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为难 (第2/3页)
就这么轻易被毁去,所以我主张不论是谁都只能以其对光州的贡献来享受优待,也惟有如此才能让人心悦诚服。”
这些话说完,赵忆丛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刘晏趁机进言道:“我赞同阳大人的话。我认为与其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去支持他们,还不如自己建立一个教派,起码可以完全置于自己的掌握之中。之所以这么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我从前所说的,在光州境内不应出现接受双重领导的力量。我感觉支持他们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是饮鸩止渴之举,对我们弊大于利。”话锋一转又道:“再说虽然顾道人保证你会是下一代的教主,可那毕竟是未来的事。而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故是我们无法保证的,要知道即使顾道人不会失信,可是如何保证他下面的也会同意,而如果顾道长那时已经无法掌控这些人时又将如何那时我们就是养虎为患了,作为一个专司情报的人,我的职责不止是及时反映情况,更应该发现事物的苗头并把一切不利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所以我坚决反对支持太平道这种玩火的危险举动。”越说越是激动,一改往日内敛的风格。
当他说完,赵忆丛就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徐之诰的身上。可是看到他有些内疚的眼神就知道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果然徐之诰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大人,我也反对支持太平道。其实以大人平日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这种养虎为患的事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尤其是太平道还与一般的武林人士不同。他们至多只是以武犯禁,这还好办起码不会干扰大局。可太平道不同,他们是有着政治上的追求的,在这上面没有永恒的朋友。一旦双方翻脸,他们从我们内部为祸,那将是一场灾难,我们多年的努力甚至可能毁于一旦,所以我也不主张去冒这个险。”
一方是多年跟随自己的兄弟与得力助手,一方是有救命之恩更待己如子的顾道人。两者的极端对立让赵忆丛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良久,艰难的说道:“各位的良苦用心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我的心情你们是否了解。当初我内心迷茫,四处乱走,迷失在风雪的山中,不但抱病而且又遇到野兽,如果不是顾道人救我,我又怎会有今天。当初我就答应一定帮他振兴太平道。大丈夫一诺千金,岂能食言而肥。更不要说我能走到今天太平道在人财物上不计代价的支持了。长安路上遇苦风,如果不是筱雨舍命相救我又怎会有今天。我承认人是应该有理智,可是不应该忘记还有感情。我只想问问你们,是否可以因为一些仅仅是可能的事情就成为忘恩负义的借口换个角度,如果你们处在我这种地位,你们又该怎样选择”
这次没有人开口,屋中静的似乎可以听见每个人的心跳。不可否认,虽然他们仍觉得此事存在极大的隐患,可是赵忆丛的一翻肺腑之言却也难以让人反对。最后还是阳城勉强说道:“既然你话说到这个地步,我们再反对显得不尽人情。那么大家各退一步,我同意让他们在此地立足,并且可以从官府里拨出银子帮助他们。可是也只能帮到这个地步,而且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