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3页)
,确实是有些大学老师严厉得过分,他没想到李谨言也是这样的人。不过他从前治人不在话下,现在整整这帮年轻人更是得心应手。
那青年的话倒是提醒他了,借着这机会,他抬眸说道:“我有点话想和你说,没几句,就一会,不耽误你时间。”
“好,你说。”
李谨言用那种温和得近乎压抑的目光回视着他,江流忽然一窒,他在人前一直是严厉端正的形象,雷厉风行,到了他面前却变了,好像江流才是那只猫,面对着猫咪的爪子,李谨言乖顺地任他搓圆襟扁。
江流轻声说道:“我们分开。”
“好。”李谨言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平静地推了推眼镜,“在阿圣说你想起来的那天,我就猜到你会这么做。”
他苦笑了下,“我就像是一只掉进风箱的老鼠,夹在你和他之中,不过,也是我活该。”
说实话,江流最见不得别人露出那样的神情来,他从前真不知道李谨言对他会抱着这样的心思,他以为李谨言有了他的信任,转头就会和裴邵一起嘲笑他这个傻子。
裴邵玩弄人心的手段向来炉火纯青,江流一直觉得自己才像他爪子下的老鼠,无论想做什么,都不过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他一定觉得玩弄一个傻子很有意思。
“我是真没想到你对我是……”江流不解道,他话说到一半,李谨言早就理解他的意思。
李谨言低头看他,他回想起他的过去,他出身寒门,在那个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朝堂上,他们这些寒门子弟毫无作用,他上有一个老母亲,一个家不过就两人,原本以为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可是没想到新帝登基没过多久,力排众议启用寒门子弟,从种种表现来看,新帝似乎想要培养他的势力,打破原本被垄断的阶级。
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做法,就连现今的公司也是这样,老的退休,新的上任。
新帝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他屡屡见到江流眼中的期待就觉得痛苦万分,一边背负着他的期待,但另一边他却早已是裴邵的人。早在刚入仕时,他的老母亲突发疾病,因缘巧合之下裴大人请来御医替她把脉看病,老母亲病好之后,让他要好好报答那位大人。
古人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又怎么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江流和裴邵之间,他势必是要背叛其中一人,他对江流的愧疚日渐增加,在他死后达到了顶峰。
但他对他并不是单纯的愧疚,他每次见到少年抬起那双明亮的眼眸喊他李大人时心都会跳一下,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对待着他,不让他的心思泄露半分。
江流见李谨言闭口不说话,还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被他一语点醒,脑内挣扎类似于——对啊,我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之前不过是抽风罢了reads;。聪明人犯糊涂起来,也是挺可怕的。
李谨言温和地说道:“我有愧于你,本来想好好照顾你,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他就说嘛,聪明人犯糊涂也只是一时犯糊涂,江流坦然地接受了这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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