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结盟之途 (第2/3页)
可能允许有什么例外。凡是反对幕府向这个方向前进的,幕府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兵镇压。
幕府方面现在对流入青海蒙古的商货几乎没有限制,这是非常可怕的文伐之计。一旦幕府和青海蒙古闹翻,全面封锁输入青海草原的商货,只允许少量走私,到那时粮食、食盐、茶砖等必需品因为奇缺而价格猛涨,将严重地影响王公贵族和一般牧民的生活,再辅以精心制造的流言和谍探的煽动,乱子将是不可避免的。
人一旦过惯了好日子,再让他们回到以前,过紧巴巴的苦日子,傻子都不会愿意。上位者如果不明白这一点,众叛亲离,指日可待。潮流一旦形成,任何阻拦的举动都无异于螳臂当车。
图鲁虎现在面临极大的内外压力,内有诸台吉和部众属民都希望与幕府建立紧密的联系,外则有吐蕃人和河陇幕府咄咄逼人。
和幕府闹翻的后果青海蒙古可能四分五裂,这是他所无法承受的。图鲁虎的本部是蒙古瓦剌人,其他则分属于蒙古喀尔喀人、辉特人、土尔扈特人、绰罗思人等。
马锦非常肯定的确认这一点,也确认图鲁虎本人同样的知道这一点。
正是因应着这种情势,加之雷瑾决意全取四川这天府之国,那么在挥师东进之前,幕府必须解决青海蒙古部的问题,以安定后路。
马锦熟悉青海情势,因此成为雷瑾指定的秘密特使来到青海,会见顾始汗。
是战是和,就取决于马锦对游说的把握,以及图鲁虎的最后决断。
“入川用不到骑兵大规模冲锋陷阵,如果青海蒙古一定要打,就让骑兵军团没有抽调入川的部队和他们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雷瑾在出塞观看演兵前给他的指示,让马锦在与青海蒙古会谈时,底气十足,态度强硬,却又不乏手法上的灵活。现在若论双方的利益,和战之间,和则两利,战则俱伤。雷瑾的主要意图是争取和青海蒙古谈和,缔结一项盟约,但若谈不成,打起来也没什么怵的,即使两面作战对幕府是很大考验,打起来也不过就那么回事,咬着牙撑下来就是。
根据马锦的观察,这个和议谈成的机会很大,所以最近的军鸽传书,字里行间都充满着相当乐观的情绪。
活动了一下手脚,马锦回身向自己下榻的营帐行去。
通往武威的驿道上,一支马队兼程疾驰。
这是在古休屠泽待了十天,返回武威途中的雷瑾一行,虽然没有亮明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认军旗号,但整肃的队形,飘扬的旗帜并不能让外人误判了他们的身份。
能在河陇地面上疾驰而没有人上前盘查的马队,大约除了幕府军团中人,不会再有其他什么人了。
一路疾行,马队也不在沿途驿站休整,饮马打尖全然一付作战行军的架势,人吃干粮干肉炒米奶酪,马喂大豆、小麦、高粱、干草、蒿、食盐等干燥混合后精制的马粮,骑士和马匹的饮水也都定量饮用,不许多喝也不许少饮,在细节上一点都不许马虎。在骑兵军团,马匹比人还要精贵,马匹是骑士的另外一半生命,爱惜马匹,一向是骑兵作战的第一信条。
突然,从前方天空的云层中闪出一缕亮白的闪电,贴着云层直飞过来,还有一种极细微,几不可闻的怪异声音传入耳中。
“是军鸽”奔驰中的雷瑾不假思索地作出全队停止前进的手势。
号角手吹响了停止前进的号令。
战马长嘶,疾驰的马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勒马缓缰,在冲出去十几步之后,停下了奔驰的脚步,仍然保持了完整的警戒队形,将雷瑾护在中间。
马队中有供军鸽辨识的鸽帜,高空中的信鸽在空中转了几圈,显然是已经辨认出来了鸽帜,正等着马队发出正确的翔落信号。
“舞鸽旗鸣鸽哨”雷瑾命令道。
“是”
随在雷瑾身边的一个骑士,迅速从鞍前的一个囊袋中取出两面颜色鲜艳的小旗,端坐马鞍,按着一种特殊的方式舞动起来;
而另外一个骑士,则将一个银哨衔在嘴边吹动,一股低婉转咽之音乍然破空,直上天中,虽不响亮,竟是有一点儿响遏行云的势派。
一声鸽鸣,飞翔在高空的一羽雪鸽,翩然而下,落在舞动旗帜的骑士左臂之上。
目力敏锐堪与鹰隼媲美的飞禽之中,鸽类算得上其中佼佼者了,在高空也能发现地面很小的物体。尤其是这种用作信鸽军鸽的雪鸽,飞得高,飞得快,目力又敏锐,猛禽很难追捕到它,否则它一身显眼的雪白,又没有一点躲避鹰隼捕食的本领话,多半早就让鹰隼猛禽给搏杀光了。这种雪鸽,因为它飞得又高又快,灵性又高,在三五百里的短途飞行传信中是非常优秀的一种,而且灵性相当高,经过训练能够在高空辨识出比较复杂的号令,是军鸽的优秀品种。
雷瑾接过骑士呈上的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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