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喜宴(上)  病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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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喜宴(上) (第3/3页)

,直走到苏挽之跟前才停下。

    “头晕吗?”

    温暖的手背贴上自己的额头,苏挽瑟缩一下,才回过神,却是垂着眼,不肯看沈无虞,只微微摆下头,用依旧沙哑的声音道,

    “我没事,少爷。”

    “可还觉得累?”沈无虞接着问,放在他额上的手顺势而下,温柔地托起苏挽之的下颚。又见他双唇微肿,唇间留着业已结痂的伤痕。一时心动,便伸出大拇指按在上面轻轻摩挲。

    “嘶!”

    苏挽之吃痛地往后缩。

    沈无虞又扶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再动,自己也不再说话,就直直地看着他。

    “少爷?”

    苏挽之被他看得发毛,鼓起勇气唤道。

    沈无虞莞尔一笑,亲昵地捏捏他的后颈,低声道,

    “乖乖的,今晚让你好好睡。”

    语气轻柔,如诱哄孩童一般。

    苏挽之经他一说,又想起了昨晚的事。一时竟羞惭得无地自容,火热的绯红自脸颊蔓延直耳根,恨不能立时消失在原地才好。

    “少爷,别、别再说了。”他哀哀地讨饶。

    在遇到沈无虞之前,苏挽之不过是个与母亲相依为命,靠卖字画为生,三餐不继,生活困顿的寒门书生。活着都那样艰难,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更遑论情/爱之事。母亲病故后,他又于清冷高山守墓三年,三年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唯有诗书为伴。为了母亲能早往极乐,他每日抄写吟诵经书,为她祈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懵懂时有过的不安躁动都被书中真言洗涤平复,最后留下一个随遇而安,绝少欲/求的苏挽之。

    尽管无法抗拒追逐快/感的本能,但他实在无法安然接受沈无虞的戏耍和……玩/弄。

    “好,先放过你。”

    沈无虞破天荒地从了他的意。

    快要急死的红衣趁机岔开两人,拖了沈无虞过去继续换装。

    苏挽之讷讷地看一眼他身上刺目的喜服,不禁更用力地握紧手掌。

    在他冰凉的掌心,躺着一只同样冰凉的青瓷小瓶。

    要是真的病了就好了。

    真的病了……

    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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