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襄王梦醒,虎帐议兵 (第3/3页)
和辎重部队的袭击以及对幕府各级军官的刺杀,终于变成了大规模有计划的破坏袭击,势必对幕府造成极大的冲击,人心难安,又何谈有效治理
雷瑾现在怎样震怒都无济于事,事态的发展终于印证了雷瑾的担心,夺取西川的迅速,致使很多幕府的文武高官都滋生了盲目的骄傲轻敌情绪,其实雷瑾自己也不无轻敌之意,只是还保持着必要的那么一点清醒罢了。
雷瑾的视线扫过大帐中的诸多西川文武高官
除了狄黑镇守阴平道并正在围攻剑门不能到场之外,西川执政府的政事官独孤岳、配属给独孤岳的副手雷水平、西川行营公孙龙、西川各府守备军团节度、平时难得一见的秘谍首脑如内务安全署驻西川分部的主官以及秘谍部飞鸿堂、雪鸽堂、夜枭堂的堂主或副堂主都有出席。
“查清楚了是谁干的吗”雷瑾不问到会的各秘谍机构的首脑,反而问起行辕中军官来,这种微妙的细节令得内务安全署和秘谍部诸堂的首脑脸色一黯,脸上无光,雷瑾这摆明就是对各秘谍机构大大不满,却偏偏又要强忍怒火,怕自己失控发火的样子。
其实内务安全署和秘谍部也是一肚皮的委曲,现在两大秘谍机构正处在逐渐交接转移的过程中,有些地方衔接不上丝毫不足为奇,因为雷瑾规定,凡是属于幕府已经有效管辖的地区,其谍探缉捕事宜一律转由内务安全署负责,秘谍部须将其原有的一切事务和关系转移给内务安全署。按雷瑾的话说,秘谍部永远是针对外部敌人的隐密利刃。
中军官洪亮的声音在大帐中响起:“据内务安全署和秘谍部的线报分析,基本可以肯定主要是原四川巡抚手下的残余分子,其中包括在我军攻克剑阁县城之后,仍然死守剑门顽抗到底的李逍。李逍此人原是洪正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在守阴平道时,被我军趁虚而入,一鼓作气奇袭阴平道,并迅速控制白龙江水运航道。李逍此人闻阴平易手,弃亲兵营不顾,只率领数百善于攀援的亲兵从间道疾趋剑阁,出其不意夺取剑门控制权,我军近月以来进攻四次均未得手。”
“哦,秘谍部的好眼线。”雷瑾狠狠的讽刺道,“从剑门关南下之路已经被封死,难道这李逍是飞过来的吗”
“间谍学院和斥候学院分析,此次一连串袭击几乎发生在同一时间,绝对不是偶然。根据现在掌握的消息认定,李逍所部是从汉中米仓道南下,经过弥勒教控制的区域,绕到成都府南线,从南向北发动连串突然袭击,而且弥勒教李大礼手下的三大元帅和四个女将军也参与配合了这一切的袭击行动,否则以李逍手头现有的三万多人,又要守稳剑门关,又要抽调足够兵力迂回袭击,根本捉襟见肘,不可能做到。李逍最多只能抽调五千人迂回南下。”中军官继续汇报。
雷瑾看中军官已经汇报完毕,示意公孙龙发表意见。
“情况很明显,我们对弥勒教的压力还远远不够,所以弥勒教还能抽出他们的元帅、将军袭击我们。”公孙龙清清嗓子,侃侃说道:“不过是欺我西川水军新近整编,还难以有余力借助江河水道,迅速调动辎重兵员,实施进攻作战。汉中方面,默许李逍借道南下的举动,表明他们非常忌惮和敌视我们。卑职以为,北线对剑门关的攻势还要加强,狄爵爷必定也已经胸有成竹,就不多说什么了。南线和东线,显然我们势在必取的要点,在南线是泸州,在东线是合州、阆中,尤其是若能攻陷泸州、合州两处,即可以从南北两个方向夹击重庆,威胁弥勒教的根本重地。但泸州、合州既然是拱卫重庆的门户,我若攻,彼必然倾力来援,泸州、合州之战必然是血战、死战、苦战、难战、决胜之战
至于汉中方面,卑职以为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彼可来,我亦可去”
雷瑾颔首,赞同道:
“嗯,有道理不过说泸州、合州之战一定难打,也不尽然其一,泸州、合州水陆交汇,我方可水陆并进,辎重兵员集结较易;其二,只要我方不着急攻城,重围其城,断绝其水路援军,则可从容打其来援之敌,若泸州、合州外援全部断绝,我自可以从容兵锋东向,围攻重庆。当然,即便是打其援军,也必然有连场血战、死战、苦战,非决死不能摧敌锐气”
安坐一旁,显得从容自若的独孤岳照例是不多话,心中暗忖:公孙龙的眼光还是相当高明,不愧是巴蜀武林大派的掌门,公孙一族的族长,就不知道临阵之时,其统辖提调是否仍然能有条不紊,好整以暇了。
如今西川形势仍然不稳,前途兀自多艰
每一步都是荆棘满途,每一步都可能溅满鲜血,一步不慎,就可能追悔莫及啊
兵机战略,虽非我独孤份内之事,却也需尽心尽力,出谋画策,方不负都督大人托负之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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