵秋自己的力量,又怎么能打败她“自己”呢藏着一肚子歪门邪道的雷瑾有这个法门,也有这个能耐加以干预。
何况,“心魔”今儿屡遭摧折,已经是强弩之末,而看见落水狗不穷追猛打,那也绝对不是雷瑾的性格。
骗过了“心魔”,雷瑾已然占了上风,这时就是全面反制的时候。
繁复无比的指法,不停地落在翠玄涵秋那如玉般闪着温润光晕的娇躯,由于雷瑾出指太快,完全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虚影,一缕缕如针似刺的真元注入不同的穴道,手法之千变万化,令人瞠目结舌。
若是有擅长“金针锁脉制经术”的秘谍看到此术还可以这样施为,那恐怕不仅仅是瞠目结舌了,而是五体投地了。
翠玄涵秋已然昏昏睡去,心魔也在心神深处休眠,雷瑾做什么都肆无忌惮,“金针锁脉制经术”发挥至极至,一点点缝合着翠玄涵秋的心灵缝隙。
当雷瑾落下最后一指,饶是他精气不虞匮乏,大成金丹又刚落黄庭,也已经是汗出如浆,累得不行。
这一套指法,不仅仅是牵涉到真元心法、指法、针灸、气脉、穴道,而且牵涉到对神秘难知的心灵秘境的认识、对人性的认识,以及彼此间的相互关联,只要任何一环修为不逮,就会功败垂成。
若非雷瑾对精神念力钻研甚深,对、摄心之术也有相当造诣,又是在“心魔”虚弱陷入休眠时着手,确实是不能完成这一艰巨的奇迹。
而从此而后,“心魔”将在休眠中不断被削弱,至于彻底铲除心魔,雷瑾是无能为力的,这真的只有看翠玄涵秋自己是否能真正想通,化去最后一点心魔了。
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执念,雷瑾心中也一样有,这人的执念还有可能进一步成为心结,但是能发展为心魔,这却是不多见的,这跟各人的天性有一定关系。象雷瑾这类人,拿得起,放得下,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执念就很难成“魔”。
雷瑾引动天地精气入体,调元化息,一会儿疲累尽去,身上的汗也收了,但汗腻腻的很不舒服。
再看这宽大的睡榻,已经半床狼藉,不能睡人了。
摇头苦笑,雷瑾伸手到绣帐一角隆起的被褥下,将脸红如火汗湿衣裳的江娉摸了出来。
听了这么久的壁角,堂妹涵秋的“疯狂”,令得江娉身不由主的泄泻了数回,羞得她无地自容,其实雷瑾若不在她身子里留下一股纯阳真气,她可能更顶不住翠玄涵秋“内媚术”的侵袭,泄泻得更多,以她的纤弱,这会儿早就昏睡过去了。
江娉见雷瑾的目光落在她胯股之间,不由娇羞低呼:“不要看”
“不看,不看”雷瑾知道江娉脸皮薄,便道:“我们三个看来都得洗洗了。”
说罢,雷瑾抱起江娉,将昏睡的翠玄涵秋也挟在了肋下,大步行去,进了浴室。
浴室下面也有地龙延伸过来,所以与起居精舍一样温暖,雷瑾先将翠玄涵秋安顿在一张椅子上,翠玄涵秋兀自熟睡如死。
“你还有力气没要不,爷还是叫醒丫头们来侍侯你们两个”雷瑾笑问。
江娉浅浅低笑,“只要爷肯做苦力,奴家侍侯爷和涵秋妹子,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可是你说的哦”
“当然。”
江娉先用了两大盆温水,一一替雷瑾、翠玄涵秋擦洗干净身上的汗迹和秽迹,自己也用了一大盆温水细细擦洗了一遍身子。
这时雷瑾已经在浴池里倒满了热汤,这浴池足足容得下五六个人,不过往浴池里放热汤并不算苦力活,因为工匠们在较高处设了贮水箱和热水箱,往浴池里放热水只需要拉动机括就可以了,小丫头也可以做得来。
江娉方才所说的苦力活,其实是指那三大盆温水,是凭江娉的手力做不来的力气活。
三人洗完了热汤,你搂我抱地回到起居精舍,便挤在小很多的副榻上歇下了,雷瑾见江娉纤弱,已是经不起他的挞伐,也便温言抚慰一番,使其沉沉睡去。
看着江娉楚楚可怜的娇弱睡态,雷瑾忍不住无声低叹,今儿将她拉进这个诡谲阴森的险局之中,总觉得有些愧疚,若非翠玄涵秋的本体意识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压制着心魔,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是如何这个赌,雷瑾押宝虽然是押对了,但反而没有兴奋的感觉。
雷瑾反手搂住江娉,也悄然入梦,一股纯阳真气透入江娉体内,在无声无息中调理她的气脉脏腑,疏通经脉。
大被同眠,绣帐深深。一灯如豆,静谧无声。
夜色沉沉,万籁人静,将近黎明时分,是最黑暗的辰光,也是巡夜警卫最为疲惫的辰光。
整个平虏侯府的堡寨群,隐约可见闪烁跳动的灯光。
除了巡夜警卫和值夜官吏来去所提的照路灯笼,就是一些早起的下人仆佣开始点灯忙活了,灯火渐渐增多,点点闪耀,给黑沉沉的平虏侯府增添了一些凄冷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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