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杀破城 (第2/3页)
了。
王金刚奴脸色铁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手带出的这支精锐之旅,已经在巷战中折损了大半之数,虽然在滇池上还有自己中厢的几千部下,但是东川行营中厢人员折损可能已达两万人,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的战斗力。
“今儿是二十几了”王金刚奴问一个亲卫。
那亲卫显然也忘记了日子,再问几人,居然没人说清楚的,有说是二十五,有说才二十四,也有不太肯定的说:“二十六了吧”
王金刚奴摇头苦笑,这都已经杀得天昏地暗,完全忘掉是什么日子了。
一个刚劲的声音传来:“现在已经是正月二十六日丑初二刻恭喜你了,王都指挥使大人”
瞬息之间,王金刚奴和手下的亲卫组成了多个攻击阵形,巷战中不便展开,一般多用小队鸳鸯阵形,甚至是两个人的最小鸳鸯阵。
四张强弓拉满,四枝狼牙在幽明不定的火光下闪烁着暗芒,只要一个不对,这四支狼牙就会听声辨位,射杀这来路不明的人。
“不要紧张,我们都是平虏军的同袍兄弟”在街巷的一端,无声无息鱼贯行来两队军伍,如同鬼魅一般。
来人并不多,四十人而已,一式的帝国边军士兵的通常装束,红缨毡帽、红胖袄、宽大的护腰、革带、皮扎翁,还扎了绑腿,这与门沧海的镇南军装束是有一些不同。
说起来平虏军与镇南军同出帝国一脉,士兵装束是相似的,如果平虏军中不是严格规定有各种区分标识的话,这敌我都不太好区分呢,象镇南军就只能在士兵脖子上围上条红巾,以利在战场上区分敌我。
但是王金刚奴毕竟已经是西北幕府的高级将领,他看到了这些突然而至的军人虽然没有穿戴任何甲胄,但胸前不是佩着牡丹徽章,就是佩着蔷薇徽章,心里也是一惊。
牡丹和蔷薇在西北幕府代表着什么,那是很清楚的牡丹徽章是护卫亲军的标识,蔷薇徽章是近卫军团的标识。
这些军人尽皆佩着这两种徽章,不言而喻他们分别来自这两个特殊军团。
王金刚奴示意自己的亲卫收起武器,暗忖:这些特别人物在这个时候来,有何用意
王金刚奴看这些人行动宛如鬼魅,很是疑心这些人是不是传说中那由侯爷亲自掌握的鬼魔猎袭队中的人物。
“卑职护卫亲军第一军团第七部第五曲曲副邹元标参见王都指挥使大人”
这邹元标正是刚才说话之人,其声音刚劲,主修的应是阳刚之功,照理来说修阳刚之功未臻化境的人很难做到行如鬼魅,但他就做到了。王金刚奴对自己的眼力还是自信的,这邹元标的修为还绝没有修到阳极阴生的化境,那么要合理解释的话,那就是邹元标还可能兼修了阴柔之功,而且阴阳相济,别有法门,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王金刚奴有点不习惯邹元标以极其正式的官称称呼自己,但也只能说:“不用多礼。”
“王大人,”邹元标很干脆,“该下令撤退了。西南水道已经重新打通,可以下令城中尚在巷战的各部突围出城了。夜间,正是突围的好时候。
侯爷派我等南来,任务之一就是确保王大人等安然无恙。”
王金刚奴道:“现在真是正月二十六了”
“没错。王大人和所部将士已经是立下大功一件。下令吧”
“还是不成。”王金刚奴道,“需本官验过你等信符之后,才能下令突围。”
邹元标点点头,“这是自然。”
夜色苍茫,烟波浩缈。
船队滑行在滇池碧波之上,茫茫五百里滇池在夜里望去,水天无极,这是云南一省的精华之区。沿岸河流汇入滇池,水网交错,沿岸田亩肥沃,河湖中鱼虾极多,正是云南的鱼米之乡,云南赋税多出于此。
突围出城的王金刚奴残部与接应的船队会合,扬帆滇池,轻松摆脱了追兵。
然而王金刚奴却是心绪极坏,突围出城的残部人数已经点算出来,只剩下三千多轻重伤患,有一万多士兵在巷战中战死或失踪了,加上之前在守城战中战死的,他的中厢几乎算是瓦解了。
“王大人,何必多想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儿古人吟诗,就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一醉可解千愁,不若小酌一番,不醉不休,如何有什么事,明天可以慢慢谋划着。”
邹元标右手拎着一个食盒,左手抓着一个大酒坛子,两腋之下还夹了两个泥封小酒坛,就这么夸张的进了舱房。
转眼之间,邹元标已经碗筷铺排了一桌,“呵呵,下酒全是这滇池里的新鲜鱼虾,泥鳅、黄鳝、鲫鱼、银白鱼这些都平常,这烤金线鱼、还有这金线鱼做的生鱼丝你一定得尝尝,保你吃了,什么忧愁都抛到后脑勺去了。”
王金刚奴哈哈一笑,“好,不醉不休”
邹元标又道:“侯爷已下令十万驰援云南的弥勒信徒留守曲靖,卑职看王大人可以优先从这十万人中补充人员损失嘛,不出数月,又是一支劲旅。哈哈,不说了,还是喝酒吧。”
王金刚奴心中一凛,难怪先前任由大天师的人折腾,甚至放纵十万弥勒信徒不申领行军口粮就向云南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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