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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赴敌(下) (第2/3页)

娘是被你抢来的,又不是她自愿到这儿来的。”都鲁道:“这是缘份。”任是非道:“鲁姑娘也不漂亮,南国佳丽甚多,你何不到江南去快活一番。”都鲁怒道:“飞将军,都鲁先前敬你是一条汉子,没想到你却说出这等话来,算都鲁瞎了眼睛。”任是非道:“我说的是真话。”都鲁道:“就算有比鲁姑娘漂亮一百倍的姑娘,我都鲁都不喜欢,只喜欢她一人。”任是非不信,道:“谁信你的屁话。”都鲁怒道:“你不信,我发誓。”跪在地上,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都鲁这一辈子只喜欢鲁芸姑娘一人,要是有违誓言,万箭穿心而死。”他是匈奴将军,终年驰骋于战场,万箭穿心自是最毒的誓言了。

    任是非道:“发誓有个屁用,上嘴唇碰下嘴唇,说说罢了,谁会信你的。”都鲁怒气勃发,指着任是非道:“你,你”他命悬任是非之手,不顾一切发怒,自是怒到极处。

    任是非道:“就算你是真心的,她是汉人,你是匈奴人,怎能在一起”都鲁顿时泄了气,坐了下来,狠命地扯头发,一语不发。过了一会儿,站了起来,道:“我这就找她去。”任是非道:“你找到她又有什么用汉人恨匈奴,还不把你打死。”都鲁头一昂,道:“他打我,我就打他。”任是非道:“要是你岳父岳母打你呢”都鲁又泄了气,过了一会儿,道:“就让他们打,就算是给他们打死,我也要去找鲁姑娘。”就要向外走。

    任是非心道:“这蛮子还不算太坏,他这一去,定会没命,老子不能不管。待老子骗他一骗。”道:“这事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都鲁大喜若狂,一把抓住任是非肩头,道:“兄弟,好兄弟,你快说,有什么办法”欢喜之情,难以言喻。

    任是非右手手指在他腕脉上一拂,都鲁手一麻,不自然地松了开来。任是非道:“这事要慢慢来,急不得。”都鲁道:“还急不得,我都急死了。”任是非道:“要不,你帮我们打鞑子,等我们打败了鞑子,不就有机会了”

    都鲁嘴一撇,傲然道:“你们南朝男人有个屁用,见了我们天骄,就吓得屁滚尿流。”任是非鼻孔里哼了一声,都鲁忙改口,道:“兄弟,我不是说你。”任是非道:“谁说我们南朝男人没用任是非任大人仅用一万五千人,就打败图鲁不花五万人。”

    都鲁大拇指一竖,赞道:“任是非一棍就砸得图鲁不花拿不住狼牙棒,定是位了不起的英雄好汉。”任是非大喜,心道:“这蛮子还真不坏。”得意洋洋地道:“你想不想见他”都鲁道:“任大人少年英雄,都鲁就是想见,也见不着。”任是非心道:“你不是见着了”不便说破,找些其他话题来谈。

    任是非久不和人斗嘴,未免技痒,和都鲁说不到几句,岐见顿生,斗作一团。都鲁粗鲁汉子一个,哪里说得过任是非,到后来,都鲁气不过,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蒙在头上,不再理睬任是非,无论任是非说什么,他都不说话。任是非大觉没趣,只得睡了。

    一觉醒来,用过早点,甚觉无聊,找都鲁说话,都鲁赌气,不理睬他。任是非心道:“他奶奶的,这蛮子还真他妈的硬气,老子就不信你不说话。”叫都鲁集结兵卒,心道:“老子要你当众说话。”都鲁照办。

    军卒集结完毕,任是非道:“都将军,你的毒解不解”都鲁赌气道:“不解,我死了都不要你解。”任是非道:“你要是不解,怎么去见你的鲁姑娘”都鲁顿时柔肠百结,语为之塞,道:“我,我”任是非道:“你不要老子解,老子偏要给你解。”弯腰在地,右手飞快地抓起一小团泥块,吐了两大口口水,搓成一个泥丸,道:“张开嘴来。”都鲁赌气,道:“不张。”任是非右手一伸,抓住都鲁腮帮,捏开他嘴巴,把泥丸弹进他嘴里,再在咽喉一点,都鲁咕嘟一声,吞了下去。

    任是非得意洋洋地道:“你不要,老子看你要是不要”解药已下肚,都鲁就是要吐也吐不出来了,赌气不吭声。

    任是非骂道:“你这蛮子,谢也不谢一声。老子可要走了,你慢慢享受吧。嘻嘻”转身就走。

    匈奴军卒齐刷刷地跪成一片,道:“飞将军慈悲。”任是非明白,他们是要解药,道:“根本就没”心念一动,心道:“他奶奶的,都鲁,你这臭蛮子敢不理睬老子,老子就和你开个玩笑。”改口道:“这解药嘛,只有一颗了,给他吃了。”向都鲁一指。匈奴军卒刀枪齐出,指住都鲁,大有要把都鲁开肠破肚之势。任是非道:“你们别急,这解药还有办法可想。”匈奴军卒立即住手,望着任是非,满脸期盼。

