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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诱惑危机 (第2/3页)

黄羊河农庄中隐藏声息的肯定是农庄中的人,而农庄中大部分够份量够水准的高手,他们行进走动的声息特征,苏伦已经比较熟悉了,只要大致一听就知道是谁,而这个声息听来半生不熟,她一下还拿不准是谁,来人武技又能在藏龙卧虎的农庄中排上号,那只有

    想起雷瑾,苏伦忽然全身躁热。

    苏伦心里不由大吃一惊:怎么我怎么好似盼着他来似的,我这是怎么了

    刹那间,苏伦明悟:因为自己的漫不经心,妄动无明,已经使得自己陷入了危险境地,无限接近于走火入魔的边缘,随时有可能被自己自幼苦修的内媚蚀骨之术反噬

    惨矣哉

    正心头叫苦的时刻。“扑扑”

    两声沉闷的叩门声适时响起,犹如暮鼓晨钟般在她的心灵之境中轰然鸣响,倏地把她从走火入魔的悬崖边拉了回来,危险在这一次和她擦肩而过。

    悬崖勒马的刹那惊险让苏伦长舒了一口气,背脊一片凉嗖嗖的。

    门开。

    眼前这个来自异域的人间绝色,盈盈浅笑着开门让客,声音宛转清脆,含有醉人的魔力,甜腻芳香荡人情思的香气,迎面袭来,幽幽轻荡,萦绕鼻间。

    雷瑾一嗅即知是龙涎香,自己使人专门送给苏伦的香料中,就有这种贵逾黄金远甚的稀罕名贵香料,帝国贵妇人的至爱,香袋、香球、焚香、薰香,都少不了用到它。

    龙涎香本身具有令人愉快的麝香香味,但更主要的是,它可使香料的香味持久保持,出产量又少,所以是极其贵重的香料,远非、没药、番红花、龙脑香、苏合香、金颜香、檀香、丁香、肉豆蔻、沉香、麝香之属可比。

    在帝国典籍中,有关“龙涎香”使用的历史其实非常久远,但现在所谓的龙涎香则是以在海上或是在海岸边找到的龙涎香块精制提炼,雷瑾估计是名同实异的两种物事。

    现在作为香料使用的龙涎香,很多人不知道从哪里来,众说纷纭,雷瑾却是从一位长期前往西洋经商,贩运香料的海商那里知道,这种香料是在一种巨鲸抹香鲸的肠道中产生的一种分泌物质,然后不断从鲸的肠道中慢慢排到海中或者是在鲸死后其尸体腐烂而落在水中,它必须在海水中漂浮浸泡几十年后才会获得高昂的身价龙涎香比水轻,不会下沉,有的龙涎香块在海水中浸泡长达百年以上。身价最高的是白色的龙涎香,价值最低的是褐色的,它在海水中一般只浸泡了十来年,而从被打死的抹香鲸肠道中取出的龙涎香,则是没有什么价值的

    加入了龙涎香的精制香料,散发出神秘、刺激而且荡人情思,非常有女人味的香气,酝酿着让男人无法抗拒的气氛,可以使他们深深跌入的陷阱

    精擅内媚的苏伦,也是使用香氛的高手,至少在开门的一瞬间,已经使得雷瑾在萦绕的香氛中忽然变得痴痴迷迷,入迷沉醉

    雷瑾惊艳痴迷的样子,让苏伦长长舒了口闷气,全身松弛,露出无限娇慵之态,以致酥乳轻轻跳荡,不但在动作上发散出极其强烈的无声诱惑,连眼眸和玉面之上,都涣发出无以言喻的妖异魅惑之力,宛如深不见底的深渊。

    顺利的度过危机,内媚之术更进一层的苏伦此刻正处在新的媚力颠峰,而鬼使神差般帮她解脱危难的雷瑾,这时不免如掉入陷阱的野兽,又或者如粘在蛛网上的飞虫,在她源源不断的幽魅妖力笼罩下,行将没顶

    雷瑾显然极力想抑制自己不坠入欲海,不使自己被熊熊欲火焚身,不过似乎他所有的挣扎克制都是徒劳的。

    在幽幽香氛的诱惑下,雷瑾的心神似乎完全落在了眼前的人间尤物身上,浑然不觉自己是如何进入了苏伦的深闺内室。

    眼前的绝色尤物牢牢地吸引住了雷瑾的目光,再也不想关注其它任何什么事情了

    她的面貌如春水芙蓉般美丽,艳光四射,容色照人。

    如痴如醉的目光落在那一双白玉如霜,纤巧秀气的天足之上,蔻丹娇艳,红得使人心跳,似乎完美得全无瑕疵。

    视线再次移动,从纤巧圆润的足踝、笔挺滑腻的小腿一路向上延伸,每一寸肌肤似乎都有使人心跳血涌的妖异魔力。

    那层如烟如雾的罗衫完全没有遮盖作用,反而增添无限诱惑魅力。

    目光如痴似狂,沿着圆润细腻的膝盖逐寸上移,除了雪白肤光之外,细腻浑圆的线条中蕴藏妖异冶艳的无穷热力,正逐寸喷发。

    迷惘中目光继续上移,掠过高耸的乳峰,落定在那张艳光四射容色照人的魅惑面庞上再也不肯移动。

    “我明知不对,但仍然忍不住,我也没有办法”苏伦低声呢喃,“我本不想这样子对你,但谁叫你竟敢不把我放在心上呢”

    嫩滑香软,如酥如雪的大片肌肤惊心动魄地呈现眼前,明媚妖异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如琥珀般深沉,像一团烈火,又似一湾深潭

    即使只是面对这一双柔情万缕的动人美眸,也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痴狂了

    更何况这人间尤物,还有无比惹火的娇艳风情,令人神颠魂倒。

    虽然只是步入内室在小榻上相对落坐,仅仅几步路的工夫,两人之间却仿佛经过了千山万水那么长久,苏伦没有因为雷瑾的唐突来访而恼羞成怒,雷瑾亦没有因为苏伦薄袒待客而忿然作色,虽然两人之间此等行径,早已大违帝国正统的儒家礼制,但一个是异域绝色,不会为中土帝国陈腐的礼制教条所禁锢;一个是浪荡公子,向来藐视帝国礼法传统,也不大理会什么孤男寡女不可同处一室的先贤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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