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正月初一的火 (第2/3页)
且敌方小心推进,不贪功冒进,完全是一副稳扎稳打的架势,应该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劫营的好机会。
我们想初战就挫敌锐气的算盘,现在看来不太容易打响呢。”
王金刚奴呵呵笑道:“门沧海既然聚集了这十几二十万兵,兵力已是数倍于我,想必还有若干土司会带他们自己的土兵前来给门沧海助战,总兵力一定远超过二十万。
但门沧海手里的十几万兵,就算是二十万好了,在这些士兵当中,恐怕有不少是和老百姓没有什么两样的屯兵,这些屯兵既没有操练过,又没有经过实战,除了壮壮声势,大概是没有什么大用的。真正能上阵砍杀的也就是那些门氏庄兵,兄弟估计可能有七八万。至于那些蛮夷土兵虽然剽悍善战,但是互不统属,各自为战,也不很懂什么战阵攻守,能胜不能败,一旦被击败,定是作鸟兽散,很容易就一溃千里,其实是有很多办法对付的。
初战欲挫敌锐气,并不在杀伤多少敌人,而是在声势上能不能压倒敌方。事在人为,未必就没有机会。
饿们今晚一定得让门沧海灰头土脸
既然门大总府千方百计地想重返云南府城做他的世袭黔国公,饿们又怎么可以不好好的以盛大的迎宾礼迎候他的归来”
王金刚奴忽然一激动,把陕西土音也带了出来。
蓝廷瑞沉吟着说道:“王帅此言不无道理,但是还是不要冲动行事为好。若王帅已经胸有成竹,何不说出来大家一起集思广益众人拾柴火焰才高嘛。”
因为这云南府城外的不少部署都是王金刚奴一手策划的,王金刚奴在这方面的说话,具有相当权威,而且说什么话一定是有他的凭依,非是信口开河,蓝廷瑞仗着自己不隶属于东川行营的外人身份,才容易直截了当地开口向王金刚奴问出这个问题,反而负责云南府城内守备部署的孟化鲸不好这么直接的问了。
王金刚奴呵呵一笑,便如此这般的细细说了一番话。
孟化鲸、蓝廷瑞也是久经战阵,听完这番话都呵呵笑道:“就算不一定能杀伤多少人,今晚累他们个半死,那是肯定的了。”
“一定会搅得他们鸡飞狗跳,灭了他们的威风。哈哈”
“这些弥勒妖匪真是该死”
门沧海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来,带着如刀锋般的杀气。
门沧海的大帐里,三枝交连缠绕的紫铜灯摇曳着黄黄的明亮灯光。
虽然大帐内毛毡很厚,然而云南夜间的寒意,仍然使人隐隐欲打寒噤。
门沧海坐在帅案后,另外两个是深受门沧海信任的谋士阎处士和谷应泰,坐在下首。
“总府,何必为妖匪狡计动怒耶”阎处士微微一笑,他心里明白,东川行营散发的那些揭帖现在已经传到很多地方了,尤其是东川行营重金请得一帮江湖说书艺人以及一些唱莲花落的乞丐到处宣扬黔国公府的劣迹,已经无形中对门氏声誉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这影响是无可挽回了。而且东川行营高明就高明在没有捏造任何不确的事实,门氏劣迹一件一件的单独来看还并不如何触目惊心,但是在有心人的编撰穿插下,门氏族人、门氏家臣、门氏庄兵所做的那些横行不法鱼肉乡里等情事,被串连在一起之后,其矛头所向都或清楚或隐晦的指向幕后,自然门沧海也就成了这一切的幕后罪魁祸首。
这就难怪门沧海如此大动肝火了。
“只要我们彻底把平虏军赶出云南布政司,又还有谁敢对总府说三道四”阎处士笑道,“总府以为学生所言可对”
门沧海合上案上的文书,说道:“先生之言,不无道理。然先祖因之蒙羞,实本公之过也。”
另外一位门府谋士谷应泰淡淡一笑,“公爷,何必为这事动怒若为此等事动怒,一天生气都生不完了。妖匪狡计尚不止此耳学生得到消息说,那妖匪给云南府城东门、南门、西门的商民百姓每人发放安家银两,让他们外迁避祸,说是门总府的兵打来了,搞不好是要屠城的,鸡犬都不留,家家性命难保,各家各人拿了银两躲远一点,等战事平了再回云南府城谋生罢。妖匪竟是用银子先给我们来了个坚壁清野,这银子明显都是从云南府库中所得,慷他人之慨,还给自己赚了大大的好名声,顺便还给总府又安上了一个恶名。好计谋,东川行营有人啊。”
门沧海皱着眉毛说道:“谷先生,你觉得这是不是西北幕府想借刀杀人欲借我等之手把弥勒教和汉中流寇一举给灭了,还省得担上不信不义的恶名”
“这种说法也不是没有可能。”谷应泰道,“但是,不管平虏侯是如何想的,我们都得攻打云南府,这是我们不得不做,不能不做的事儿。”
阎处士笑道:“说起来,平虏侯花那么大的代价,粮秣、银饷、军需、马骡、器械支持了二十几万军队南下攻城掠地,借刀杀人之意或许有,但是如果仅仅只为了借刀杀人就花这么大的代价,其后果恐怕不仅仅是平虏侯无法承受吧他会仅仅为了借刀杀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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