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囹圄 (第2/3页)
锋也以辽兵名义,正式成为隶于军籍的民兵;数十万边军也各归边镇戍守;皇甫崇德也早从皇太子变成了皇帝;有份出力的豪强大族也各有收获,帝国皇朝似乎又恢复了往昔平静的秩序。
然而天下仍然汹汹,水涝、旱灾、蝗虫、时疫,年年不断,盗贼强徒横行,流寇余孽未清,四方道路不靖,商旅为之萧条,陇亩为之凋敝,这不免让初登大宝时,雄心勃勃勤于问政的皇甫崇德,时有心绌力竭之感。近一两年倦勤之态日甚,除了崇信道教,设坛打蘸求取长生,服食金丹红丸之外,宴饮冶游射猎之事也多了,与宠妃们歌舞玩乐终归要比操心国事要来得舒服,但这已经让言官们啧有烦言了。
皇甫崇德也不得不时时打起精神,过问一下朝政。今晚,与展贵妃在承乾宫用毕晚膳,便也抽出时间,看阅一下重要臣工以及左右鹰扬卫、锦衣府的秘密奏事折子。
最受他宠爱的展贵妃则在一旁调弄朱汁金粉,研磨香墨,伺候笔墨,这展贵妃本就美丽丰艳,姿态优雅,谈吐不俗,很懂得如何迎合皇帝的自尊心,又善于察言观色,了解皇帝的情绪,极是得宠,在很短时间就从一般的妃嫔一路加封,直到封为皇贵妃,展氏一族自然也跟着鸡犬升天,富贵起来。
三十三岁即以皇太子之尊登极的皇甫崇德正当盛年,到如今还未届不惑之年,白净清俊颇有几分威严的脸庞上隐隐有几丝憔悴,因为是燕居随意之时,头上没有戴冠,而只束了一条九阳巾,身上明黄道袍也不饰任何花纹,只在腰间束了玉带
看了半响,皇帝扔下奏折,搁下玉管朱笔,脸上阴晴不定。
一干近身服侍的宫娥、太监们,这时连大气儿也不敢出,天威难测啊虽然说冬天的时候,蒙古鞑靼进犯京畿,但好歹乔侯爷趁机指挥西北大军,出塞抄了吉囊、俺答的老窝,获取了对鞑靼人的大捷,逼迫侵略畿甸的鞑靼人火速撤退,也算是狠狠出了一口胸中恶气,天下人为之振奋,这几个月,皇帝心情一向不错啊,不知道又是下面奏了什么让皇帝不高兴的事情
从旁边一张以钿螺、玛瑙、翡翠和汉玉等镶嵌的紫檀茶几上,端起一只九龙纹碧玉杯,喝了一口热茶,皇帝轻轻嘘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连乔公都如此说,看来倒是不可不如此了”
皇帝的视线刚刚离开茶杯,服侍一旁的展贵妃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个堆漆泥金托盘接过茶杯,再递给旁边的宫娥。
展贵妃平日不需要待皇帝吩咐,就会根据皇帝的眉毛、嘴唇或胡子的轻微动作行事,而且能完全合乎皇帝的心意。
本来这类磨墨、调金粉朱汁、接递茶杯之事,若在公开场合,绝对不符合贵妃尊贵的身份,但在相对的场合,展贵妃却做得自然无比,而皇帝也受落,就喜欢由贵妃亲自在一旁服侍。
绿色o说网夜读书,岂止是儒生们的梦想,在皇帝而言其实又何尝不是一个梦想那些被礼制束缚的木头美人后宫佳丽有甚么趣味一言一行都不得自由,实在是太无趣了
承恩不在貌,而这展贵妃除了特别善体人意之外,又确实姿色妩媚,皇帝不宠爱她还宠爱谁呢
肌肤如同朝霞映红了白雪,美艳得令人不可逼视;
目光鲜活,眼波流动,朱唇皓齿,鼻若悬胆,笑靥妩媚,简直无一处不美。
这样的绝色,又是这样的如意可人,岂不正是男人的梦想当然,特别喜好河东狮的男人不在此列
“皇上为啥不高兴不如歇了吧明儿还要早朝呢”
展贵妃小心地娇声探询,虽然皇帝平时也将一些国家大事说给她听,但她一般对国家大事并不很关心,那应该是那些有志治国平天下,以天下为己任的士大夫们、经史大儒们应该关心的事情,她一个深宫妇人所应该关心的不在这些个国家大事上
“爱妃啊,还不是因为雷门世家德懋公的第三子啊,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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