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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6 第316章 (第2/3页)

之一愣,除了对方刚醒过来时,后面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曾再说过一句话,“你还会说话?”

    卫瑶冷淡道:“只有兰兄的嘴巴是嘴巴么?”

    “……”

    旭日东升,谢涵来到地毡上,对众人微微一礼,略微嘈杂的河畔霎时一静,他提起内劲扬声道:“温留水患千年,毁良田千顷,使百姓流离失所。所幸天道无情人有情,感谢诸位不吝前来赐教,望过后七日,能给温留水患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诸位但凡言之有物,皆记载在案,整理后由本府立传出书,流传千古,也算一桩美谈,诸位晚年或可与儿孙夜话相谈。最终决议者,赠百金,授官爵,总理温留治水大事。”

    这立传出书是谢涵的主意,反正他们要整理意见的,干脆写作书也好,可不比其它形式的赠予省钱多了。即便本来奔着金子来的人,听到可以青史做传,微微心痛银钱后也放开了。

    霍无恤曰:此乃君侯空手套白狼之秘法也。

    人群响应,谢涵笑着下去把时间留给众人。各位大师自矜身份,并不会立刻开口,于是谢涵准备的“托”来炒气氛了,“都说要加高堤坝,可堤坝年年加,水位却年年高,可见治标不治本。”

    立刻有人响应道:“昔鲧治水,防固也,终生不得其法;贤王禹治水,疏浚也,十三年乃有成。可见这黄河水,还是该以疏通为主。”

    “老生常谈,夸夸空泛。”

    “哦?那敢问阁下有何高见?难道疏通不对?”

    “疏通自然没有不对。可这何其宽泛一词,敢问疏几条水系,各绵延多长,方可以保证夏秋雨季无恙?”

    对方霎时哑口无言。

    这时,一个水经派学子打开笔记,笑着道:“诸位见笑了,某到来温留前,先行去了一趟青灵城,那里有温留原住民,某向其询问了二十年来温留黄河的水位。希望能给各位同道一点帮助。”

    又一墨家子弟道:“无巧不成书,在下正与仁兄一般想法,或可两相对比。还有这里是在下描记的黄河地图。”

    不甘示弱似的,又一水经弟子道:“饮水思源,治水亦思源,曾有幸受先召太夫人之邀,引黄河中游水流灌溉农田,这是前十五年黄河中游水位变化图。”

    又一墨家弟子道:“这里有一黄河小小模型。”

    这自然是在谢沁倡导下做的黄河模型了。

    见状,即便名宿也是满眼赞叹,那墨家子弟大方给人传阅,当传至一半时,讲了谢沁“蓄清刷黄、束水攻沙”的方针。他并不自专,而是点出此乃齐八公子沁、温留君胞弟的想法。

    这是对疏浚治水法提出挑战了。

    若是谢涵本人还好些,可才八岁的黄口小儿,你要他们怎么信任?纷纷出言质疑。

    于是黄河模型的具体妙用来了。巢芳饶亲自给谢沁站台,出言详细讲述黄河泛滥、以及逐年加重的本质原因,又当众表演起小模型来,当然并不是疏通不重要。每年水量不等,还是要开两条沟渠引水出去,以防暴雨时节。

    听懂的人心悦诚服,听不懂的人摄于大师威严假装听懂。

    子皿瞧着举着模型侃侃而谈的人,低声道:“这一点,弗如也。”

    众人就在那个地方引水渠展开讨论,半日之后,对着地图,定计一西部往北,一东部往南,设两石道闸门,水量多时引出去,水量少时闸门不开放。

    这时,农家不得不出口了,着实不能见如此暴殄天物的,“既设沟渠,何不引流灌溉?”

    “可引流灌溉,若是春冬淡水季节,若是雨量不丰季节,如何引流灌溉?”问出这个问题的显然是半分不懂之人,找个蓄水池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许多水利工程都采用了这种措施,只是哪里适合蓄水呢?

    水经大师郑演灵光乍现,“温留地势地平,尤其西北角,西有颔厌地势高耸,北有青灵城山脉,若在西北角设置水库,引流入低洼地。修建五个水门,以石质闸门控制水量,水涨则开门以疏之,水消则闭门以蓄之,不仅避免水多洪涝成灾。”

    “且使天旱有水灌田。”农家大师爰稼穑接口,抚掌而笑道:“在从水库引建沟渠,堪称完美。”

    第一日的商讨告一段落。

    本是治理黄河,竟还有灌溉农田的意外之喜,想到召国的星河密布、水土丰茂,谢涵心中滚烫,他什么时候是不是也能像先召太夫人一样,张口送人五十万石粮食了?

    第二日如期而至,经过对昨日讨论结果的一夜思考与回顾,工墨领袖期思雩对昨日之事提出质疑,他拿出详细的计算结果,“恕我直言,修建西南水库所达到的最大蓄水量,二十年来有十年的黄河水恐怕不能被完美引流,仍会溢出,尤其缩窄河道,更是如此。”

    那是昨日突发奇想所得的结果,自然没有详细演算,昨夜回去郑演已发现这一谬误,“恐怕要想法子再引几个水库。”

    “温留西南角也是极好的三面环山、低洼之地……”三三两两有人讨论着。

    中间夹杂着一道吃力又磕巴的“分、分、分流……”

    如是近半个时辰,也没人听清楚这道磕巴之语,更遑论去深思了。陈璀看得心累,拿出一块小木板,“你要说什么,写上来,我帮你喊。”

    师嘉映眼睛一亮,“谢、谢、谢陈兄。”便埋首陈述。

    他说话缓慢累赘,写字却简洁有力,陈璀看一遍,没怎么看明白,只知大意是要把黄河下游分流两河,小声道:“真靠谱么,你别害我丢脸呀。”

    师嘉映瞪他一眼,“自、自然从无、无虚言。”不像某些人。

    陈璀摸摸鼻子,好罢好罢,谁叫他今天早上起来又顺嘴骗了人一波呢?这结结巴巴的,辩驳两句被抢白就急的满脸通红,多有意思不是?

    他遂大张嗓门道:“何不如在颔厌分流黄河水?”一边看着木板上的字一边念下去 ,“凿穿玉屏风山……修筑分水堰……引水北四城……修建弯道……使河水形成环流……水过量则泥石溢外江,不会淤塞……”

    这把声音清昂响亮,切切嘈杂声中就像一股清泉,说什么都似侃侃而谈,使人心悦诚服。

    师嘉映羡慕地看着陈璀,当初王如镜他们有一点没说错,他确实仰慕绿簪学者,第一次听对方雄辩时,他就被那声音气势深深折服了,这就是他理想的音色、音量,要是他有这么一副嗓子和气势就好了。因此在酒楼里,对方给他带来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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