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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5 第105章(修) (第2/3页)

过,忽听一阵马蹄声。

    因为不知道燕军究竟还有没有后续援军,原本谢涵就令游弋喾带一队人出城,一方面查探,如果有援军,立刻派人回禀,另一方面,如果援军少的话,就地作战。

    游弋喾却没想到自己运气这样好,没有碰到大队燕军,竟碰上了落单的燕太子。

    如果这都能放过,简直可以引颈自戮了――他锐利的眼睛一亮,立刻挥手,“杀――”

    奇怪的是,他们气势汹汹而来,那边百余人却半点不为所动,仿佛瞎了一样,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令和宁襄多次交手,最终都铩羽而归的游弋喾惊疑不定。

    燕太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他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

    游弋喾挥手止停,扬声道:“不知道燕太子所来何事?”

    燕军那边立刻有人高声回道:“燕军前来求和,请游将军将求和书转呈谢将军。”

    那块白帛被从箭上扯下来,既然有人能送信,自然不必射上去。

    一个燕军打马过来,将白帛递上。游弋喾率先打,开检查里面有无暗器,却目光一凝――

    割隐白城……求和……这样的字眼钻入他眼中。

    他修长入鬓的眉毛一点点卷起。

    隐白地处燕齐两战之地,时而属燕国,时而属齐国,当地百姓对任何一国都没有归属感。收下隐白,里面可能有无数燕国间谍。并且隐白既不肥沃,也不是战略要塞。

    但列国之战,一方认输割城,另一方必须止战,这早已是不成文的规定。除非是要灭国,但齐国现在怎么也不可能灭了燕国。

    一直观察着游弋喾面色的秦文卿第一时间感受到对方情绪的波动,“将军?”

    游弋喾将白帛卷起――论礼,他是没有资格看的。随后侧头对秦文卿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既而道:“文卿,你也远远见过燕太子的,本将怎么瞧着不太像。”

    这里的士兵,都是后来的平燕军,焦大心粗,只要他和秦文卿一口咬定对方不是燕太子,对方就不是,再不然活捉对方后推到自己眼神不济上好了。

    三年相伴,已经足够秦文卿熟识游弋喾的面部表情和未竟话语。

    游弋喾说完,就挽弓搭箭,瞄准宁襄车上御者。

    同时,他也在等秦文卿说出他要的回答。

    然而,并没有等到回答,反而是一声惊慌大喊,“将军,将军你怎么了!您哪里受伤了。”带出周围一阵骚乱。

    游弋喾奇怪,偏头看人,正要训斥,见对方手忙脚乱扶住他,好像他快死了似的,不由无奈,“本将没有呃……”

    他话未竟,心口蓦地一凉。

    “铛――”一声,长弓应声倒地,发出锐响,但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有一只手牢牢捂住他的双唇。

    游弋喾睁大眼睛,低下头去,心口插着一把匕首,刀柄的花纹他很熟悉,因为这把匕首是他亲手送的。他又抬起头――

    那张熟悉清俊的脸庞上,表情是那样担忧,眼神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

    他想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根本不是个文弱书生。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那双好看而冰冷的眼睛上,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秦文卿扶着游弋喾借助视线盲角抽回匕首,塞入袖中,转身惊慌大喊:“将军胸口上有伤。”

    随后转身急匆匆对宁襄道:“请燕太子停留片刻,我等这就将消息转呈将军。”

    说完把白帛塞入焦大手中,“你带人回去,把这个给右将军。我带将军回去找军医。”

    焦大愣愣接过白帛,不敢置信,“将军、将军怎么突然倒下了?什么时候受的伤。”

    秦文卿一手牢牢捂住游弋喾胸口一个血窟窿,看那鲜血汩汩而出,又急又气,“将军素来好强,肯定一直强撑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多废话,咱们快回去。”

    千余人浩浩荡荡回去,焦大率人向谢涵复命,秦文卿抱着游弋喾,神色淡淡,“你到底在黄河边救我一命,今日我也留你一命。”

    说完,抱人进入军医帐篷。

    谢涵听完焦大描述,再看手中白帛,立刻反应回来,率人出城,可城外哪还有什么燕军?更遑论燕太子宁襄了。

    焦大揉揉眼睛,“难道他们等不及先回去休息了?”

