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金州碧血多 祥云春光媚  惊雷逐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章 金州碧血多 祥云春光媚 (第2/3页)

密密麻麻的枪戟,好似荆棘

    黑压压的矛戟刀斧,如潮水般奔涌向前,甲申军团在鼓角声中奔袭而至,申猴军团旗迎风漫卷。

    鼓角轰鸣,甫遭变故的守军也开始有了反应。

    这是久经战事训练有素的军队,虽然兵力严重不足,而且这时还不知道他们的首领刮地王已经殒命,但是应变相当迅速,很快聚集,人马如长蛇一般交错奔驰,冲向各处城门。

    城池是最后的防线,如果被敌军攻入城内基本上就等于战败,惨烈的巷战多半等于殉道而已。

    长枪、旌旗、盔甲、盾牌,州城之内,到处是奔行的士兵。

    城门已经洞开,南门已经失守。

    突然占据南门的神秘人有条不紊地将塞门刀车等守城器械调转头来对准城内,筑成壁垒,以阻挡从城下冲杀而来,意欲夺回城门的守军。

    城头上也燃烧起烈火熊熊,阻拦城头上从两侧拼命接近的守军。

    城外战鼓“咚咚”,震彻原野,隆隆的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嗡嗡”鸣响,长箭破空,密集的箭雨,如飞蝗群集。

    围绕城门的得失,攻守双方拼命对射

    长箭尖利呼啸,深深扎进墙壁,扎进盾牌,扎进刀车,扎进盔甲,扎进血肉

    黑色的箭杆“嗡嗡”颤振,余势不消,力道凶猛

    更多的利箭从间隙射入射出,在士兵头顶乱飞

    “噗”、“噗”、“噗”、“噗”

    不时有士兵中箭倒下,血花四溅。

    箭啸之声犹如狂涛,一浪接着一浪

    倏然,城中到处有人大喊:“刮地王死了刮地王死了死了被杀死了快逃啊快逃啊”

    随着喊声,进攻这处失守城门的守军也开始有所动摇,箭矢的攻势一时大挫。

    毕竟激战了这么一会还未看到鄢本恕的出现,以守军士兵对鄢本恕的了解,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这喊声在某种程度上适时解释了许多守城士兵的疑惑。

    “冲啊”

    潮水般的西北士兵已从城门处迅猛涌入,兴安州大势已去矣

    甲申军团稍稍有点可笑的申猴军团旗迅猛前突,势如破竹,群龙无首的鄢本恕部崩溃在即,兴安州的失守已成定局。

    重庆府城郊外有一所不起眼的道观祥云观,绿意隐映,鸟惊庭树,影度回廊,清风时来,流泉潺潺,修竹清幽,在燠热难耐的山城确实是难得的避暑之地。

    然而道观只是表面上的掩护,祥云观实乃龙虎大天师李大礼的养伤秘所,内藏乾坤。

    在这道观的地下,营建着一座隐秘的地底迷宫,李大礼便藏身此中,潜心养伤。

    李氏家族父祖数代苦心经营数百年,光是脱离白莲教自立为弥勒教门户就已经经历了三代人,一百多年的悠长岁月,到了李大礼这一代,已算得上是支庶繁盛锦衣玉食的大族世家,上则交通庙堂权贵,下则聚集虔信香众数百万人之多,一般的愚夫愚妇更是不计其数,呼风唤雨不可一世,除了见不得光之外,日常家居饮食器物也未必比那些个帝国大姓世家差多少。

    这处地宫锦堆秀帷豪奢无比,堪比皇家王侯,处处银灯高照,恍如白昼,室内铺陈华丽,暗香盈盈。

    李大礼时常养息调理的秘室之中,终日燃着甜腻的奇异香料,令人神思迷离。

    几个弥勒教的女天师、女法师着娇躯,娇慵无力地拥被而卧,眼光却落在蚨坐于蒲团上运息吐纳的李大礼身上。

    与戒律会十三峰之一的听梵一场恶战,导致两败俱伤,李大礼至今伤势未曾全愈,仍然需要尽心休养。

    弥勒教最根本的法诀仍然与白莲教一样,最早都源于佛门净土宗的方便法门,然因白莲、弥勒等教只一味注重神通之类的实用修行,不重视自性的体悟,实属不循正道的邪魔外道,其传道亦专以神迹灵应幻术异香等迷惑众生,甚至不择手段使用种种胁迫诱骗的鬼蜮之局或者屠杀来达成目的。这自然是不可能得到佛门诸宗派认同的邪道异端,不但从不承认白莲、弥勒源出佛门,坚决与之划清界线,甚至只要有可能,就不惜以雷霆手段打击白莲、弥勒等民间秘密教派的势力。

    弥勒教本身虽然是个大杂烩,各种源出佛家的神通法门、源出道家的道术、还有巫术或者说妖术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杂糅,但也同样不愿意承认与佛道有什么牵连,虽然其源出佛门净土宗是不争的事实。

    天上地下,唯有吾道至真,其他都是外道,各宗各教皆是如此,想要各宗各教妥协共存,形成一种势力均衡,难矣哉

    李氏家族控制的弥勒教与帝国佛、道两教的冲突难以调和,尤其是与戒律会更是冰炭不同炉,明暗争斗历年不休,可谓死敌。

    弥勒教能够与势力庞大的戒律会颉颃周旋,自然不乏修为高深的护教高手,在龙虎大天师之下,诸般大天师、天师、师、法师和佛母、仙姬、圣女、龙女等,都是弥勒教中的核心精锐,弥勒香军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