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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戈壁尘烟起 将军夜拥旄 (第2/3页)

不是西北幕府的高级军将们,更不是长史府的幕僚客卿,而是西北素喜空谈清议的一些儒士。现在的儒士,虽然只是西北众多爵士的一种,地位远不如以前,但仍然是西北不可忽视的一支舆情清议力量。

    在这些儒士们看来,帝国一统,独尊儒术,佛、道能与儒共存那是其来有自,姑且不论,但怎能容许还有其他的异端之说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帝队的旗帜上虽然回回人在皇朝开国征战中立有大功,功勋卓著,皇室朝廷也历来相当优容回回人,回回人的清真寺院遍布帝国不少要冲地方,在西北更是势盛,但也不该如此。皇朝太祖南征北讨二十余年,得回回之力甚多,但也禁止回回人更易其姓氏,限制回回人在本族内的通婚,强迫回回人与汉民同化,亦从未有如西北幕府这般的宽容。

    这些儒士出于根深蒂固的夷夏之防,反应非常激烈,强烈反对清一色由回回人编伍的西宁军团使用新月飞鹰旗作为其军团认军旗,曾通过各种渠道竞相进谏,但雷瑾的态度却是对此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因为,这一则是近期雷瑾用兵频繁,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二则在雷瑾看来,怀柔与铁腕对治国为政者而言皆是不可偏废的手段,只有适时应时而用才是上策正道。

    比如象允许清一色由回回人编伍的强悍骑兵军团,公然在军团旗上使用清真教徽记,固然其先决的条件是身为主帅的雷瑾,他自己有着容忍的胸襟和坚定的主见,但是作为利弊互见的一种策略,一种手段,这件事允或不允的权衡,主要的还是看西北幕府能够以宽容、忍让交换到什么

    宽容忍让的谦谦君子之风,或许在为人处事上不会让多少人诟病,但至少在治国为政上并不足为法,一厢情愿的以为宽容和忍让就能换取到足够的忠诚、信任或者妥协,那不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已。宽容、忍让、妥协作为一种为政治理策略,实际上若是不能因为此而能榨取到更多的忠诚,又或者不能以之交换到至少等量的来自对方的忍让妥协,那么在为政者而言就完全没有必要考虑什么怀柔笼络之策,宽容和忍让应是双方共同付出和彼此交换。

    为政治国,毕竟不是简单的人与人相处之道,为政治国从来都需要绝对冷酷地盘算利害得失,绝对理性地计算将本求利的底限,人情、人性在这其中难有容身之所,道德良知也难在其中觅得一枝之栖,大仁不仁,斯之谓也。

    实际上,允许完全以回回人编伍而成的主力军团,公然在军中使用清真教的徽记,完全是军府、长史府的部属幕僚经过再三推敲后才从长远着眼决定下来的,也得到了雷瑾的默许

    在西北幕府谋划中的西进方略中,考虑到西域有太多信奉着清真教的汗国和部族,从长远来看,同是信奉着清真教又懂得亚剌伯语文的回回人在西北幕府进军西域时,将会是一个非常有利的先天因素,西北幕府没理由自废武功,而是应该尽量发挥回回人这种特殊的作用,尽可能把回回人军团派上用场。

    何况西北幕府的军律法例上虽然禁止在军伍中进行任何形式的宏道传教,但将士自行信奉皈依的不在军律禁例之列。

    正由于雷瑾的装聋作哑,不予理睬,这阵反对的声浪因为自个儿唱独角戏,一个巴掌难拍响,不得不逐渐放低了嚷嚷的调门。当然,这其中除了在建立清真寺院、经堂等问题上面,西北幕府有较大松动之外,对帝国这方面的成例,西北幕府基本上仍然是维持着原状未予变动,这也是反对声浪渐小的主要原因之一。

    其实,对这一部分儒士的反对声浪,雷瑾反而是不忧反喜

    正因为儒士的强烈反对,西北幕府才有了机会,拿这个问题作为与回回各大姓讨价还价的借口和筹码,进一步迫使回回大姓和上层教职人士松动了回回人族外通婚的限制,更进一步的加速彼此融合同化的趋势。

    西北回回人各氏大姓和回回清真教的上层教职人士通过这次风波也更加明白,他们要想在帝国中获取更进一步的发展壮大,或者将来在帝国中拥有较优越的地位,一是尽可能汉化,一是尽可能地站到西北幕府一边。

    这一面本来不应该有多少疑义和争论的军团旗,却弄得河陇沸沸扬扬,但也因为这面旗所闹出的风波,反而进一步增强了回回各姓对西北幕府的向心力。

    因为回回人中的大姓豪族和有识之士都意识到:帝国诸般乱象萌生,眼看大厦将倾,天崩地裂在即,为了应付日后更为凶险的乱世危局,他们还需要付出更多更大的代价,需要更紧密的融入到西北幕府之中,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大势走向已经由不得人再转别的心思,只能如此了。

    往昔在朝廷某些势力的暗中支持和策应下,以回回马家为代表的河陇回回各大姓势力合力压制河西雷氏诸脉,独占河陇鳌头的时代已经确定无疑的一去不复返,虽然回回各姓势力总体上并未折损多少,甚至还有了不小的上升,但因为雷瑾的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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