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治民理政 分权集 权再更张(下)  惊雷逐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五章 治民理政 分权集 权再更张(下) (第2/3页)

处灯火人物,来往喧杂,买卖交易,那便是人所共知的所谓晓市了,正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河陇的城乡各处,每值鸡鸣,便有许多买卖商贩自发集合成市,互相交易,售品半为骨董,半系旧货,新者绝少,以其交易皆集于清晨,因名“晓市”,又或谓“鬼市”,“小市”等,此等交易并非官设,黎明交易,至辰末巳初收市,传说是世家家道中落,因思以动产易米柴之资,又耻为人见,便于凌晨,提携旧货杂物,至偏僻处兜售,日久遂相沿成市,是否真个如此缘由,却是不得而知。

    晓市上摆摊售卖的故物,色色俱备,真赝杂陈,好丑不一,许多货物来历不明,故又有人呼为“黑市”。

    其间售卖的物品实在是真者少,赝者多;优者少,劣者多。虽说是贸易,实际多是作伪,像皮衣糟朽,便用纸或布贴裱一番就拿来出卖,用数十两银子买到的却可能是一件根本不能穿用的坏衣服。

    虽然如此,好贪取小利者仍趋之若鹜,因为真有以数百大钱就能买到贵重貂裘的例子。

    深究其原因,则是夜盗夜售,卖者买者,都没有仔细审查其物。大抵是有那等夜里偷窃,急于销赃脱手的偷儿窃贼,乘着天色将明之前,麇集于偏僻晓市求售,只求快快脱手换得现银,狡黠之人则往往因此得而以极贱之价买得珍贵罕有之物。

    晓市之中,将赝作真,化贱为贵,以鬼蜮之谋,行鬼狐之技,说彝器必商周,言砖瓦必秦汉,提字画必晋唐,虚伪和欺诈自不待言。

    至于以伪易真,以纸为衣,以铜铅为银,以土木为香药,变换如神,人谓此乃“白日鬼”也。

    入于晓市之中,需要留心察看,若是贪贱购买,往往被人坑害了还在替人数钱,正所谓夜方五鼓未啼鸦,小市人多乱似麻。贱价买来偷盗物,牵连难免到官衙。

    雷瑾讲的事情皆有所本,不过在座的高官大员都还一时弄不清雷瑾是什么意思,暗藏着什么深意玄机。

    “骗徒横行无忌,骗术花样翻新,假冒劣货充斥,窥一叶而知秋,可见地方府州县衙门渎职失察之处殊不在少。长此以往,刁猾之徒行诈钱骗财以劣充优种种不法之举,偷逃应纳赋税,却能攫取厚利逍遥法外,无人惩治其奸,幕府律例法令的权威势将荡然无存,农牧工商各色人等,岂有不纷纷效尤之理如此,虽则歌舞升平,但太平景象必不能久,长治久安亦成妄想也。

    本爵固然提倡大兴工商贸易,但也绝不容许此等欺诈损民之徒横行,凡不法经营的害群之马,吾当一律以重典惩之,岂能容其横行无忌焉

    至于刁猾之徒干扰阻挠幕府税课征收之事,虽然未必各处皆有,也不能就一口断定绝无,即或无暴力抗拒之情形,但偷逃赋税走私商货种种奸狡之图谋必定是有的,纵使地方衙门未曾有意纵容包庇之,亦难逃失察之责。

    本爵并不曾听闻各府、直隶州的税课司,各属州、县的税课局征收地方税课,有遭遇暴力阻挠之事,何独幕府征收税务屡遇阻挠

    地方府州县衙门如果对幕府税课提举司征收税课支持不力,却想着坐享其成,那么本爵告诉你们,这绝对不能允许。

    如若某些州县抗拒税课征收之事,仍然频繁发生而不能有效遏止其势头,那证明该地衙门官吏理政办差敷衍塞责,总是觉得事不关己就不闻不问,得过且过。

    呵呵,到那时,该地官吏应该各负什么责任,都要一一查明,该罚俸的罚俸,该降级的降级,该革职拿问的革职拿问,决不姑息迁就。

    至于以后,除了幕府委托给地方府县衙门办理的事务之外,幕府也将会考虑裁减向该地下拨的其它款项银两,办理地方事务所需钱粮,该地的府州县衙门以后就要自己多想办法了。

    说与各位知道,以前之事,本爵可以既往不咎,从今往后,对幕府税课的征收是否支持得力,亦将纳入对地方官吏的考绩项目之一。各位知府、知州都各自回去想想清楚,到时勿谓本爵言之不预。”

    一众地方上的知府、知州没有想到都督大人说翻脸就翻脸,一时面面相觑。

    地方府州县现在对于幕府下拨到地方衙门的银款已经相当依赖,都督大人这样说,等于是掐着他们的脖子下最后通牒,他们背后虽然都各有来头,但在这种事情上却是万万不能与都督大人正面硬顶的。万一幕府掐断了下拨银款,他们也不敢违反律例法令擅自加派增税,那可是硬往税务巡检的刀口上撞,借他们两个胆也不敢。

    那税务巡检那可是幕府手中的利刀,如果知府、知州们有什么枉法的把柄落在税务巡检的手里,那他们还真不如自个上吊舒服些,何况税课提举司眼下正想杀一儆百呢,谁冒头谁伸手谁死,当下都只得唯唯点头应是而已。

    脸色稍霁,雷瑾接着继续说道:“闲话就不说了,内务安全署报上来的公牍你们刚才也传阅了,猾吏豪强如此肆无忌惮地勾结枉法,杀人夺产,栽赃陷害,极其恶劣,若非内务安全署恰好洞悉了其中内幕,岂不是就此冤沉海底,永远难以昭雪

    那么是不是整个河陇就只有这么一例恶劣的刑案我看,未必大有可能是没有被人发现内幕真相罢了。

    那陇西李姓大户为什么如此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又为什么可以与衙门胥吏勾结栽赃,玩弄律法”

    沉默片刻,雷瑾冷冷说道:“除了其自恃有强宗大族的族人身份,定是还自恃是乡宦之家,广有财力,可以勾结猾吏、武断乡曲、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