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腥劫夺 (第3/3页)
外,没有别的选择。骑军步战,可想而知有多糟糕,现在他们只有祈祷上天,希望那正在策马赶来的马队是官军的援兵或者是附近戒严的巡逻骑兵
不过,事实让他们彻底失望,不,是彻底绝望
策马狂驰而来的骑兵队迅速出现在了平原之上,不是他们祈祷的官军援兵,全部清一色的骑装,不着盔甲,明显是来劫夺金珠的反贼强盗
漫山遍野冲杀过来的骑兵,更没有给上供队伍剩下的的官兵护卫们多少机会,驱马如飞,且弛且射,一通快箭射罢,凶悍的马贼们已经策马冲进了人丛,刀下绝情,剽悍绝伦
“砰”一声大震,一名校刀手被马贼连人带盾砍成两片;
刀光再一闪,长驱直入,头颅横飞,鲜血喷溅;
魔高这回也准备了几个对付钦差衙门护卫差役的阴损武器:
用牛皮纸糊好,填装石灰后,大包大包的石灰纸包填放在经过伪装的土坑里,下面有简易的类似抛石机的抛弹机关,只要暗藏的人拉动绳索,石灰包就会立即抛弹到人丛中,漫天的生石灰搂头盖脸的洒落,那种情形足够护卫差役们手忙脚乱的。
又将事先找来,小心翼翼包裹好的十几个虎头蜂、马蜂、土蜂蜂窝,小心安放在驿道两侧的草丛,下面也装了抛弹机关,最远的可以将蜂巢抛到路面上,至不济也能抛到路边。这些筑巢的蜂群,暂时还算平静无声它们还没有被惊动和激怒,如果一旦被激怒,蜂拥螫人,那也不是好玩的。
魔高小的时候没少玩过这样的整人把戏,现在更是发扬光大,用在了生死搏杀的战场上。
真正的杀着,自然还是埋伏在土坑里的弩弓手
当那些护卫差役被愤怒的蜂群和石灰弄得忙乱不堪时,正是弩弓手乱而取之,大开杀戒的好时候
果然不出魔高所料,当那运送梁永私囊金珠宝货的骡马车队充塞驿道,缓缓进入伏击地段时,石灰包已经让整个押送队伍手忙脚乱,接着一下子被抛掷出去的蜂巢也炸了窝,这些可怕的带刺昆虫,“嗡”“嗡”声响成一片,愤怒飞出,群起而攻。
就算搏击的功夫再好,杀人的本事再强,疯狂螫人的蜂群,也让押送队伍乱了套,首尾不能相顾,更何况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弩弓手,已经用强弩利箭远远地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急速打击。
这些护卫差役如果说对江湖搏杀,群殴混战应付裕如的话,那么他们应付起弓弩的凶猛打击来,就远不如正规官军的营兵有章法了,伤亡不可避免的惨重
长啸震天,魔高率领马贼们长驱直入,手中大剑宛如奔雷掣电,刃过处人头飞滚,马过处骨折肉裂,进如雷霆,动如电逝。
面对马贼们军伍陷阵一般的强力扫荡,整个驿道顿时变作血腥屠场。
梁永招募的这些护卫,虽然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但是面对协同配合集群进攻的强悍军伍,也顿时束手无策,王九功、石君章等头目虽然武技强横,在利箭如雨,刀枪齐下,讲究彼此协同的军伍冲锋中作用不大,而且在惨遭利箭的一轮凶猛打击后,又损失人手太多,哪里还架得住急于将功赎罪,虎狼一般凶悍的马贼们一顿好杀
片刻之后,屠杀结束,王九功、石君章等头目已经在众马贼的凶悍围攻下被大卸八块,乱刀分了尸
骡马车队静静地停在路中,还没有被蜂群螫伤或者被乱箭射杀的骡马,不安地喷鼻踢蹄,在遭遇石灰包袭击时,刹车装置已经开启,车轮卡紧,骡马轻易拉不动这满载的车。
上贡内廷的健马,散处在驿道两旁,驿道上和道路两旁也散布着许多尸体。
马贼们开始争分夺秒地打扫战场,原先用来藏身的坑洞成了堆放人畜尸体的地方,尸体仅仅是略作清理,以不至于影响运走金珠宝货为度,管杀不管埋
消灭了押送的护卫差役,也仅仅成功了一半而已
所有金银宝货将按预定方案,在携行远离劫夺现场之后,转手交给河西幕府派遣的接应后援人手另行处置,这次潜行入塞的马贼全部轻装快速向北机动,尽快翻越边墙出塞
远远的号角传来,白玉虎那边也成功了
马贼们将事先准备好的挽系马套上车,驱赶着向东疾行,准备着与白虎马贼团会合。
不久之后,马贼们渡过渭河,策骑北行,除了将上贡的良马也充作坐骑以外,每个马贼身上都携带了一些金银,但不是很多。
总之,钦差衙门这次上贡的金珠名马,就此不知下落,押送的官兵差役被杀了个干净,也没人知道是谁做的案,朝廷缇骑四出,左、右鹰扬卫和锦衣府、刺史部的密探们忙活了一阵也劳而无功,其实就算知道是那伙塞外马贼干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这些密探也不敢去招惹,对付大股马贼,必须出动军队才行,他们几个密探算什么所以顶好就是敷衍塞责了事,反正那些上供的金珠被劫了,有的是钦差们卖力搜刮,以前又不是没有被强徒抢劫过上供金珠,连皇帝都不拿这个当回事了
只是陕西地方上,触怒了梁大钦差的大小官员可就倒了霉
渭南县令被就地砍头:
文官自巡抚、布政使而下等大小官员被革职察办者也是一大堆;
武将上自陕西总兵镇抚使,下到巡逻小旗,无一幸免;
杀的杀,贬的贬,充军的充军,枷送京师问罪的枷送京师,致仕的致仕,乞骸骨归田的乞骸骨归田,关中文武,大官小吏顿时为之一空,皇帝按登基以来的惯例,官员缺额一概不补,任由许多官位空悬,许多地方的政务无人理会。
震动天下的上供金珠大劫案余波荡漾,带累了很多人屁股开花或者人头落地,不过梁钦差上供的金珠被夺,仍然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不少人借各种理由敲锣打鼓,放起了鞭炮,大肆庆祝,而且大官小官少了一大堆,虽然未必更好,但是也未必更坏,有一个梁剥皮已经够受了,少了这些官吏盘剥,关中百姓的日子也许还能好一点
而这时,远在河西的雷瑾却接到了一张出人意外的请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