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水迢路遥 风水大师走南北 (第2/3页)
是担心龙脉被损伤或切断,使生气不畅,带来厄运。
说起风水,如算命先生,掐指算出生辰八字;如相面卜者,夸人天庭饱满,有福相贵相;以及替人看宅,手持罗盘在宅前屋后定方位的所谓堪舆术士,这等似与风水沾一点边的江湖术士通常一张嘴厉害非常,上能骗鬼,下能骗人,虽然把什么卜宅、相宅、图宅、青乌、青囊、形法、地理、阴阳、山水等说得头头是道,却不过是近乎于骗子的江湖九流中人而已,并非正宗风水师,也并不很懂得风水,只是借一些深奥难明的术语,靠自己的灵巧诡谲蒙骗过关。
但因为在许多人心目当中,对于风水的理解仅仅是将先人葬在一个风水极好的地方,子孙后代就可飞黄腾达、变龙化凤,又或者认为,住家院落里有败坏风水的东西或者设计,是绝对不可取的,一旦家里有犯忌的东西,轻则鸡犬不宁、六畜不安,重则流离失所,甚至家破人亡,因之一般的普通人对堪舆师很是尊敬,甚至是敬畏。
一般说来,天下精通风水之学者,源流分为有形势宗与理气宗两大派
形势宗,又称“峦头派”,或称“形法”,以“觅龙、察砂、观水、点穴”为基础,实地踏勘考察,寻求生气所在,所谓“形以眼观、气须理察”也,一般不用罗盘。
形势宗强调“望气”,注重现场的实际量度,注重自然环境的审辨,注重对诸多因素加以综合考量,主张从整体上把握风水形势,审视人在天地间,与天地万物的复杂互动,以及山川形势的互相配合谐调与否,不受无谓的禁忌影响。
形势宗风水师通过对山川形势、水流动向、林木疏茂的观察,取法先民长期生活经验所发展的生存智慧,发掘灾害的根源,防范灾害于未然,素朴而理性。
钻研形势一宗风水堪舆之学的多是兼通儒道博览百家的饱学之士,如汉魏之管辂,晋之郭璞,唐之杨钧松、袁天罡,宋之陈希夷,蒙元之刘秉忠、郭守敬,国朝之刘基、姚广孝等。
而理气宗,又称“理法”,则推崇“阴阳之气”,注重天地人的种种感应,强调阴阳、八卦、五行、天干、地支、九宫、八风诸说,主要借助罗盘辨方正位,配之以帝国传统术数中的八卦五行生克、河洛图书之数、及天星卦象运行等方法,进行杂合演算,以察生气,从而判定吉凶顺逆,推算吉凶祸福生克,满足大众黎民怯祸求福、趋吉避凶的世俗心理,充满神秘诡异,难以穷究。
钻研理气一宗风水之术的则多是下里巴人,以及挟着罗盘谋功利混饭吃的江湖术士,以碌碌无名者居多。
无论形势宗还是理气宗,皆以“气”为基础,都认为阴阳之气相交聚合,达到平衡的地方,便是一处风水宝地。
因此无论是阳宅或阴宅的选址或营建城郭屋宇,两派都重视对气的疏导、缠护、会聚、回收,其目地都是为了使“升降变化”的“天地之气”能聚合一处。
又因此两派之间既时常的相互诋毁,相互抨击,又常常相互渗透,相互借鉴。
形势宗风水师多着重以山河地理等自然环境的“形势”起伏变化来作出吉凶的判断,因避唐末黄巢之乱,隐居于西江兴国的大唐国师杨筠松所带入的北方风水之学便成为南方形势宗的源头。
形势宗一直是帝国风水之学的主流,风水大师辈出,本朝以勘择皇家帝陵的风水世家廖家最为著名,历代以来曾出过几十个国师和钦天监博士,这一代廖家最有名的风水大师便是廖均卿。
正宗的风水师因为种种的原因,不但一般人对他们相当尊重,甚至连权贵豪门也并不愿意冒犯得罪他们,所以那军将出于一般人趋利避祸的心理,才会表现得这般的前倨后恭,原因在此。
司马翰和那西北幕府麾下的军将对这点是心知肚明的。
司马翰并不知道眼前这几个剽悍的军兵,其实并不是军旅中人,而是西北幕府秘谍部所属的一队杀手,平虏将军追杀令未曾取消之前,他们的任务就是一直紧盯着魔道六宗的人,时不时发动偷袭暗算。
那上前来问话的军将看罢了路引,双手奉还,又提出要求:“司马先生,在下职责所在,请问除了一对长枪和弹弓之外,随身还带有其它兵刃么另外不知能否借先生弹弓一观”
平生钻研风水之学,司马翰实地踏勘风水龙脉,足迹遍及各地,防身自卫的本事还颇是不弱,灵敏的耳目以及阅历都告诉他,藏身山林中的绝不止已经露面的这几个人,所以他还是非常小心的应对,并不因为对方前倨后恭就得意忘形。这样的荒山野岭,可不是什么争强好胜的地方,只要对方不特意针对他,自然乐得无事,司马翰倒也无意去打探是何等凶恶的匪类,能让这些一看就极剽悍的军兵如斯小心谨慎,闻那军将之言,便笑道:“随身尚有匕首一把。”
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连同弹弓一起递了过去。
那匕首只是一把常见的精钢匕首,除了看上去价钱应比一般的贵些,并无特别稀罕的,倒是那弹弓在那军将手中翻看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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