    任是非心道:“他奶奶的,老子何不趁此时机闹上一闹。”道:“去把帐篷都拆了,搬到这儿来。”命悬任是非之手,匈奴军卒不敢不遵,七脚八手,把帐篷都拆了,搬在一起。任是非道:“堆起来。”匈奴军卒无有不遵,堆了起来。任是非道:“把衣服都脱了,要是脱得不干净地话,没有解药。”匈奴军卒哪敢不听,又把衣服脱了。更有几名军卒把都鲁的衣服也给扒得精光。两千匈奴军卒无不是赤身,一丝不挂,任是非一双贼眼骨噜噜地乱转,一脸贼笑。

    任是非从身边取出火刀火石火绒,打着了火,把衣服帐篷悉数烧掉,这把火自是要亲手放,自从烧了刘安的王府,至今未再放火,不玩已久,不免技痒。放火的本事,任是非在淮南王府练得炉火纯青,故技重施,毫不逊色,这把火好不旺盛,熊熊燃烧,映红了半边天空。任是非哈哈大笑,得意非凡,心道:“没了帐篷,老子看你在哪儿去等狗单于。嘿嘿”

    任是非皱眉道:“这解药嘛,可有点难度。”匈奴军卒齐道:“请飞将军慈悲。”任是非道:“不是我不慈悲,是怕你们难以下咽。”匈奴军卒心想原来是这事,还不简单,哪有比活命更重要的事情,齐道:“飞将军放心,我们不怕。”任是非道:“都鲁吃了解药,你们只要吃他一点大便就可以解毒。哎,真的难为你们了。”双手一摊,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

    匈奴军卒感激涕零,道:“谢飞将军。”尽皆向都鲁扑去,把都鲁按在地上,有的吼道:“快拉,快拉。”有的道:“踩他肚皮,踩他肚皮。”任是非心道:“踩肚皮,岂有命在。要是死了,多不好玩。”道:“不能踩他肚皮,他要是死了,你们没了解药,岂不尽皆送命”匈奴军卒道:“谢飞将军提醒。”有的道:“别踩,别踩,别踩死了。”有的道:“快按他肚皮。”一语提醒梦中人,立时有几个人按都鲁肚皮,一用力,都鲁拉出一大堆屎。匈奴军卒乱抢乱夺,有的道:“是我的,是我的。”有的道:“你太多了,给我点。”有的道:“我抢着了,自然是我的。”抢到了的,拼命往嘴里塞,抢不到的,拿起武器,砍将下去,斫杀不休,乱作一团。

    任是非道:“用不着拼命,还有四十九天,慢慢等就是。”匈奴军卒大觉有理,收起了兵器。有的道:“他要是不拉,怎么办”心眼活的,道:“我们给他弄吃的,要他多吃多拉。”一语道破天机,轰然叫好,赞道:“好主意。”拉着都鲁走了。

    任是非欢喜不已,笑得直不起腰来,有心要跟去凑热闹,看个究竟,心下一盘算,离七月十五时日无多,还是赶路要紧。展开轻功,万分不情愿地向北而去。

    行不多远,有七八匹马正在吃草,鞍辔皆全,显是有主。再向马尾上一瞧,光秃秃的,一根毛也没有,不用说,昨晚放火马放掉的匈奴战马。任是非哈哈一笑,飞身一跃,上了一匹战马,在马背上一拍,控缰向北。

    五日后,度幕而北,来到一处绿洲,已近黄昏。任是非心道:“老子去找户人家,住上一晚。”打马前行,不出五里,狂风大作,漫天黄沙,由东向西吹去,睁眼不见物。任是非大吃一惊,心道:“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鬼地方”打马向斜刺里行去。行得半里路,来到一处小山坳,小山坳下面有一个山洞,可容一人一马。任是非下了马,把马赶进山洞,自己也钻了进去。

    这风好不厉害,风沙迷漫,天愁地惨,足足刮了一个时辰,才止歇。任是非钻出山洞,呼出一口长气,放眼望去,原本一望无际的前方,有几个小山般的沙丘,心道:“他奶奶的,这风也真他妈的厉害。”

    任是非骑马前行,走了五里路,前面一缕缕炊烟升起,循着炊烟,来到一处山谷,有十几个帐篷。任是非跳下马来,牵着马,向里走。在第一座帐幕上敲了敲,门打开,出来一个老头,任是非道:“我赶路,错过了宿头,老伯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住一宿”老头把任是非上下打量一番,道:“你这娃娃也真是,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乱跑。要是在沙漠中遇上风沙,还有得活么”一边唠叨,一边把任是非让了进去。任是非为了行动方便,早已换成了匈奴装束。

    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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