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军远征云之南 秘谍闲话老石头 (第2/3页)
暴制暴,别无选择。
一夜平静,然而快到天亮的时候,还是出了事在外围警戒扼守险要的兵士与数百蛮族人对峙,冲突一触即发。
当陈好率领亲卫队赶到隘口,果然是数百气势汹汹的蛮部山民呼喝叫嚣,而且已经有人开始向隘口冲击,石块、标枪、简陋的箭矢向隘口倾泻。
有人开始进攻,形势顿时犹如着火的干柴难以遏止,所有的蛮民吼叫着冲向隘口,试图一举冲破隘口,幸亏扼守隘口的两队士兵不为所动,否则即使能守住隘口,也必有伤损了。
隘口前面装了不少兽夹、伏弩,挖了陷阱,还撒了喂毒的铁蒺藜,只有隘口正前方有一条窄小通道,所以转瞬间就有好几个蛮民受伤。
想着还要赶路,不能在这里耽搁,陈好立即从亲卫手里要过自己的五石强弓,吐气开声,一支鸣镝闪电般射出。
这只鸣镝不是穿甲重箭,箭头沟槽上卡着鸣管簧哨,箭一离弦即发出凄厉的呜呜怪声。
鸣镝一出,其他亲卫也纷纷挽弓射箭,军弓的射程和杀伤威力都远远强于蛮民的简陋弓弩和标枪,而且那些呼啸而去,闪耀着异光的箭矢都是涂以砒霜或生草乌粉,带着致命的剧毒,不管是射到手臂或者是腿上,只是擦出了一个小血口,即可致命。
惨号惊呼此起彼落,只是两拨箭雨就勾销了百多个叫嚣冲锋的蛮民,精锐射手齐射的威为,如风卷残云。
当第三拨箭雨呼啸而去时,剩余的蛮民们已经所剩不多,开始向山林中逃窜,这样更惨,完全成了不设防的箭靶子,最后能逃脱射杀的不过寥寥数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尸体,凄惨得很。
陈好什么也没有说,下令立即拔营起程。
不到一刻,追剿军团鱼贯而行,蹄声得得,步声杂沓,一万步骑随着陈好如同饿虎一般向曲靖城扑去。
白石江。
经过休整补充的苗疆联军两万,加上水西土司的一万罗罗夷蛮兵,共三万骁勇的蛮民战士,在明石羽的率领下以势如风雨般的攻势,拔除了白石江北岸的若干屯守据点,与对岸的曲靖军民府的屯守官军对垒。
白石江是南盘江支流,全长只有三十余里,由东向西穿过曲靖坝子南北两翼,其江流距曲靖城不过数里之地,中上游地势险恶,怪石突兀,是自云南北行和东行的驿道交汇口,亦是曲靖的咽喉要塞。
白石江并不大,秋后江阔仅里许,其浅处可以徒涉,若是春雨连绵之际,水位高涨,江流滚滚,水声如雷,往来需渡船竹筏,颇不方便,也极冒险,是故用兵云南者皆多趁云南旱季水枯时节进兵,不仅仅是为着可避瘴疠之害,也是因此跋山涉水之便也。
曲靖城以及曲靖北郊白石江的重要,云南黔国公府兼云南总兵镇抚使和云南巡抚如何不知只是自四川乌撒军民府、乌蒙府一路南下,在东川府会师的平虏军军力庞大,又岂敢不调动尽可能多的兵力布防御敌因此曲靖府的兵力反而相对空虚,只能将其精兵扼守白石江一线,依托险要阻敌。
明石羽率苗疆联军日夜兼程,趁夜突袭,于天明时分占据白石江北岸一线要点。
扼守白石江防线的是黔国公府麾下的直属亲信兵马,多年奔走弹压云南各蛮部,与叛蛮交锋,战力还不弱,与一般的屯兵不同。
曲靖守军在白石江南岸依托险要地势扼守,并且多埋地雷、窝弩,挖陷阱,设劲弩,但要徒涉渡江,便乱箭射之,以明石羽的三万兵却是急切间难以攻拔,如今不过每日令全军鸣金击鼓,作渡江之势,骚扰对岸守军。
明石羽的任务就是拿下整个曲靖军民府,因此在二十万大军兵压云南府,直逼昆明之时,一个曲靖城拿下是早早晚晚的事情,明石羽不想强攻,因此上好整以暇的招抚降服了白石江北岸附近的一些村寨,全军都好酒好肉的吃着,等后续军马赶上来再说。
如此这般便是隔江对峙三日。
这日晚间,斥候来报西川追剿军团已距白石江北岸不到二十里,明石羽不由大笑,“来得正好”
陈好披着铁甲,手中倒提着一杆狼牙棒,沉重的狼牙棒在他手中宛如无物,背上斜背着标枪袋,锋利的三棱枪头闪着幽冷的青光,仿佛五条随时择人而噬的毒蛇。
一口双手长刀斜挂胸前绑定,没有佩在腰间,腰间掖着一把匕首,标准的陷阵死士兵刃佩挂方式。
陈好仰首打量着黑暗中的险要地势,身后偶尔响起一声低沉的声息。
全副武装的亲卫队就在身后,正准备以他们手中的兵刃劈开敌人的血肉。
浑身燥热,心跳渐快,与明石羽商定下来的作战部署,便是由他率领追剿军团从白石江上游出其不意徒涉渡江,强行突破南岸险要隘口,循势而出敌阵之后,待明日白昼,于山林深谷问,树旗帜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