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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赴敌(中) (第3/3页)

弹,一缕指风飞出,弹在刀上,钢刀前进不得,停在空中。任是非道:“再砍,用力点。”军官撤刀又砍,任是非如法施为,刀又停在空中。

    军官有一连几十刀劈将下来,都给任是非弄得停在空中,到后来,军官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嘘嘘。任是非道:“猴子累了,叫别的猴子砍。”军官恼怒之下,也不管其他,喝令军卒齐上,乱刀向任是非身上招呼。任是非依样画葫芦,累得军卒死去活来。

    任是非开始还双手乱拍,大呼小叫,道:“耍猴了,耍猴了。”到后来,兴致大减,喝道:“几只死猴子,跳几圈就他奶奶的没力气了,太也不好玩。”右掌轻飘飘地拍出,在几人脸上打了个巴掌,几人的脸肿得老高,摔倒在地。

    任是非一把抓起军官,左右开弓,也不知打了多少巴掌,满嘴的牙齿掉得精光。任是非把军官重重往地上一顿,喝道:“你们主将是谁”军官道:“是都鲁将军。”牙齿没了,说话含糊不清。任是非道:“带老子去见他。”军官道:“是,是,飞将军。”

    任是非道:“他奶奶的,光说不走,讨打”右脚飞出,踢在军官屁股上,直飞出三丈,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疼痛,哼唧唧,爬不起来。任是非抓住他头发,提了起来,喝道:“快走。”军官道:“飞将军请跟小的来。”带着任是非,向里走去。这样一闹,已惊动了不少军卒,军卒见军官不是任是非对手,哪敢乱动。

    任是非理也不理,跟在军官身后,径朝里走。来到中军帐,传出一个粗犷的声音道:“宝贝,喝呀,快喝呀。”一个女子道:“奴家不胜酒力,将军饶了奴家。”男子道:“宝贝,你不喝,我一人喝,太没情调。”任是非心道:“怎么有娘们”

    中军帐外的军卒正要喝问,任是非身形一晃,每个军卒脸上打了两个耳光,手上再用力一推,一众军卒尽数摔在帐篷里。男子声音惊道:“谁”眼前一花,一个少年嬉皮笑脸地站在面前。

    任是非一瞧,男子是个彪形大汉,一张橘皮似的脸上满是胡子,根根戟张,赤着上身,胸前尽是黑毛,左手搂着一个女子,右手端着酒杯。任是非向女子瞧去,二十二三岁年纪,有几分姿色,衣着妖娆,脸上有凄楚之色,眼中有惧色。

    男子喝道:“你是谁”任是非不答。男子道:“你竟敢不答本将军的话”任是非道:“你就是都鲁”都鲁喝道:“你既知本将军之名,还不跪下,求本将军哀怜。”任是非一把抓住都鲁的头发,举了起来,重重掼在地上,道:“看是你哀怜老子,还是老子哀怜你”

    都鲁足有一百五六十斤,任是非举在手上,毫不费力,军官暗自庆幸,自己没被他摔过,要不然给他折磨一通,骨头定是没了。都鲁疼得浑身骨头似欲散架,连叫都叫不出来。任是非在他胸前抓了几把,长长的胸毛给抓掉了一大片,鲜血渗了出来。过了好一阵子,都鲁才缓过气来,呼疼不已,直叫:“哎哟,哎哟。”

    都鲁甚是硬气,叫得几声,旋即住嘴,喝道:“你竟敢对本将军无礼”一句话才说了一半,任是非又扑住他,施出分筋错骨手,把他一身骨头筋脉全部错了位,冷冷地道:“你他奶奶的都鲁,你要是一个时辰不求饶,老子就饶你这次。要是挺不到一个时辰,哼”

    分筋错骨手甚是歹毒,玄真道长传他时,一再告诫,不可乱用,任是非虽是怕师父,只要师父不在跟前,一样的把师父的话当作耳边风,不理不睬。都鲁一开始就对他大呼小叫,心想你他奶奶的,你敢给老子乱叫,不让你吃点苦头,怎显得出老子任是非的手段,要他吃苦头,莫过于使用分筋错骨手。

    都鲁虽是硬朗,哪经得起分筋错骨手的折磨,不一会儿,浑身汗湿如雨,口中嗬嗬连声,好不容易叫出一声:“爷爷,饶命。”任是非占了上风,大乐,心道:“他奶奶的,还是老子手段高明。”就要答应,随即心道:“这鞑子好恶毒,他是蛮子,叫老子爷爷,老子不成了蛮子”飞起一脚,踢在都鲁下巴上,向军官一指,道:“告诉他,老子是谁”军官见了都鲁的样子,吓得浑身筛糠,忙道:“将军,这位是飞将军。”都鲁忙道:“飞将军,饶命。”任是非这才给他解了分筋错骨手,禁制一去,都鲁似虚脱一般。

