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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暗夜阻截血纷纷 (第2/3页)

的木盾或者从烽火敌台上缴获的铁叶盾,奋勇向前,前仆后继。

    “该死的活见鬼了”

    一个弥勒香军的将官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狠狠说道。

    这一片山冈虽然并不险要,但地势相对较高,城南的主要驿道也刚好从山冈之间穿过,可以瞰制周围一大片地形相对低洼的丘原田畴,但其地形并不足以让守军坚持较长时间,且因为离城较近,修建烽火敌台了望传报敌情也没有多大实际意义。就弥勒教以往掌握的谍报来说,这山冈左近一带,一不设防二不驻兵三不储粮,驿道两旁,又有不少泥泞水田,实在没有注意的必要。谁也没有想到会有守备一方的人马在此截击,而且弓弩箭矢、抛石机之类的防御器械看来似乎还相当充裕,颇能抗住一阵子弥勒教凶猛冲击的样子,这肯定给犍为城的防御赢得了不少宝贵时间,也难怪这个将官会说活见鬼了。

    那将官再喷一口唾沫,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斩马刀,映着四面丘原上的火光,闪烁着凛凛寒光,一脸的凶厉之气,大声吼道:“给我杀”话未落,人已经纵出去七八步了,身后士卒们忙迎着飞洒而来的箭雨,结阵前冲。

    这支受命偷袭的弥勒香军,其主将多年战阵厮杀,并不象先发的前军士卒在出人意料的突然变故下乍然慌乱,临阵仍然很是镇静,远方丘原的点点火光大是蹊跷,他很是怀疑在此阻截的人马并不多,但眼下即然惊动了敌方,前功尽弃,犍为城内必然已经有备,目下也只有击破眼前敌军,到犍为城下佯攻造势一番,即谋尽速脱身,另择下手目标了。

    看前军在敌方箭失、石灰包、石块、毒火烟药球、火油弹的打击下,阵形有些散乱,弥勒香军的主将怒吼着下令部下士卒冲锋死战。

    鼓角轰鸣,大江南岸的丘原,弥漫出惊心动魄的无边喊杀之声。

    背依山冈,当道是以十几辆战车为主体构成的几道临时壁垒,阻断了弥勒军北进的重要通道。

    西北幕府辖下的守备军团虽然名为军团,实际其编制与偏重于进攻和机动的野战行营、正规军团并不相同,主要因其偏重于防御守备的缘故,其编伍为十人一什,五什一队,两队一旅,五旅一团,若干团则组成地方府守备军团,陈好是嘉定州守备军团下属众多团帅之一,配置于犍为,受犍为守备节制。

    陈好自小有股子天生蛮力,在家练过几年武技,虽然是家传的庄稼把势,却也算有那么几分峨眉正传,后来应募从军,在官军中把什么长拳、谭腿、擒拿、合锁、闪番、劈挂、太极、罗汉、南塘刀、少林棍、梨花枪的路数也学了不少,重要的是他还有缘拜在一位后来已经战死沙场的邛崃派高手门下做了记名弟子,邛崃派极少外传的上乘炼气炼形秘法,内炼、外罡也有了些成就,但在战场上多半还是靠他的蛮力。

    陈好在军中虽然作战勇猛,脾气却是不大好,得罪人不少,结果和他一起应募的袍泽,有点本事的都晋级提升了,譬如那个和他有数面之识的李逍都已经是副将了,他还在一级级苦熬,勉强是个把总而已。

    到西北幕府入川,他又无缘入选西川行营和内务安全署的铁血营、锄奸营,只在守备军团中混了个团帅,手下也就五旅人马,着实气闷。

    不过,在犍为,他因为作战猛锐,倒是毫无疑义的成为跳荡的当然人选,其实也就是前锋突击的垫底角色。若是在野战行营或者正规军团的部队,这当然是一种无上褒奖,但是在守备军团,这个跳荡地位虽然不低,却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也没有其他团帅愿意和陈好竞争这个死亡率极高的位置,对于守备部队,跳荡的突击只是挫敌锐气的一种手段而已,最重要的是防守稳固。

    前一阵,出于加强守备的目的,犍为守备为了向上邀功,特意让陈好带着他的五百人,秘密的在向来不设防驻兵的城南三里冈挖掘了几个藏兵洞,分别储藏了不少攻守器械,弓弩箭矢、抛石机、战车、石灰、火油、毒火烟球什么的也有不少,以作为在必要时从敌人后路发起攻击的必要物资准备,只是没有火炮、地雷,守备自然也不会把不多的守城利器如火炮之类藏在城外。

    本来,守备的主意其实是有点烂,他也不想想,那几个藏兵洞又没有地道连通到犍为城内或城下,怎么可能在敌人围困的时候,潜出到敌人后路突袭纯属儿戏犍为的主要防御面主要是面对从大江水面来袭的敌人,在城南搞这种玩意,只是应付上差督责的官场花架子吧

    万一被敌人发现,这些弓弩可不就是资敌啊,没有地道反倒还好。

    不过,阴差阳错,歪打正着的倒是给了陈好一个出头的机会。

    今夜,陈好的团轮值下半夜的城外游动巡逻,骑马出城巡逻不多久,陈好就隐隐听到远方狗吠之声,但是又骤然中断。

    这很不寻常,若是城外村落的狗吠,断乎不可能乍起而骤停,总要此起彼伏一会儿才对,而且听那声音正是某个烽火敌台的方向。

    陈好虽然一身蛮力,其实只是脾气暴躁些,人倒是精细,尤其是战场上,就是一个三国志平话里面粗中有细的张飞式人物,否则也不能好胳膊好腿的一直活到现在了。

    那骤然中断的狗吠声并不很清晰,换个人可能也就忽略过去了,但陈好却注意到了那种差别,心中警惕,即刻派出几个为人精细小心的属下前去斥候哨探,他则率领其余部下迅速沿驿道后撤到三里冈,七手八脚把藏兵洞里的器械啊、战车啊搬出来,立即部署阻截防御和布置疑兵,但他一时倒还不敢立即发出告警信号,谎报军情那可是很大的罪,必需等到前出哨探的属下打探确实了才可以。

    不过,等到哨探的属下匆匆返回时,弥勒香军摸黑疾行的前锋部队已经距离三里冈非常非常之近了。

    来不及了

    陈好索性下令在抢先发起攻击的同时,擂响战鼓,吹响号角,即震慑敌军,又顺便惊醒城内己方守军。

    战斗一开始,五百人就凭借壁垒奋力在抗击着敌人的进攻,战斗十分惨烈。

    箭如雨,石如雹

    剽悍的敌人冲上来又被打回去,再冲上来再被打回去,反复争夺。

    短短一会儿工夫,陈好这个团就退到第二道壁垒,再一次用密集的箭雨石雹把敌人击退后,陈好也火了,为震慑敌人,大声吼道:“来,来,来,把敌人的尸体抬上来,垒在壁垒上。”

    壁垒前横七竖八的尸体都差不多都把壁垒之间填满了,这些敌人的尸体便一层层的垒在第二道壁垒,甚至第三道壁垒上,有的尸体从尸体上滑落下去,就干脆用敌人的长矛或者刀一插到底,象穿鱼一样把多具尸体固定在战车壁垒上,至于敌人遗弃的盾牌也用来加固壁垒,只要能用的全用上了。

    人在殊死的搏斗中彻底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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