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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第2/3页)

服楚王、郑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朝中能言善辩之士一旦出使,很容易为人发现。”

    众皆默了。

    狐源说得谦虚,其实他们很清楚说服楚王、郑伯的困难,放眼满朝,可能胜任的恐怕也只有狐源本人一个。

    可狐源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一出去,还能秘密出使?说不得齐国要伐宋的消息明天就满天飞了。

    “君上以为公子涵如何?”半晌静默后,须贾忽然开口,“公子涵才思敏捷,又与楚王是甥舅关系,赴楚并不引人起疑。至于郑国,以防止郑伯应下后反悔告知梁国,待大军出征前再出使告知不迟。”

    这话出来,不少人赞同。口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一项才能,见过谢涵的人都不怀疑他娴于辞令。身份,也的确合适。

    但问题是――齐公不愿意,“谢涵年幼,没见过世面,怎能担此大任?”

    “公子曾在楚四年,既了解楚王又不会不习惯场面。且三公子今年已可参政,不年幼了。”须贾别有所指。

    齐公眉毛一耸,便下散议令,“好了,如此大事,容寡人再考虑考虑。”

    散会后,他很自然地就来到鲁姬殿内,鲁姬温柔小意地上来,见齐公双眉紧皱,又立刻扮起解语花的角色,“君上何事扰心?”

    齐公正烦在头上,一手甩下桌上精美瓷器,“妇道人家,哪来话多!”

    瓷器碎裂声一阵接一阵,连鲁姬也吓了一大跳,她惊呼一声,又立刻掩唇,不再说话,只静静地候在一侧。

    发泄一通后,齐公渐渐平静下来,这时,他才察觉一旁小小抽泣声。

    回头,只见鲁姬姣好的面庞上,泪水正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往下滚,衬得她哀愁而惹人怜惜。

    “你――唉――”齐公长长叹了口气,“你哭什么啊。”

    “臣妾……臣妾没哭。”鲁姬惊慌似的抹眼泪,却越抹泪水越多,齐公有些心疼地把人拉进怀里,用指腹替对方轻拭泪珠,柔声道:“寡人刚刚没怪你。”

    听到这轻柔的安抚,鲁姬终于一头扑进对方胸口,“臣妾不是怕君上怪罪,臣妾是心疼君上,君上肩上担的是齐国七百年国祚,身上扛得是齐国百万百姓,已经够累了,不要再烦心。”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替对方抚平眉间褶皱。

    齐公心里一暖,把鲁姬的手包进掌心里,喟然一叹,“也只有你了。”

    鲁姬浅浅一笑,伏在对方肩头,小声道:“君上在烦心什么?臣妾或许不能为您分担,至少可替您一起烦。”

    齐公好笑,“寡人一个人烦就够了,做什么还带累你。”

    鲁姬不依,“臣妾听说,烦心事只有一件,说给另一个人听后,每人就只剩下一半了。”

    “无稽之谈。”齐公嗤笑。

    “君上――”鲁姬搂着齐公脖子。

    “你啊――”齐公宠溺地一点鲁姬鼻子,便把今日议会娓娓道来。

    他本还是浅笑着的,讲着讲着却渐渐烦躁起来,越到后面越愤怒,“须贾老匹夫,仗着自己是先君重臣,竟敢对寡人如此不敬!”

    “什么叫‘三公子今年已可参政,不年幼了’,这是在讽刺寡人明明年龄到了却不让他上朝?”齐公狠狠一震案几,“还提出让谢涵出使楚国,这是逼寡人不得不让他参政!”

    “寡人偏不!是寡人故意不让他参政么?也不看看他谢涵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就能勾结朝廷重臣帮他说话,可见其心思奸滑、汲汲营营、不务正业,这种油滑之徒,寡人怎么能让他参政,怎么能让臣民被这种人带着,这叫寡人怎么对得起大齐列祖列宗!”

    他越说越肯定,越说越激动,鲁姬连忙给人抚着胸拍着背,“君上不要动怒,孩子不听话,多教教就是了,何苦生气呢,伤身啊。”

    接过鲁姬递来的一杯水,他喝下后,方冷静了些。等齐公走后,鲁姬立刻对贴身侍婢吩咐道:“让漪儿来见我。”

    “是。”

    母亲召唤,谢漪来得很快,“母亲。”

    走进来的人缓带轻衫、长身玉立、俊逸生姿,逆着光,连鲁姬也被晃了晃眼,她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这是她的儿子,从只会喊“母亲母亲”的肉团子长到这么大这么优秀的儿子,不变的是这一声“母亲”,她一定要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他面前来。

    “快过来――”鲁姬冲人招招手,脸上绽开个真心的笑容。

    谢漪在她对面坐定,鲁姬使了个眼色,殿内宫人便都退了出去,她拉起对方的手,神色很认真,“君上刚刚来过。”

    很快把齐公的话复述一遍,她双眉微拢,“君上虽然不同意。但除了狐相外的大部分人都一致赞成,而且……”她眸色微深,“君上自己又何尝不想伐宋?”