    任是非把都鲁折磨了一番,大长威风,很是得意,大模大样地往都鲁的椅子上一坐,架起二郎腿,道:“你要死,还是要活”都鲁忙不迭地道:“愿活,愿活。”任是非骂道:“是你要活,还是老子要活说清楚点。他奶奶的,你真妈的蛮子,说话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都鲁心道:“怎么还不明白这很明白了。”这话不敢说,道:“是,是小的不是。飞将军,是小的都鲁愿活。”任是非道:“你愿活,我就不愿活了”都鲁心道:“你愿不愿活,我怎么知道”不知如何作答,嗫嚅道:“我,我”

    任是非见难倒他,大是得意,也就不再为难他,问道:“这娘们是谁”都鲁不敢不说实话,道:“她是小的三年前在云中城抢的。”任是非道:“没假话”都鲁道:“小的就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骗你老人家。”任是非问女子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任是非折磨都鲁,女子甚有喜色,又有怜悯之意,答道:“飞将军,小女子是云中郡人。三年前,被这鞑子抢了来。”任是非道:“你就服侍了他三年。”女子道:“小女子三年来小心提防,还,还”脸一红,不再说下去。任是非年纪小,不懂男女事,听得一头雾水,心道:“他奶奶的,娘们说话就他妈的不清不楚。”道:“怎么了”女子轻轻地道:“小女子还是清白之身。”任是非有些明白了,问都鲁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都鲁道:“三年来,小的用尽心思,她就是不依小的。小的心里很是喜欢她,不便用强。”

    任是非道:“你姓什么”女子道:“奴家姓鲁。”任是非道:“你们还有多少人在军中”女子道:“连小女子,共有二十五个姐妹。”任是非在衣服上搓下一个泥丸,道:“都鲁。”都鲁忙道:“小的在。”任是非道:“张开嘴来。”都鲁张开嘴,任是非手指一弹,泥丸进了都鲁咽喉,都鲁大惊之下,咽进了肚里。任是非骗他道:“这是蚀骨穿肠丸,七天之后,全身肌肤开始溃烂,要四十九天才能断气,死时全身肌肤寸寸溃烂。你要是想活的话,就把其余二十四名女子全部带来,并要把抢她们的人一起抓来。要是不想活的话,哼”都鲁哪敢说不,道:“小的这就去办。”挣扎着站起身来,带人去办这事。

    不一会儿,都鲁带进来二十四名女子,和二十名军卒,向任是非行礼,道:“飞将军,都带来了。”任是非道:“二十四名女子,应有二十四名军卒,还有四个呢”都鲁道:“云玛抢了两个,不图抢了四个。”

    任是非对女子道:“你们都是云中郡人”二十四名女子已给姓鲁女子说了适才之事,均是大喜,道:“回大人,小女子世居云中。”任是非道:“想不想回去”女子道:“大人要是能送小女子回去,小女子天天向太上老君磕头,请他保佑大人多福多寿。”任是非道:“太上老君,一堆泥土,能保佑老子任飞将军。你要是不信,老子一掌把他的狗屁金身打坏,看是他保佑老子,还是老子保佑他。”任是非这几日给憋得闷了,有了这等良机,哪能不大吹特吹一番。女子道:“自然是大人保佑他。”任是非道:“你知道就好。”女子道:“小女子只磕头,不许愿。”任是非双眼一翻,道:“头也不许磕。”女子道:“是,是,不磕头。”任是非道:“要磕就当面磕给老子。”女子尽皆跪倒,磕头道:“谢将军。”任是非大模大样地受了,道:“免礼。”众女子磕完头,站起身来。

    任是非道:“你们头都磕了,老子要是不送你们回去的话,太也不成体统。都愿意回去”众女子均愿回去。任是非道:“好,老子知道了。都鲁。”都鲁忙道:“小的在。”任是非道:“你们这里有多少人”都鲁道:“回大人,共有两千多人。”任是非道:“都集合。准备二十五匹骏马,备三日干粮。有没有银票”都鲁道:“有,有。”匈奴屡犯边关,银票自是有的。任是非道:“拿二十五万两银票来。”都鲁道:“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儿,都鲁向任是非禀报,军卒集结完毕,请他示下。任是非要都鲁把包裹和银票拿来,包裹二十五个女子,一人一个,又把银票一人给了一万两。才带着众人出了中军帐,来到匈奴军卒集结处。

    任是非朗声道:“匈奴兵将听者:老子是飞将军,现在要为姐妹们报仇。你们屡犯边关,劫掠人民,无恶不作,南朝多少百姓被你们蹂躏,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被人欺辱的滋味。”叫都鲁递过一把钢刀,道:“各位姊姊,你们要不要报仇”众女子久遭匈奴蹂躏,无不欲报仇。

    任是非把钢刀递给一个女子,道:“姊姊,谁抢了你来,就把他杀了就是。”女子接过钢刀,向一个军卒砍去,军卒欲避,肋下一麻,动弹不得,胸口被砍个正着。女子还不泄愤,挥刀在军卒裆下一阵乱砍乱剁,军卒惨叫几声,就此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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