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元宵汤圆 (第2/3页)
其扩张的势头,由此可见沙定洲的奸狡之处非常人可及,他可能为了门沧海许诺的那点利益而兴师动众吗这太不正常了,沙定洲必定是另有所图。
但是不管沙定洲是不是另有所图,门沧海与沙定洲的暂时联手,这都可能对雷瑾正在实施的补救计划造成不利。
要不要再等等看我能期待门沧海与沙定洲之间会再次翻脸吗
雷瑾现在整天翻来覆去的琢磨着这些事儿,种种利弊得失,总在脑海里转个不停,以至整个第三层就象被冰冻住了一样,死寂无声。
雷瑾就躺在一张花梨摇椅上,一上一下一起一落的摇着,但是偏没有一点摇椅摇动时通常应该发出的声音,无声无息,邪气诡异。
二楼的禀事云板,铮然鸣响,一位轮值女官上楼禀事来了。
其所禀之事,不外乎是长史府那边各衙署的琐碎事务,譬如内务安全署如何部署防备可能的骚乱、踩踏等事件,防备偷盗之类,譬如各地方府衙、县衙划定灯市起止等等;
而属于军府方面的事务,譬如各处守备军团的巡逻、防火等事的部署,总而言之,闹元宵是闹元宵,但各相关衙署却得预先防范一些意外之事的突发,尽可能做到不影响上元灯节的太平气象。
雷瑾对这些事务,只是例行公事的与闻而已,甚至连批复圈阅都不用的,因为这些事务都是臣僚的应分职事,例由职掌其事的官吏处置,又有内记室、监察院等衙署的监督,吏曹的考绩评核等,一般是不需要雷瑾来过问这些事的。
雷瑾虽然现在已经不插手长史府以及长史府辖下衙署的绝大部分具体政务,但他坚持与闻其事,即他不插手长史府的政务是一回事,但长史府在做什么他必须与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长史府每天都会分门别类的把各种政务列出上报,这一般都是在平时的政务简报中会有涉及,但有的时候也会有临时的上报。
现在这女官向雷瑾禀报的就是关于上元灯节前后三天,长史府的种种部署。
想想今儿就是元宵正日,灯市也以今晚最盛,雷瑾不由叹气,他今晚上是完全没有心情去观赏花灯、焰火了。
“知道了,让他们好好办差使就罢了。”雷瑾又吩咐道,“问问刘长史那边,如果把五大钱庄在西北的分号封他娘的十天八天,长史府会不会在度支上有困难。就这事,不许泄露出去。”
“是。”那女官敛衽万福转身下楼。
“妈那个巴子,五大钱庄以为是西北的债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哼哼,老子的地盘上也是那么好玩的吗看来不抽上他狗日的两鞭,鸟人们都是不肯服帖的了。”
雷瑾自言自语的粗鄙话让正在走下楼的女官脸孔涨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拼命捂着嘴,逃命也似的奔下三楼。雷瑾平时极少说那些粗鄙之语,尤其不在妾婢面前说这些。这次竟然无意中连说了好几次,而且花样还不少,怎么不让那女官吃惊之余又大觉好笑,忍不住的就想笑,偏又不能当着雷瑾的面笑出声,这憋着实在很不好受。
三楼又慢慢沉浸到冰一般的寂静当中
天色还没怎么黑,满城已是灯彩流光,性急的人已经在不时的放焰火、鞭炮了,飞上天空的焰火绽放着璀璨眩目的飞火流焰。
“总算是到成都了哎呀,正月十五闹元宵啊”骑在一匹黄骠上的蒙逊大声说道。
“哈哈,”独孤岳摸了摸自家坐骑的头,抖缰碎步向前,道:“到了成都,蒙兄的职责就算了了,愚弟还得接着受呢。”
专门到德阳官渡迎接的雷水平,却骑着一匹小川马,一边走一边笑道:“两位大人一路辛苦,下官略备了几样时鲜小菜,几坛子好酒,两位大人若是不弃,稍时到下官的下处小酌几杯如何”
雷水平这倒没有多少拍马屁的意思。他的差使现在是执政同知。作为独孤岳的副手,他只比独孤岳低半级而已,而官阶品级也不低了。可以说,雷水平除了资历上差点,能力也好,别的什么也好都不差什么,现今也是差不多能够与蒙逊、独孤岳比肩的人物了,且又是雷氏族人,又有平虏侯的另眼相看,一路青云直上,哪里用得着拍长官的马屁
蒙逊笑道:“都别说闲话了,这食宿都安排妥当了没有这孙家的人很麻烦,雷大人可得做好头痛的准备。”
独孤岳在一旁笑道:“兄弟这位副手,他办事,蒙兄你就尽管放心就是。”
雷水平呵呵一笑,答道:“下官已经早早和蜀王府打过招呼了,食宿都尽量安排在蜀王府中,太妃和王妃下官都依礼拜谒过,太妃、王妃也都应允了在蜀王府安顿孙家的人,不会有多少让人讲闲话的地方。”
“别是蜀王府怕着你们,所以不敢不从吧”蜀王府的衣食目下都依赖四川执政府供给,没有别的来源,蒙逊所以有此一问。
独孤岳笑道:“蜀王府怕是应该的,他们的衣食都掐在我们手里,能不怕吗不过我们从未亏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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