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七十三章 贸然闯入  中华逸史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二百七十三章 贸然闯入 (第3/3页)

万物的主宰了理创造了万事万物,是万能的了”林逸设入陷阱反问。

    “应是此理”曾国藩理所当然道。

    林逸笑笑再次反问:“既然理是万能的,请问曾帅,理能造出一种它自己也搬不动的石头吗”林逸借用了后世唯物主义者驳斥唯心主义者的经典论点。

    曾国藩愕然,此时,他满腹经纶却无从反驳。

    林逸接着问:“国家社会之根本是什么”

    曾国藩此时方知林逸的厉害,不敢大意,深思片刻道:“仁、义,礼、智、信为国家、社会之根本”

    “此话怎讲”林逸问。

    “君为天命有尊卑之分,才有国家的稳定,有仁敬孝慈才有家庭的和睦,社会的安宁。盖圣王所以平物我之情而息天下之争,内莫大于仁,外莫名于礼也”曾国藩侃侃而谈。

    林逸不以为然,讥讽:“这么说天子是天命所为的了人生下来,就已确定谁是主人,谁是奴才的了君要臣死,臣也不得不死的了如是这样,咸丰皇帝要你死,你也是不管正确以否,一定会去死的了那么,你的志向抱负不是不能实现了吗你多年的寒窗苦读,倾心研究不都作水东流了吗”

    林逸继续道:“咸丰皇帝贵为天子,就是不能反对的了可现在他被我人民军打得鼠窜,也不见天有何怒,理有何不顺啊什么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妇纲,我觉得只有对为错纲才是正理,谁是对的,顺民意的,就是天下所有人的纲领。”

    “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人莫非臣民,难道整个国家都是皇帝一个人的百姓生下来就是皇帝的奴才这些无非是统治阶级为了维持自身利益而进行的愚民之策而已”林逸越说越气,曾国藩在一旁脸青一块白一块,急欲辩驳,他身上的皮肤病又犯了,可林逸哪会给他机会他自知不是曾国藩这大思想家的对手,辩赢对方的最好办法就是以势压人不让对方说话。

    林逸怒色稍霁,又问:“曾帅认为国家权力如何延续”

    曾国藩很不满林逸不给他发言的机会,现在有了,却又是另一个话题了。“王位的延续,当然以长子继承为最佳,这可保证国家的平稳过渡,不致出现权力的争夺,而祸至黎民百姓。”

    林逸摇摇头:“如不能选出一位德才兼备的人掌权,那么他为政时所造成的祸害远大于一时的权力纷争,长子不能为当然继承者,不仅如此,家族、集团里的人也不能为当然继承者,掌权的人应从天下人中选出。有句话不是说,富不过三吗同样的道理,父亲英明伟大,儿子不一定英明伟大,既便儿子英明伟大了,孙子也不一定英明伟大如果,子子孙孙都英明伟大,也就不会出现旧朝代的灭亡,新朝代的诞生了”

    曾国藩对此还是能理解的,因为中国上古时代,不是有尧帝、舜帝禅让的故事吗只是当位者愿意让位吗如能,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曾国藩点点头称是,林逸又问:“曾帅的军队讲究上下尊卑,等级森严,这不利士兵效命;而治军又讲究束伍,十人为队,队有什长;八队为哨,哨有哨长,统以哨官;四哨为营,辖以营官;余为亲兵,直辖于营官。各指挥官不能交叉指挥,所有下属只对自己的直接上司听命,这不利集团作战,特别当责任指挥官出事后,部队容易出现混乱。”

    经过这么多年的战斗,军队管理中暴露出来的一些问题,曾国藩也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他正准备着手解决,只是人民军没有给予他时间。林逸能随口便说他治军中的缺点,他哪还敢小觑这位年轻的人民军领袖今天林逸的一番话,对他震动巨大,倒是湘淮联军中的部分俘将已不感到震动了,因为他们近段时间接触过了一些军校学员,听过了一些军校授课,看过了一些军校政治书。

    林逸还与其它湘淮联军将领聊了一会儿,临要结束时,曾国藩问:“林主席你准备怎样处置我们”

    林逸道:“此事由人民军总政治部负责,你们暂时安心在军校学习吧”

    “林主席可否放过我等的家眷”曾国藩哀求的目光,期待地望着林逸,“我等可劝说其它湘淮联军放下武器,让黎民百姓少遭受些磨难”自被俘后,他已彻底意识到湘军的覆没已无法挽回。

    林逸笑笑,不置可否,转身走了。

    望着林逸远去的背影,李鸿章轻叹:“唉尊师人家根本不稀罕我等的效劳,人民军把我湘淮联军的主力都消灭了,又怎会把我们那点残剩的部队放在眼里呢”

    刘长佑过来,道:“曾帅请不需忧虑家眷,我听军校学员说,人民军不搞牵连,祸不及家人,她们当无性命牢狱之忧”

    听罢这话,大家放下心来。

    林逸推却军校校长孙定军共进午餐的挽留,吩咐他好好照顾好那些湘淮联军俘将后,便打道回府了。

    北京的初冬有灿烂的金黄色,初霜过后,所有的绿色都忙着逃遁,回府的路上,沿途的山上,满山的银杏树,都染上了亮眼的金黄,衬着午时能蓝得能溅出蓝水的天空,美得让人流泪。地上还有一层金黄,那是一地的银杏树叶,当有风吹过,满地的银杏落叶翩然而起,在寒风中从容起舞。那种从容,酷似从树下而过的林逸一行人脸上的微笑。

    林逸一行从北京城南面进城,过天坛东侧回官邸南单街九号,时至晌午十二时,寂寥的街上路人寥落,路过天坛背部的三义庵时,里面传来清脆的笛声与婉转的二胡声,林逸微笑不已,亦为美妙的曲调所吸引,留下几个贴身警卫后,令其它人先回府了。

    林逸寻声而入,外面的警卫哪敢遵令离开他们团团围着三义庵高度警戒。

    林逸的贸然闯入,惊动了里面的弄音者,然而,打扰者与被打扰者乍然相见,却是相互惊喜、惊讶不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