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翡翠重逢续前缘 姐妹相认和泪多 (第2/3页)
妹取笑姐姐了。”
“这样子可以吗”翠玄涵秋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可以呢这会子,除了夫君大人,院里就是三尺小童亦不容其从门而入,再说妹妹拜了堂成了亲,已经是夫君大人的人了,还怕什么羞就是让夫君大人看到了,也不是迟早得有这一遭吗”
江娉利落的收拾碗筷,一边说道:“夫君大人应酬宾客不到半夜过后,是绝不会回来的。你也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繁文缛节,这会子把身子擦洗清爽了,乖乖的等夫君大人来挑红盖头才是正理。你想让夫君大人闻你一身的香汗味吗”
“娉姐姐,别打趣涵秋了,好不好”翠玄涵秋含羞央求道。
“好好姐姐去打水,你小心些把凤冠霞帔先脱了放好,别弄得不齐整了。待会姐姐还得悄悄从别处拆两扇雕花门来应付着过了今儿晚上。明儿还有的忙呢。”江娉含笑出去外厅,今天拜堂的有绿痕、乌日娜公主、翠玄涵秋、阿蛮四女,明儿则是紫绡、栖云凝清、尼法胜、尼净渊,这都是按幕府参政司马翰事先推算的与男女双方都相合的吉时安排的,并无先后,总之是哪个时辰适合哪个新娘入门拜堂,便八抬大花轿一路鼓吹的炫耀着送入设在王府中的喜堂。
江娉想是怕翠玄涵秋脸嫩,也没有去唤丫鬟们前来帮忙,她自己的贴身丫鬟都让她放了假去顽闹了,就这么着自己个亲力亲为往返了几次,将两桶热腾腾的热水,擦洗身子用的紫铜大盆都拎进了新房,也亏得江娉这两年在禅定导引上下了些功夫,否则她一个娇怯怯的弱质女流还真的没有办法对付这些笨重的物什。
翠玄涵秋躲在角落的屏风后面也脱得只剩下小衣亵裤了,江娉轻盈地走到屏风后面,顿时也被翠玄涵秋那妖绕明艳的玉雪肌肤狠狠窒了一下。
“妹妹真是我见犹怜呢,连姐姐身为女人也不禁为之颠倒迷醉了。”江娉惊叹道。
“哪有”翠玄涵秋被赞得有些扭捏了。
“咦妹妹你挂的这块翡翠玉佩是从哪里来的”江娉的视线落到翠玄涵秋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脖项之间。
在两条精致曲伸的纤美锁骨下方,玉凝冰润的酥胸雪痕之间,茁挺奇突,一块翡翠玉佩便是视线的终点。
极品的稀世翡翠玉,翠意盎然,莹润通透,没有一丝儿杂色,雕工精细,整块玉佩并不大,以打造朴实的一条乌金链子穿衔,围于脖后,在那腻雪一般的脖项间熠熠生辉。
深翠、亮黑、雪白,三种明丽眩目的颜色令江娉一阵儿的眩晕,口气激动,急切的问道:“妹妹,你这翡翠玉佩是从哪儿是从哪儿得来的”
翠玄涵秋眼中寒芒渐聚,宛若利镞,杀机再动:“这是家传之物,娉姐姐认得它的来历”
“天啦”江娉已是潸然泪下,“妹妹,你可识得江允中江公”
“江允中是谁他是你什么人”翠玄涵秋警惕的问道,开玩笑,这江娉不但是雷瑾房里的人,而且还是内记室的女官,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来套话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也。
“江公是妾身先叔父,妹妹脖项上的玄翠佩正是先叔父所分得的江氏传家宝物之一。当年先叔父有一庶出娇女,刚刚满月,就在一次远行进香途中,遭遇流寇溃兵,躲避不及连同车马、奶妈一起翻下悬崖,玄翠佩也因此一起消失在人世,想不到今日居然还能见到这块江氏传家之宝。”江娉唏嘘不已。
“你有何为证”翠玄涵秋已经有几分相信江娉的话了,但仍然谨慎求证。
江娉捋起袖管,只见一条香腻无比的玉腕上套着一个翠珠串,粒粒莹润,或是翡色,或是翠色,或是紫色,皆是上品翡翠的三大高色翡翠玉珠,每粒玉珠色泽醇厚,绝无杂色,每粒玉珠上都精雕细琢着栩栩如生的佛陀坐像。
这件也是一件罕见的翡翠玉宝,这一串翡翠玉珠串,仿佛诸佛绕身一般,滑嫩的玉腕与玉珠串相映,华贵无比。
这江氏先祖发家靠的是去云南、缅邦一带贩卖玉石,所以江氏一族的传家宝颇有几件是以极上品翡翠玉精工雕琢,秘不示人的玉宝。
这一串翡翠玉珠串,翠玄涵秋打小就在奶妈的叙述中耳熟能详,自是一睹即知,此时再无疑惑。
何况翠玄涵秋的武技何等高明,象江娉这样近似于不会武技的普通平常人在她的面前扯谎近乎于不可能,如果江娉是在骗人,其体内经脉气血的微细变化都瞒骗不过她的灵敏灵觉。
这种灵觉其实是视、听、触、嗅、感、直的以及不可知的预感、外放气机潜行测探等诸般强弱知感的捏合浑融,或者说她的知感都不再分彼此,而是一体的通感,也就是说她听到的即是她看到的,她触到的即是她嗅到的,她预感到的即是她看到的,也即是她听到的,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境界,类似于佛门所谓的具足神通中的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等神通法门。
对于翠玄涵秋这一级数的高手,一对一的潜行偷袭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江娉在翠玄涵秋面前,近乎于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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