    谢涵心中蹊跷,却知问焦大也问不出什么了,遂问道:“秦文卿呢?”

    “他带将军就医了。”

    闻言,谢涵立刻命人传召,可直到夜幕降临,战役到了尾声,全营竟也没有找到秦文卿。

    焦大慌了,“军师该不会出去被燕军杀了罢?”刚刚一直在打仗。

    谢涵侧头看他一眼,心中那股蹊跷感越来越浓,“游弋喾什么时候受得伤?”

    “这个……”焦大挠挠头,“我也不知道……”

    “你把当时情况详细说一遍!”

    见谢涵眉目冷厉,焦大吓一跳,连忙倒豆子似的巴拉巴拉。谢涵听完,对秦文卿的怀疑已到达顶峰,“再找,找到秦文卿,向孤来禀报。”

    今日这场战役,可谓前所未有的大胜。

    燕军死伤惨重、近乎全歼,主将聂卫被万箭穿心而死,齐军虽然也死了不少兄弟,但有生力量几乎都被保存,高级将官,几乎无一伤亡。怎么能让他们不兴奋?

    唯有谢涵,颇为抑郁。

    “三哥还在遗憾和燕太子的失之交臂?”谢婧端来水盆手帕药粉,捧起谢涵双手,替他擦拭血迹,还有给肩上伤口换药。

    这本是军医的事,只是谢婧到了营中后,也不知怎么的,就全给她包圆了。每次还挑着这样的对话下做,令谢涵一腔抑郁下,完全没注意到些许小事,偏她还做的无比自然,等谢涵反应回来,只能道一句:“下次这种事,交给军医。”

    但谢婧嘴上应得好好,下次依然故我。等次数多了,谢涵便也放任了。

    这次,同样,谢涵长叹一声,复又骂道:“最好不是游弋喾真的识人不清。”害他错失如此良机。

    是的,理论上,谢涵听到宁襄求和,必然是要同意的。

    但事实上谢涵心里,却是有比游弋喾活捉宁襄换取更大利益还要凶残的想法――看过《江山妩媚美人谋》的他,干冒天下之大不韪,也是要把宁襄这个一灭齐国的人灭杀的。

    然而――现在都是妄想了。

    谢婧像知道谢涵在想什么,抿嘴一笑,“三哥缘何如此憎恨燕太子?”

    “憎恨?”谢涵笑了起来,“孤不憎恨他,只是想他死罢了。”

    谢婧若有所思,“这是三哥的心愿吗?”

    心愿?谢涵正想发笑,这时,有军医回来禀报,“将军万福,那匕首刺得偏,游将军挺过来了。”

    “醒了么?”谢涵问道。

    “游将军失血过多,苏醒至少要等到明天。”

    “好。”谢涵点点头,起身摸了摸谢婧脑门,“孤去看看。”

    “我也去!”谢婧立刻也站了起来。

    “你去做什么?”

    “嗯……”谢婧顿了片刻,仰头道:“本公主身为齐国公室,探望受伤战将,有何不可?”

    “你一国公主,怎么能入男人营帐?”谢涵阻止道:“而且游弋喾受着伤,必然衣衫不整。”

    “那他衣衫不整,三哥怎好进去?孤男寡男,成何体统?”谢婧连忙道。

    谢涵:“……孤男寡男?”他无语片刻,出门就先强把对方送回房里,徒留人在他身后跺脚表示不满。

    明明是酣战过后,本该疲乏不已,全军却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地围着篝火吃肉喝酒――天知道,他们哪里挖出来的酒。

    兴起时,拔剑比试,亦有高谈阔论,再是猜拳赌钱。

    谢涵也被这纯然的喜悦与兴奋感染,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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