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九曲青溪  将欲娶之 必先毁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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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九曲青溪 (第2/3页)

衣嗓音颤了颤,“荷衣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今日有客,不便邀公子上船一叙。”

    “哦,是朱家的公子还是……”谢公子语带试探。

    荷衣急忙澄清道:“是位姑娘。”

    “哦,原来荷衣丽色无双,连女子也喜欢呢。”谢公子俯首贴近荷衣耳畔,不知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荷衣脸上血色顿失。

    谢公子轻轻一笑:“她同我没什么干系,随口一问罢了。你既有客人,我一会再过来。”

    谢公子潇洒地来,搅乱一池春水又潇洒而去,徒留下荷衣望眼欲穿。

    隔了许久,荷衣才不甚情愿地踏进船舱,坐在琴后,信手弹弄起来。这琴弹得十分敷衍,有些对不住凤隐赏给她的那些金叶子。

    而且这琴声还有催眠作用,凤隐不觉倒在榻上,头一歪就睡了。

    荷衣顿住,轻轻唤了几声,凤隐却是睡得沉了。

    这时,婢女自外头进来,“姑娘,外头有位公子说是来寻凤姑娘的。”

    荷衣细致的眉目带着些许淡倦:“让他进来吧。”

    突听珠帘簌簌有声,她转头朝外望去。

    袁檀单手拂帘,目光深深,唇边携了丝浅笑,晶莹玉珞垂在他肩头,凭添几许蕴雅风仪。

    荷衣仍跪在席上,盈盈一礼:“公子与这位姑娘相识?”

    袁檀望了眼榻上慵然沉睡的凤隐,素衣墨发,华色含光。他顿了顿道:“是拙荆。”

    他疾步上前,凤隐依旧睡得香甜,他低首一笑,打横抱起她,转身对荷衣略一颔首,复又离开。

    ***

    袁檀将凤隐抱到自己的船上,安置在里间,自己则坐在船头,吹着微凉的河风,默默地饮酒。

    操桨的仆人询问道:“公子,回岸上吗?”

    月色朦胧,在茫茫碧水之上笼着飘缈的薄雾,远处画舫灯船闪烁着萤萤光火,如繁星铺陈,点缀着十里秦淮。袁檀连灌了好几口酒,笑了起来:“今日夜色不错,就不回去了。”

    凤隐这一觉直睡到破晓时分。

    晨曦大片洒下,水面上波光点点。袁檀坐在船头,手里撑了根钓鱼竿,姿态很是悠哉。

    凤隐在他身旁坐下,环顾四周,河面上泛浮着片片的细长的绿叶,随着春风和水流载沉载浮,飘飘洒洒。她倾身拈起一片细细一看,是桃叶。

    “这里是桃叶渡?”传说东晋时,沿河两岸载满了繁缛的桃树,每逢春季风一吹,桃叶接连不断地飘入水中,轻浮水面,正如眼下此景。撑船的稍公望着满泛桃叶的河面,笑谓之桃叶渡。

    桃叶渡位于秦淮河和青溪水道合流处附近,船竟驶到此处来了。

    袁檀头也没回,扬手撒下一把鱼饵,漫不经心道:“不知不觉便驶到桃叶渡了。”

    袁檀只字不提两人之间的赌约,好似在等着凤隐主动提起。凤隐有些紧张,清了清喉咙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个谢公子跟你什么关系?”

    早在荷衣出声唤她时,她就醒了,只是困得厉害便没作声,然后听到袁檀的声音,她且惊且喜且忧,一时不知该拿何种态度面对他,于是继续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袁檀仍未回头,淡声道:“我不是说过,他是我的表兄,很风雅的一个人,十里秦淮的女子泰半都倾慕于他,想要探问出你的下落并不难。”

    我的娘啊,凤隐以为自己出了个天大的难题,搁到袁檀那里不过是屁大点的事。她垂下头,心思百转千回,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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