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闹分歧反客为主,暗争锋兄弟阋墙 (第3/3页)
,能做到吗”
“不用怀疑。”李大礼悠然回答道:“原本西北三镇所有军马共计十二万匹以上,两大行营共有军马十万匹以上,因此西北幕府实际只需要陆续满足最多十五万人左右,也即共四十万到六十万匹军马即可。现在仅青海、河西、宁夏等处大牧场每年就有不下八十万匹马的存栏,甚至不需要从西域等处贩运太多马匹就比较容易满足军需,何况雷氏本就是西北数一数二的大牧场主,又常年有贩马商队行往西域等地大量贩马,且西北幕府非常重视马政,大力革除本朝以来的种种牧马弊政,诸军团亦兼行军牧,从谍报看来,草料、粟麦目前尚未有任何短缺的迹象,今年粮食夏收也算是丰收,再者讫今为止平虏军的战线并不太长,骑兵作战最远就是到四川、山西,也没有碰上什么象样的恶战,除了塞外与蒙古一战之外,马匹多是病老而死,战损并不多。当然,这就是西北幕府最大的弱点,他们经不起经年累月的恶战他们最希望的是速战速决,拖,对他们最为不利”
“我就不相信。老三,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李大仁插话说道,“西北幕府手上有十几万强悍的骑兵,为什么不占据关中却窝在河陇,按兵不动他们怕什么”
李大礼呵呵一笑,说道:
“这很简单,河陇是西北幕府兴起的根本之地,但河西走廊两千多里一线孤悬,很容易被人从中拦腰截断,致使东西不能相顾。更重要的是河陇的南面,青海蒙古部拥有五万骑,而安多领部联合起来也有五万骑左右,吐蕃康巴如果倾尽全力,大概也能凑够五万骄悍之兵,这是近十五万人的强大兵力,在自己的腹地有十几万不能完全归于掌控的步骑,西北幕府敢不在河西保持强大的机动骑兵以应变么
而在河陇的北方塞外,又有蒙古瓦剌和鞑靼数十万游骑的严重威胁。
南北两面都有强邻,南面诸部族虽然西北幕府以种种手段使其归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乃人之常情,稍通形势者都会暗中留上一手,重内而虚外是必然。这十几万骑兵就是西北幕府手中一个秤砣,放在那里不动,就能让北方蒙古和南面青海诸族不至于蠢蠢欲动,但是一旦这十几万骑兵大举而出,河陇必然空虚,谁能放心一旦敌军突袭,无论是西面的敦煌行营还是东面的西宁行营怕都难以及时救援。现在不比帝国一统之时,可以倾国之力相争,以西北幕府之力,冒河陇空虚之险大举征伐,可就值得仔细掂量掂量了,大举出动的决心绝不是那么好下啊。”
李大义眼中精光闪烁,道:“大礼以为,当如何应对目前困境”
“愚弟以为,咬牙坚持,以拖待变,并且再派使者与西北幕府和谈。”
“还派人去”李大义不由说道,“上次失陷了近四十位教中男女菁英,你还敢派人去再让人家给扣押起来”
“此一时,彼一时也。上次我们派人去,操之过急,所以偾事。现在若是再拖得一阵子,西北幕府不易再坚持之时,再谈,不但有可能停止互相攻伐,甚至还可以就川江通航之事,与西北幕府以及四川的强宗大姓,包括峨眉派在内和谈,不需动兵就可胜之。”
“如你刚才所说,西北幕府既然不能支撑太久,围攻合州、泸州已经这么久,必然是强弩之末,我们现在只需要出兵狠狠打一下,就可以压垮他们,不是正好何需与其和谈”李大仁显然一力坚持自己的主张,根本不同意什么和谈,说什么都要纵兵出击,绝不肯固守。
李大礼无可奈何,心想:既然费了这么多的口舌,你们还是要坚持出击,我就退一步又如何
“现在西北幕府重兵在外,成都空虚,如果你们能袭取成都,军符剑令小弟就是全交出来也无所谓。”李大礼心头火气难消,干脆出了个难题,反将一军,暗忖,你有种的就拿下成都让我瞧瞧,别就只会想着抢班夺权,嚷嚷着打这里,打那里。
李大仁主持弥勒教江南一带的教务,多年来一向比较顺利,但自从被戒律会盯上之后,就特别的不顺利,各地许多秘密香坛都让戒律会会合官方人士捣毁了,还牵累了不少教徒,连他这个天尊也不得不东躲西藏,声势大落,正想借这这个机会重塑权威,发泄出一肚子的怨气,哪里肯听李大礼的现在见李大礼已经松口退了一步,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个机会,毫不犹豫道:“好”
李大礼对两个兄长落井下石反客为主的行径本就心头暗火,见李大仁毫不客气的样子,遂强按住火气,说道:“这就去我的天尊府移交军符剑令吧”
说着话,李大礼拂袖而起,径直出厅堂而去,教中这几个龙虎大天师之间的矛盾,其他人谁敢劝解都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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