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神剧岂可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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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第2/3页)

    党阙恍然。齐国这一出事件闹的大,想不知道谢涵是谁也难了,他目露同情,本是养尊处优的公子一夕之间身陷囹圄,这气度,他真得服。至于对方意图弑父篡位的穷凶极恶罪名,早在他发现齐公被人下过药时就不信了。

    “唉,你我也算有缘。”他叹一口气,敛起神色,“好了,我们快开始罢,天寒地冻的,别着凉了。可能会有点疼。”他拿出一个脉枕,“将近些咬着罢。”

    谢涵接过脉枕,看了看,塞进嘴里,“多谢神医。”

    然后……岂止是有点疼?

    谢涵喉头上下滚动一下,猛地弓起脊背,几乎要逃开党阙的手。

    “姑布兄快过来搭把手。”隔着栅门又一手按揉着,不好固定人,党阙扭头冲人喊道。

    姑布卿站起来,走到谢涵面前时,他目光陡然一厉,“谁做的?”

    此时的谢涵当然回答不了他。他问完,便立刻蹲下身伸出一只手穿出栅门死死把人脊背叩在木栅上。

    掌下肌肉不断挛缩、颤抖,姑布卿看党阙,“为何不用银针取止痛穴位?”

    “疗效不好。”党阙飞快地答完,头也不抬,手下继续施力。

    按揉完,换银针刺穴,好一会儿,直到谢涵筋疲力尽,才终于结束。

    姑布卿脱下外袍又顿了顿,看了党阙的棉外套一眼,“听闻针推后切忌受凉。”

    虽然老友的目光一直很犀利,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格外犀利,党阙在反应回来前就脱下棉衣递上了。

    姑布卿把薄而干净的布衣垫在里面,暖厚的棉衣覆在外面,一起盖在伏在地上的谢涵身上。

    谢涵五指攥了攥布衣,好一会儿伸出一只手扒拉下跪坐在对面的姑布卿的衣摆,把脑袋埋进去。

    姑布卿清淡的脸上忽然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好了,不丢人的。”

    党阙有些惊讶地看了姑布卿一眼,只是来不及疑惑,就被对方下一句话勾去了心神,“狱内饭食简陋,党兄劳累,当补一补。”

    说着,他捻起对方布包里的一根银针,□□地缝里,撬上来几块石块。

    刚拎着药盒过来就看到这一幕的掌囚吏:“……”

    他低头思考,这种破坏囚室的事,他是不是有义务要管一管?但是他也很好奇对方的这一神技,该怎么取舍呢?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姑布卿已转头看向他,“可否来口锅?”

    掌囚吏:“……”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

    他正要严词拒绝,那边党阙已经一叠声的了,“大喜大喜!老朽十几年都没尝过姑布兄你的绝世手艺了,今天真是皇天庇佑啊。劳烦这位大人了,劳烦劳烦!”见掌囚吏没吱声,他眼珠一转,“这位大人,等老朽改日出狱,必替您一家老小都制定一套养生方案。牢内狱吏现在也都可以过来让老朽诊查诊查。”

    “好!”掌囚吏一锤定音。

    姑布卿又道:“来三斤鹿肉,三两木耳。”

    党阙医者父母心,一听这话,便对已经缓缓坐直身的谢涵笑道:“鹿肉温阳补肾,木耳养血滋阴,刚好给小兄弟你补补气血。等会儿小兄弟也来喝点。”

    说完,他小心地觑一眼姑布卿,“姑布兄,我们和这位小兄弟也算共患难了。你看成不?”

    “你乐意便好。”姑布卿淡淡道,用石块垒起灶台,把铺在地上当睡觉用的干草扔进去先升火。谢涵裹着衣服呆呆地看着对方行云流水的动作。

    外边一阵风漏进来,阴寒刻骨,他小幅度地打了个寒战。

    “你也有十五岁了罢?衣服都穿不来么?还是公室里腐烂得都是你们这种废人了?”姑布卿忽然冷冷道。

    谢涵:“……”

    党阙打哈哈地拍拍谢涵肩头,小声道:“姑布兄没有恶意的,别怕,来,我替你来穿上。”

    谢涵忙摇头,“不必,涵自己来便好。”

    他方十五岁,身量还未长成,两件成年人的衣服套起来宽松拖地,掌囚吏带着鹿肉、木耳、柴火进来时,不由多看了人几眼。

    不一会儿,囚室内飘起浓郁的肉香,让人闻之便饥肠辘辘、食指大动。狱吏、掌囚吏皆侧目看来。

    姑布卿舀了一小碗递给党阙,党阙长嗅一口,立刻大快朵颐,险些要咬下舌头来,见姑布卿把剩下的一起全盛进一个大碗里,忙不迭心疼,“姑布兄近来不茹素了?”

    姑布卿看他一眼,“你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吃太多滋腻的东西。”说着递给掌囚吏,“便依你之前的意思,给你那个小兄弟补补。”

    党阙:“……”他默默按住受伤的心脏。

    谢涵捧起大瓷碗,忽对掌囚吏道:“我记得刑室外有一棵大梧桐树,能否劳烦大人集些露水过来?”说着,他把自己碗里的肉汤匀了一半进掌囚吏食盒中。

    掌囚吏低头看了看鹿肉,揉揉鼻子,“麻烦。”

    党阙看得一阵捶胸顿足,谢涵回头笑道:“饮霜露,沐流岚。想必是神算子大师的境界了,不知涵是否擅作主张?”

    “嗯。”姑布卿似应非应地哼了一声。

    一个是一国公子,一个是当世神医,一个是绝代神算,三人在囚室里隔着栅门围成圈一起吃饭,实可称得上一个人间奇景了。

    党阙本还心痛着鹿肉汤,在和谢涵聊了几句后,立刻又被哄得开怀大笑,分分钟忘记之前的事。

    笑过一阵后,他看着谢涵不禁叹了口气,等吃完后挨着姑布卿小声问道:“姑布兄,我看这位公子涵绝非穷凶极恶之徒,相反才华见识皆属上乘,若是这么死了,实在可惜啊。”

    “他不会死的。”姑布卿闭目打坐,淡声道。

    “啊?”党阙狐疑。

    “你忘了我之前的预辞了么?”

    党阙一拍脑袋,“你说的冤案就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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