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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春之潮 (第3/3页)

中的重要性,譬如这种男女欢爱的欲焰情事,每个小妾都会理直气壮地当仁不让。因为只有雷瑾看重她们,她们才有更多机会,也才能满足她们更多的。在平虏侯府的内宅后院,从来都不是死水微澜,而是流深水急,竞争无日无之,只是平虏侯的记忆力太好,总是能有法子在这些女人中达成新的平衡,水虽然深流虽然急,但在善于疏导的雷瑾面前,似乎是可以在这深水急流中闲庭信步的。

    这位小妾身子就没有先前那位那么颀长了,她的虽然也很修长诱人,却不如刚才那位美人儿的长腿那么令人激赏,那么令人心摇神驰,那么让人念念不忘了。

    但是她的优势是丰腴妖媚,珠圆玉润,丰腴而不显一点臃肿之态,圆润而有修长柔婉之韵,亦是人间绝色也。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说不得这芙蓉帐里又是另外一番百啭千娇莺语滑的迷人风情了。

    欢时易过,不知多久,直到没有美妾掀帐而入为止,这时芙蓉帐中,雷瑾静静地运转着以双修采战之法吸纳的三峰大药,化入内息,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欢呼,筋骨百脉光华流转。

    以前,雷瑾花了很大工夫和精力来探究这种旁门左道的双修采战法门玉房玄素之道的玄机奥秘,是以为可以借此弥补自己在天赋、天资上的先天不足,而且良莠不齐的各种双修采战之法又是豪门巨室文官武将中互相攀比的风尚,没有一个富贵公子,没有一个封疆大吏,没有一个部院大臣,没有一个富商巨贾肯承认自己在上不如人的。所以那些春药、淫具、春宫画之类的生意向来都是好得不得了的。

    雷瑾虽然在这玄素之道双修采战上探究出了不少玄机奥秘,但在发现这双修采战并不能逆天而行,改变他在天赋、天资上的先天缺陷之后,就不再花精力在这上面了。不过,当雷瑾发现这玉房玄素之道,虽然不能逆天,却能在突破武技瓶颈的关键时刻起到相当大的助益,甚至是至关紧要的助益,尤其是雷瑾看到已然晋身于天道修行的李大礼仍然不弃双修之道,而雷瑾又从听梵那里感知到许多天道修行的经验烙印,所以这双修采战的法门雷瑾又重新拣了起来。原本,雷瑾已经完全将这阴阳双修之道看作是夫妇欢爱的助兴、催情催欲的一般法门了。

    一声娇吟,蜷缩酣睡的尼法胜醒转过来,在被褥中只一动,雪肌冰肤已露出了大半。

    雷瑾闻声望去,四目相对,尼法胜亮若朗星的明眸里,浮现出娇羞之色,虽然与雷瑾已经不知道欢爱过多少次,她仍然是如此的容易不胜娇羞。

    野蛮的雷瑾从来都是个以行动来表达情感的男人,所以尼法胜立刻发现自己蜷缩而裸露的娇小身子落到了雷瑾的魔掌下,雷瑾紧紧地伏贴在她身上,将她压在身下,压迫着她。

    雷瑾这时却是一派温柔挑情手段,尼法胜何曾如此的被雷瑾温柔疼惜心中迷醉,身子火烫,愈发软暧滑腻,令雷瑾也稍稍讶然。

    尼法胜只觉雷瑾的爱抚令她非常受用,身酥骨软,快美无比,竟是前所未有,再说不出话来,情不自禁地娇哼低吟,如痴如醉,那声音却是忒的娇腻软人,迥乎不类尼法胜的平日风情。

    良久,尼法胜在雷瑾身下低声道:“爷,占领云南省滇西各府的兵马是不是青海蒙古部、青海安多吐蕃联军、康巴土司的联军”

    “不错,是他们。”雷瑾有点懒洋洋的。

    “真是想不到,奴家想,很多人都已经把他们淡忘了,包括我们自己的人。”尼法胜道。

    雷瑾笑道:“不这样,怎么能出奇制胜他们在我西北幕府东进入川之前,就已经憋了口气要彻底征服卫、藏,打败那些不服西北幕府的卫、藏吐蕃反叛贵族,赢取军功和战利品。本侯又许诺了他们,卫、藏的土地,谁占谁有;卫、藏的庄园,谁占谁有;卫、藏的寺院,谁占谁有;卫、藏的民众奴隶,谁占谁有。青海无论僧侣还是各部族,无不乐于争先。

    他们在我进军四川以前,就已大举向卫、藏进军,否则爷也不敢大举入川。他们经过长途迂回,历经多次苦战,才彻底打败卫、藏那些反叛不服的吐蕃贵族,大概除了爷以外,没有人会关心他们进军作战的战况。”

    “可是,他们是怎么出现在滇西的呢”尼法胜问道。

    “呵呵,在丽江府金沙江上原本有一座塔城关,该处曾建有铁索桥,横于险峻的金沙江上,连通两岸。可以由此桥通往吐蕃的卫、藏地区,不过这桥只存在了一百多年就断毁于唐蕃以及南诏之间的战火。那一带也就迅速从繁荣转为荒凉,变成荒山野岭,后世再没有人注意了。

    爷专门派秘谍去勘察过,那里悬崖峭壁壁立千仞,如果能造一座索桥连通两岸,就可使我在卫、藏的兵马神不知鬼不觉的跨过金沙江天堑,直捣丽江府,尔后已呈空虚之势的大理府、永昌军民府拿下亦是易于反掌,所以关键就是这座桥能不能建成。

    爷不需要能用上一百年两百年的铁索桥,只需要一座能让大军通行的竹索桥或者缆绳桥就可以了,能用一年或者三月,就足够了。

    爷的想法,幸而成功了,工匠们真的建成了爷想象中的一座竹索桥。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雷瑾微微一笑,缓慢的向后退出尼法胜的身子,尼法胜娇吟一声,不依地颤声道:“爷”

    雷瑾轻声在尼法胜的小耳边说道:“净渊也醒了。”

    尼法胜再没有作声,只是在雷瑾完全退出以后,身子蜷缩得更紧了,象蝴蝶一般微微的颤动,雷瑾无声的叹息一声,大手从尼法胜的身子上一抚而过,掌下的感觉依旧是那样软暖细腻。

    从锦褥中将尼净渊找了出来,意犹未尽的雷瑾开始了再一次的挞伐,芙蓉帐中,娇吟低喘,残云零雨,春潮涌动,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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