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chapter 39 (第2/3页)
孩子。二十多岁样子,长得还蛮好看。”
“啧啧。”白无常看了黑无常一眼,“你看,最毒妇人心吧?”
黑无常撇撇嘴,表示赞同。
白无常低头看了看手表:“行了,咱们该进去了。时候差不多了。”
我急了,上前一步拦住他们的去路:“就这样?你们就以‘最毒妇人心’作为结束陈词叉腰看笑话拍拍手然后就走了?”
黑无常打了个哈欠:“不然?”
“总要给我个破解之道啊!光知道危险有什么用,总要知道怎样抵抗危险保护自己才是啊~!”
白无常一脸不耐烦地瞅了黑无常一眼,黑无常把别在胸口的黑超重新戴上,把我拉到一边:“看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老大教你三字箴言,下次再见到那个人面兽心的会使针的小丫头片子,你就立刻——”
我无比虔诚地望着他,玩命地点着头:“老大你说,我该怎么办?”
黑无常两只黑黢黢的蛤蟆眼镜片盯着我,幽幽地说:“躲——远——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基本看到落落就躲,即便我知道她看不到我。医院走廊人来人往,万一一个不小心我被谁穿魂而过,落落瞅准机会一针戳来,还没等我反应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永远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赛由那拉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时刻般期待江小白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楚汶泽一连数天没有出现,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安。倒不是说我有多么关心他,只不过他是唯一有希望帮我恢复记忆的人,和他失联就好像松开了那根牵着我过去的风筝的线。我在医院里钻来钻去的打听消息,但是似乎没有人谈起楚汶泽。这并不稀奇,七楼本就是个冷落的楼层,独有一间生意冷清的神经心理科。楚汶泽像是个神秘的隐士般深居于伊,独来独往,鲜少与人交际。他那俊美如画的容颜和名模走秀般的衣着更像是一出出自我欣赏的行为艺术,旨在独自妖娆的生机勃勃。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告诉舒默关于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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