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陈年战事。 (第2/3页)
咕碌碌灌了起来。
“既然大家几年没喝过酒,不如我请大家喝酒”沈落石大声说。
“特使大人,说笑话吧,哪里会有酒”几个头领狐疑的看着他。
“你们去把俘获的马匹背上的羊皮袋取下来,里面应该还有剩余的酒,交给弟兄们过过隐”。
几个头领流着口水,起身准备出去取羊皮酒袋。
“慢特使大人,我们在外执行军务,军中纪律不得饮酒”云洛飞忙起身制止。
“传大将军令,今天特许每人喝酒一瓢”沈落石又掏出破玉牌晃了晃。
“谢大将军”众人异口同声大呼着。
直奔外面缴获的马匹而去。
云洛飞苦笑着坐回原位,低头不语。
“云将军,这块玉牌还是交给你吧,在我手里也没什么正经用处”。
“特使大人,玉牌已破,无法修复,我自然会承担罪责,何必这样为难我”。
“玉牌是在下出手急迫,一时失控,失手捏碎的,云先生笛法精湛,在我亮出玉牌那一刻已及时。
收住了手中铁笛,玉牌破碎时,铁笛离玉牌尚有三毫之距”。
“三毫之距特使说笑了,玉牌令乃在下击破,多谢特使为我开脱,云洛飞决不会借此推卸责任”。
“云先生,不信,可取玉牌令自己察看”。
沈落石将玉牌令递了过来。
云洛飞将信将疑的接过玉牌,仔细的察看一番。
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
玉令牌上确实没有任何击打痕迹,确为四边受强力挤压而裂。
云洛飞鄂然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刀兵的年轻人。
这快玉牌坚如铁石,他竟然一捏而裂。
扪心而论,自己数十年的功力也未必可以做到。
怪不得凌大将军会派他穿越胡地,深入西域来接应自己。
他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恭敬的将寒玉令牌双手奉上。
“特使大人,玉牌确非在下所击碎,多谢特使开脱,请收回寒玉令牌”。
“现在寒玉令牌在你手上,我已不是什么特使了,这里的一切调动还是听你调遣,小兵沈落石愿釉平髑病。
沈落石恭恭敬敬的起身叉手施礼。
“这,这”云洛飞手捧着寒玉令牌,不知所措,仿佛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云将军,军中号令必须统一,我这个不懂指挥小兵拿着将军令牌肯定会影响你的指挥部署,临行时将军交给我的任务是只是配合军队的寻马行动”。
“既然如此,那我就暂时替特使保存,顺便想办法修复一下”。
“修复玉碎也能修复”。
“玉碎虽然不能修复,但令牌却能修复,只不过裂纹无法补救,至少在返回朔方城之前要保持一个看似完整的寒玉令牌”。
“云将军,我们已经吃饱喝足,该出发了,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追赶上联合商队”。
“沈兄弟,你必须留下来养好伤”。
“你怎么知道我已受伤”。
“从你们走进古堡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已身负重伤”。
“你如何看出我的伤”。
“不是看出,是听出来的,从你的呼吸可以听出你的伤已几乎伤及心肺.伤势严重,不过好象出血却不多,你是如何止血难道你有传说中的避血神丹”。
“避血神丹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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