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狂妄至极 (第2/3页)
太阳一照,痕迹必全无。贤王,纳兰舞亭中所言,你全当露水之说,出了亭子便忘却,切莫对王兄提及半字。”
“绝王,以敌人的痛,为乐趣。你,却以绝王的乐趣,为自身乐趣。虽同根生,可你与他完全不一样,你心性善良。”
秀唇浅启,曲弦歌似问话,似低喃,更似自嘲:“只是,活的没有自我,纯粹为别人而活,清月公主不累吗?”
“为别人而活,贤王何尝不是如此呢?且,与我相比,贤王活的更累。最起码,我为王兄而活,当王兄觅到快乐时,他的快乐,还能成为我内心一种安慰。可--”
纳兰舞一字一句,没有丝毫嘲讽。有的,只是“同为天涯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凄音幽韵。
“贤王的活,却是为惨逝亲人。即便有朝一日,贤王如愿以偿,报了血海深仇,依然与亲人生死永隔。贤王的心中,除了痛,还是痛,根深蒂固、永难磨灭的痛。”
一片树叶,被风吹落,离枝飞亭。
摊掌,接住缓坠树叶,曲弦歌秀唇苦涩一勾:“没想到,观望亭内,短短的交流,清月公主与我,倒成了同病相怜者。”
语毕,曲弦歌手腕一扬,将树叶重新送入风中。
树叶逐着暖风,如蝶般飞出木亭。抬眸,齐望远飘的树叶,曲弦歌与纳兰舞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似乎……他们的思绪,亦随着逐风飘远的树叶,分别返回到多年以前,各自回味着母慈子孝、手足情深的温馨。
对面,木亭内。
知道曲弦歌与纳兰舞,说了很多的话。但,没有登峰造极内力,无法穿风聚音,窃听二人对话内容。
四肢百骸,阴霾浓厚蔓延。双眸似鹰微眯,眼神阴冷审视的太后,愈发肯定曲弦歌登山,背后必藏有阴谋。
与此同时--
两座八角飞檐的木亭前方,宽阔大道尽头,古木参天,怪石繁立,野花丽缀的皇家猎苑林之内。
所谓,演戏得逼真,谢幕才完美。
所以,扬鞭策马的纳兰寒,俨然一名出色猎手,率着一众西煌侍卫,眸光犀利无比的环顾四周,寻觅最佳狩猎点。
至于驱马绕圈的东峥帝曲鸿熙,从表面上看,正与荣王曲卓煜、文武百官,各自挑选着野兽出没繁多的猎点。
但,实际上,他们的视线,从未远离纳兰寒身影。纳兰寒并非浪得虚名,神箭飞射,对猎物百发百中一说,乃事实。
所以,今日,若要一挫西煌威风,给东峥添光加彩,不是全神贯注狩猎,最后以多取胜。而是……
当纳兰寒发现猎物时,抢先射箭。不求一击击中,只求吓跑猎物,自己狩不到猎,也让对手一无所获。
指戳西面树林,一名西煌侍卫道:“王爷,猎犬一直朝着西面树林猛嗅。看来,西面树林,便是第一战地。”
西煌侍卫话音落,纳兰寒薄唇一启,冷吐两个字:“进攻。”
而,纳兰寒冷声入耳,右手拉扯缰绳的曲鸿熙,左衣袖当即有意无意的一甩,对众人下达密令。
毫无疑问,曲鸿熙的密令是--纳兰寒一进西面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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