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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民气激扬翼侥幸 师徒相会谈赎买 (第2/3页)

已经是在鼓励那些敢于冒险的平民成群结伙以私人武力在西北幕府控制区以外圈占土地,占山为王了,引得儒生士子议论纷纷,也有些胆大的已然在四处打探消息,如果确实的话,还真打算投机赌一把呢。

    在这个寒冷萧瑟的冬季,西北大地到处涌动着亢奋的热潮,生机勃勃。

    到目前为止,一切尚算正常。

    已忙了一个通宵的雷瑾,心里暗忖。

    他在早课之后又忙碌了大半个早上之后,已经把南征军务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才有时间斜靠在签押房的坐榻上,听着内记室的女官用轻柔的声音吟咏诵读着印书馆新近刻印的异国书籍,稍稍放松一下。

    这是雷瑾的老习惯了,实质上是与帝国朝廷经筵讲学之制相类似,以广博见闻的一种举措。

    只是眼下这吟咏诵读的方式过于怪异,五个女官各占一方,在雷瑾身前身后同时捧书吟咏诵读,而各自诵读的内容又明显各不相同,这样混合在一起的声浪,无论声音是如何的娇柔动人,也是正常人无法一一分辨清楚的,何况还要一心数用

    然而对于已很难以正常人来看待的雷瑾,这一点也不难,五个女官诵读的主要内容他都明了无误,过耳不忘,同时还有暇沉思一些别的问题,这等情形若是落在知悉雷瑾斤两的人,比如绿痕等人,栖云凝清等人,又或者落日听梵的眼中,自然知道他的武技修为和境界定然又迈进了一步,正在以一种怪异的方式磨砺修行,探索着仅适合于他自己的独特修行之路,毕竟,在消化分享了听梵虔修天道得来的一切经验,体验了那种玄奥的天人境界之后,雷瑾不可能没有一点变化。

    至于他经脉脏腑中的内伤也因此好转了不少,不再成为目下困扰他的主要问题,虽然这真气运转中的断层和接续中断仍然是极其可怕的心腹隐患。

    眼下各路南征军队的进展还算顺利,希望不会出什么大的纰漏。雷瑾在心里暗自思忖,带着一点点侥幸的想着:眼下进军顺利,看来云南的屯军屯政、驻防兵备已经烂得差不多了,南征之举虽然冒险,暂时却也没见有多大风险。

    在没有精心准备的情况下,冒险向云南进军,而且没有前敌统帅坐镇划一指挥,这其实是一次相当轻举妄动的南征,也是一次赌博,雷瑾确实有一点点心存侥幸,寄希望于运气总在自己的一方。

    但是事实会如雷瑾所愿么那只有天知道。

    隆冬暮色中的武威未见有多少萧瑟,四方商贾行旅入城出城仍然来往入梭,丝毫不因严寒而减少,灯火汪洋,车水马龙。

    暮霭沉沉之中,店铺官署的灯光灿烂,这便是繁荣的武威,河陇的中心。

    一辆轻车一路驶过长街,这么寒风肆虐滴水成冰的日子,毡帘子却是掀开的,一个身着藏青玄狐风毛小羊皮袍的俊秀士子,手执泥金湘妃竹扇挑开帘子细观街景,一点也不惧寒冷。

    街衢上熙熙攘攘还尽是行人,两旁店铺栉比鳞次,花果行,陶瓷行、内肆行、成衣行,纸行、南货行、茶行、米行、铁器行

    还有什么针线铺、扎作、绸缎、文房四宝甚或巫行、仵作、棺材行

    满街商行字号的门首都挂着幌子,扎着彩楼,幌子便在来往行人的头顶上飘动不定。

    轻车转入幽静的街巷,满城的灯火煌煌之下,这条街巷幽静得仿佛世外之地。

    轻车驶到了一处阔落宅院的侧门停稳,车夫利落的跳下车,厚厚的车帘掀开,两名唇红齿白的俊秀士子相继下得车来,赫然是换穿了男装,戴了交脚幞头的栖云凝清和她的授业师傅峨眉闲月子。

    闲月子低声吩咐一句,车夫便听命上阶叩门。

    咣当吱扭声中,厚重的木门落闩开启,一个仆人模样的中年人当门而立。

    片刻之后,闲月子师徒俩便在仆人引领下举步而入,这里其实是峨眉派在武威的一个落脚点,闲月子这次北上除了因雷瑾的那句半开玩笑的戏言而来之外,也有意顺便巡视一下峨眉名下的药材行生意盈亏,并且峨眉长老们也是听到了一些传言,有意让她来摸摸底,看有无机会将峨眉派的佛道势力发展到西域以远的地方,这后面实际上还有帝国佛道戒律会的一层意思在。

    “凝清,你说你的侯爷现在在做什么呢”

    “师傅。”刚刚安顿下来的栖云凝清粉晕上颊,“你怎么也来打趣徒儿”

    闲月子微微一笑,栖云凝清理了理思绪,这才随口答道:“这时候一天的公务一般已经处置完毕,但还不到进晚膳的时候,如果没有宴客,侯爷应该是在内宅中厮混吧。再不就是依经筵讲学之制,让人诵读弘文馆、通译馆的一些新书节略。”

    “经筵讲学听说围绕西北幕府这种较少讲授各派儒学的经筵讲学,西北士绅对此颇有微词,不少人公开攻讦西北幕府这是在以夷变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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