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碗山水,一壶江湖 (第2/3页)
气机过尾闾,强行直冲上丹田,借由上丹田之势又翻腾而下,入下丹田。期间被日益强横的气机冲撞了不知多少原本损坏的细微经脉,疼得白衣公子那是一个呲牙咧嘴。
这痛,透骨钻心。
如今随着一趟趟的江湖走得多了,原本莹润的面容都开始向锋棱转变,譬如眉角与下颌骨的两侧,偶尔用手一摸秦方也得笑笑,嘿这辈子这人模狗样的还真的不错来着!再疼算个啥!咱都过了两辈子了,心性也不是一般的好!
体内呵气诀不停,秦方却进入了假寐一般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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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九亭以后天色便暗淡下来,有股浓云笼罩的感觉,让人胸口闷闷的,不得欢喜。
樵夫看了一眼那白衣公子晚上又送来的一筐柴,微微叹了口气。
“这条路,不知是福是祸啊。”陈野望歪着头,一下躺在二楼过道里。
这旅馆人家选的好地方,后院便是一方不小池塘,说是小湖都可能委屈了这么一汪青水。
“如今陈府大门已然不存,一些原本都讲定了的要定居在这的老太爷的陈年老友,问人丧而皆作鸟兽散。当年铁马踏江湖,我陈家那些个旁支分杈都给一并拿唐刀砍了头,给堆在家门口了啊。一颗两颗三四颗,百十来号人的脑袋如堆塔如叠罗汉,你的耳朵贴着我的嘴巴,我的脖子夹在你的额头,为难了呦。”
“洞玄山庄八百大小水榭亭台,可知终有一朝火光冲天?水又如何永生克得了火?谁得了大势,谁便胜!……天下大势!可怜了我那素未谋面的爹,被安南一刀毙于马下,身首分家。如今娘也去了,您老啊,可以好好去跟媳妇唠一唠啦,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已然樵夫模样的陈家子孙,朝那矮小后山方向重重三叩首。
搂外,雨未至;
楼内,已成河。
盯着那一汪青水看了半天,许是没见着任何自己要找的玩意东西,陈野望无聊一哼,在过道中起身,登登登直下一楼。
“温壶酒。”
店里小厮一见被自己打下“白衣公子的仆从”的高贵烙印的樵夫一声招呼,便兴高采烈往酒窖行去。
只听得一声吼:“得嘞,掌柜的说了,公子喝的酒全都得是好酒!这就给您弄去!”
樵夫陈野望靠着柜台,百无聊赖,却瞥见一个身着整洁布衣贼头贼脑的家伙从二楼踮脚下来。
“冬笋啊,干啥去?”
一声大喝,把冬笋给吓得一时间魂都没了。
“给,给,给师娘拿药。”好容易回过神来,冬笋这才发现衣裳褴褛那人好像一直都是那么个姿态,连那只剔着牙的右手都一直停在空中。
“咋啦,我弟妹咋啦?”樵夫右手剔牙。
“说是受了点寒气。”冬笋抬手揩汗。
别人没看到那不要紧,关键是我冬笋看到了呀!那身形强壮的汉子看都不看一眼,反手一巴掌就把那冰冷铁箭一把抽飞,更要命的直直钉在那狗屁的公子杨林耳朵根子旁边!
你说我这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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