    “所以,你待会儿立刻出去,和狐相商讨对策。否则,谢涵本就有入楚为质之功,名声才干一样不缺,再等他出使回来,你就难和他抗衡了。”

    鲁姬言辞切切,谢漪却忽然眼睛一亮,“母亲,不如我向君父毛遂自荐出使?你总说谢涵有为质之功,等到我使楚回来,难道还比不上他吗?”他越说越这么觉得,不禁喜形于色。

    鲁姬却是秀眉猝然皱起,“住口!”

    鲜少听到鲁姬厉声呵斥,谢漪一愣,“母亲?”

    鲁姬站起身,“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次使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吗?要是败了,不说你君父会对你大失所望,就那些磨刀霍霍的武将们就能生吞活剥了你!你又不像谢浇有拾氏这个岳家,也不像谢涵交好须氏。你明白吗?”

    满心欢喜突然被浇了盆冷水,透心凉。

    谢漪耷拉下脑袋,呆呆地坐了一会儿,鲁姬心有不忍正想温声安抚一下,谢漪忽然反应回来,“母亲!谢涵使楚,你担心他成功归来,我使楚,你就怕我失败,你觉得我比不上他?我谢漪难道会比不上他谢涵?”他目色发红。

    “唉――”鲁姬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怎么还不明白,算敌人时,要算到敌人最成功的时候;算自己时,要算到自己最惨烈的时候,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谢漪张了张嘴,无法辩驳,他撇开头去。

    知子莫若母,看对方神色,就知并不信服,怕对方愣头愣脑地就去找齐公,鲁姬想了想,坐下,“好。母亲给你一个机会。假设我是楚王,你来说服我和齐国一起伐宋,你能说服我,我就帮你向君上进言。”

    闻言,谢漪眼睛一亮,手握成拳,清咳一声,“尊敬的楚王,外臣代表齐君向您致敬。”

    鲁姬冷笑一声,“致敬?致什么敬?齐公伐随取东六城,半围宋国,眼里竟还有他人?”

    谢漪不慌不忙,“外臣正是为此而来。并非齐国不敬贵国,而是宋侯猖狂无度,我国不得不给他个教训,不知楚王愿与齐国守望相助否?”

    “哦?你齐国的属国,何必向寡人询问?”

    “宋国南邻贵国……”谢漪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却不想鲁姬一震案几,“放肆!梁公曾与诸国在邱泽会盟签订同盟国条约,条约第一条:共同辅佐昊王,不得互相攻伐。你这是要陷寡人于不义!”

    谢漪张了张嘴,说不下去了。鲁姬切换角色,摸了摸对方脑袋,“我不过深宫一妇人,尚且如此,楚王一国之君,只会比说服母亲难上千倍百倍。”

    谢漪怏怏而回,回到自己殿内,越想越憋屈,恨恨踹了下墙角,“梁公订的条约,楚王怎么会遵守,啊――”

    一脚踹出后,他立刻惨叫一声抱起脚“哎哟哎哟”地单脚跳着,一旁宫人见状连忙过来搀扶,一个细心的内侍已自发地要去找太医。

    谢涵眼尖见人向外跑去,他立刻一喝,“滚回来!”

    “公子……”那内侍走回来,“奴婢去找太医”。

    “找什么太医,本公子是纸糊的嘛!”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一脚踹伤么,“蠢货!”谢漪一个砚台砸过去,那内侍额头顿时血流如注,却不敢申辩,立时跪下。

    缓过一阵,谢漪换了衣冠出来,“闷得慌,本公子要出去走走!”转过拐角,忽见一人一脸血地跪着,黑发粘着血水并墨汁丝丝缕缕地贴在脸上,谢漪吓一大跳。

    连退三步,才听身侧贴身内侍提醒道:“公子,是毗迁,刚刚擅作主张去找太医,没您吩咐不敢起来。”

    “晦气!”谢漪狠狠一皱眉,“你就给本公子好好跪在这里,没本公子的准许不许起来!”顿了顿,又没好气道:“去外面跪着,少在这里吓人!”

    谢漪出宫后便径自朝稷下去了,这几个月来,他已习惯每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去找陈璀,对方总有本事让人很快愉悦起来,真是个宝贝。

    “母亲就是不想让我去,说出这种理由来!”谢漪拍着案几忿忿道:“楚王难道会真听梁公的话,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听谢漪说了一遍经过,陈璀心头一热,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长长吐出一口气后,他扬眉一笑,“公子会错夫人的意思了。”

    “什么?”谢漪疑声。

    陈璀拱了拱手,“夫人是想引公子寻得楚王的弱点一击必胜。”

    谢漪更加一头雾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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