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栎阳 上 (第2/3页)
持上不够稳定。”
看来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呀,可正是为此这件事才显得更可信,否则以顾道人的精明怎么会有这个大的露洞呢。赵忆丛笑道:“我也曾经为此百思不得其解,怀疑他们另有目的,但后来的很多事证明我怀疑是没有根据的,何况现在的条件我们并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总不能说顾道人对我太好,所以我要和你翻脸吧。”
“也是,现在确实没的选择。以后有选择的时候再尽量改变这种情况吧。”刘晏接着说出了自己的设想。听完之后赵忆丛连连点头,称赞道:“你的计划很好,不过需要李青的配合,等我把她招来你们再商议吧。”
次日,赵忆丛升堂,命人把刘安住带上堂来。
刘安住跪倒说道:“大人,小人有冤枉,请您做主。”
赵忆丛道:“起来回话,一定要如实讲来,不得隐瞒。”
原来栎阳城外住着刘家兄弟两人,老大叫刘天祥,老二叫刘天瑞。
时逢大灾之年,官府不开仓放粮,反而让百姓外出逃荒。老二看哥哥刘天祥年纪大了,就让他留下守家,自己带着一家老小外出谋生。
当时两家并没有分家,但老二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老大就建议说:“兄弟,咱们再次相见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万一我们再也见不到面,孩子们就无法认祖归宗了。趁大家都在,我们立个分家的文书,以后也是个相认的证据。”
老二同意,找来和刘家关系很深的邻居李社长做证人。当下就立好文书,哥俩人手一份,证人存了一份,然后兄弟告别。
十八年后,老二夫妇病死,儿子安住做了一家财主的过继儿子。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向财主说明情况后带着父母的骨殖回原籍安葬,并带着父母分家的文书做为证据去见大伯。谁知道伯母起了坏心,假装要看文书,拿到手后就不认人。
刘安柱见状就往回要文书,没想到脑袋反被打的鲜血直流,伯父回家后听信了伯母的言语也以为是骗子而不相认。情急之下安柱想到了当年的证人李社长,就去见他。说明情况后,李社长为了证实真伪让他诉说文书的内容,见所述符合就让他到官府来告状。
赵忆丛听完后就让衙役去传刘天祥夫妇。不大功夫,两人被带上堂来。
首先问刘天祥:“刘安住告你夫妇骗走文书不认亲侄,反而毒打其身,可有此事”刘天祥道:“我从来没见过安住,全凭文书为证。如今这孩子硬说是我侄子,咬定我妻子骗走了文书,我妻子又说没有见过,我也没办法定夺。”
赵忆丛又问杨氏。她一口咬定根本就没什么文书。想了想又问她:“刘安住身上的伤可是你打的”
杨氏道:“此人和我纠缠不清又私自入我家,我一怒之下就打了他,请大人明断。”赵忆丛转头为难的对刘安住道:“你说杨氏夺走文书并无证据,她既然承认打了你,我准你打他们一顿,以出你无辜被打的怨气,此事就此了结你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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