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舍命托孤 (第2/3页)
得狠毒无比。陈达心急如焚,根本无心恋战,只得且战且退。
火越烧越大,照得黑夜如同白昼一般。但见一路之上,横七竖八的尸首在火光的掩映之下,显得惨不忍睹。陈达目光所及,肝胆欲裂。他心系庄主安危,虚晃一招,纵身跃出,好在他的轻功颇有造诣,不一时已至后庄。
却见李云天怀中抱着幼子,衣衫不整,正被五六个蒙面高手围着激斗。陈达心中大急叫道:“庄主,陈达来也”说话间加入了战团,一对铁笔左右盘旋,上下翻飞,全是两败俱伤的不要命招数。围攻的敌人见他势如疯虎,倒也不免有些顾忌。陈达乘机杀开一条血路,与李云天会合一处并肩作战。
李云天披头散发,双眼发赤,掌中剑东挡西遮显得力不从心。陈达心中诧异,按理说李云天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内力深不可测,剑法更是天下无双,为何今日却大打折扣。
陈达铁笔左右开弓,替李云天挡开两记险招,乘暇问道:“庄主,今天你是怎么啦”
只听李云天喘息道:“云天一时大意,竟然中了敌人暗算,今日云天山庄看来是凶多吉少了。陈达贤弟,那你我虽有主仆之份,但平日里云天一向拿你当自家兄弟看待。云天虽非索恩图报之辈,但今日情势危急,云天已中无影剧毒,已是劫数难逃。贤弟可怜我儿尚在襁褓,一生下来母亲便又难产而死,还恳求贤弟携小儿突围而出,日后报此深仇大恨。”
陈达已是虎目噙泪,替李云天挡住呼啸而来的兵器,忍住悲痛道:“庄主请放心,我辈江湖中人自命快意恩仇,慷慨任侠。陈达虽是一介莽夫,却也知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何况庄主对小可有救命之恩,小可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答庄主大恩之万一。庄主你快走吧这里有小可顶着”
这时候敌人越聚越多,云天山庄上下深感平日里李云天恩义,到此生死关头,竟无一人突围逃生,尽皆力战而死。
李云天见陈达不肯离去,心中大急,掌中剑挥舞全是进攻招数。敌人顾忌他的威名,总以为他有什么厉害的杀手锏藏在后面,不敢痛下杀手。因而两人还可勉力支撑。
激斗中,李云天大喝一声,一连数剑将敌人逼退几步,正色道:“陈达贤弟,你怎可不听劝告云天今日事已至此,夫复何言还恳请贤弟将小儿携出,保住李家一线香烟血脉。”
陈达热泪滚滚而下,正待开口,只见李云天不由分说将幼子抛了过来。陈达只得腾出一只手接住,一时间他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云天奋起余勇,剑掌兼施。一时间掌风呼啸,剑光大盛,力图掩护陈达突围而出。那些蒙面人既然敢来云天山庄,自非等闲之辈,当然一眼便瞧出了他们的企图。却听一人叫道:“斩草要除根,别让这小子溜走了兄弟们快用暗青子招呼他”
这时陈达在李云天舍命剑法的开路之下,已然脱出重围,身形纵起在空中,忽见各式各样的暗器如同天女散花一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眼见陈达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是难逃性命。他心道:罢了,罢了。正要闭目待亡,却见一人自暗出跃出,大袖飘飘如同嫦娥之广袖,将暗器尽数网罗袖中大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话音刚落,大袖一挥将暗器尽数打出,只听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陈达绝处逢生,不禁惊喜交集,正待相谢救命之恩。只听李云天怆然道:“师父,多谢你老人家了。”
却见那人年已花甲,须发皆白,飘飘然有出尘之慨。只听那老者喟然道:“老夫得知消息之后日夜兼程赶来示警,但还是晚了一步。否则这云天山庄也可免此一场惨绝人寰之灾唉天意如此,时也命也”说话间,他话锋一转厉声道:“尔等贼子,真是狗胆包天,降魔即是行善,看来今日老夫要大开杀戒了”
那些没有被暗器击中的蒙面人,只觉得那老者虽慈眉善目,但言语之间自有一种说不出多么威严的感觉。他们见势不妙,忽的一打呼哨,众人拔起身形,意欲溜之大吉。
那老者冷笑一声道:“走你们走得了吗”冷笑声中,只见他身形一晃,形如鬼魅,只在举手投足之间,竟将一众蒙面人的穴道全数封住。那些蒙面人只觉眼前人影一晃,不知怎的身子一麻便已是动弹不得。
老者显露了这一手神妙武功后,来到李云天身边。只见李云天忽然身形一晃,摇摇欲坠,老者连忙扶住。陈达不觉叫道:“庄主,你怎么啦”借着火光,细细瞧去,只见李云天那张英姿勃发的脸庞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年,他不禁张大了嘴,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云天倒在那老者怀中,缓缓道:“师父,陈达贤弟,你们不必伤心难过。云天身中剧毒,方才一战拼尽全力,业已毒气攻心无药可救了。但太史公曰: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云天扪心自问,这一生轰轰烈烈,光明磊落,死有何憾只是有两件事要烦劳。一是今日之事,虽是突如其来,但来得蹊跷,其幕后必藏着更大的阴谋。云天冥冥中有种预感,目前江湖上已有野心勃勃之辈激流暗涌,也许是十年,或许是二十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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