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2/3页)
与我目光相触的下一秒,遥遥地,冲我笑了笑。
人来人往的机场,刹那之间,成了我眼里的布景板,背景渐渐虚化,消失不见。
谢平之站在原地,玻璃天花板投射进来的阳光在周身仿佛陇上一层光晕。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我眼花的缘故。
我快步跑过去,走到近处,本来想亲一亲他的脸颊,却不料他把头一偏,就发展出了一个因地制宜的吻。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是干涸了整整三个多月的枯井终于注入了一丝清泉的雀跃。
从出租车上下来,距离我住的地方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谢平之拉着我走得像一阵风一样,本来我有点不明所以,进门以后,就看见他开始脱衣服了。
我震惊了……
他打横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脚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得,终于脸红地说了一句:“这床没有床垫,很硬的,请轻放……”
谢平之大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手臂传达给了我。
“亮亮,我想你。”
……
与此同时,我也开始创作我的表演实践课的期末作业,是一出戏剧,将传统的京剧与西洋剧结合。
我俩没事的时候就在公寓里过台词。
他是天神,我是刀马旦。
上交作业以后,离暑假的正式到来还有两周时间,我们仍旧呆在巴黎。
在这里,我们不用戴口罩也不用戴墨镜,想干啥就干啥。
看得出来,谢平之的心情很好,眉目间的笑意像巴黎的春光,有的时候,带着大提琴就去街上拉琴,考虑到祖国的颜面,我就没跟着上去献丑了,只带着小马扎坐在他旁边,马扎前倒放一顶圆帽子,路过的行人时而扔一两块硬币,等谢平之不想拉琴了,我们就拿着钱去买松饼吃,或者把钱扔进喷泉里,响亮地许个愿望。
日子过得纯粹又快活。
有的时候,我甚至有种感觉,仿佛现在这样的生活才是谢平之真正想要的生活。
六月到来的时候,暑期开始了,谢平之和我回国了。
毕竟,谢平之仍旧得开工,他有一整个工作室的人需要负责,而我是要参加高考的人。
既然名儿都报了,我没道理不去吧,再说,人得有两手准备,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刚回到家的那几天,常阮玉放了我几天假,我狂刷了几套三年高考五年模拟,可惜始终不能静下心来。
原因有三:一是数学太难,二是alex许久不见我,刚从宠物寄养所领回来,很粘我,我扔下它这么久不管也不忍再拒绝它。
最重要的是谢平之发烧了,躺在我家沙发上看电视。
自从下飞机不久之后,他就开始低烧,不到38度,我本来想带他上医院,可他说是水土不服,从前有时也这样,过两天就好了,上医院太过大动干戈。
我顿时想起上次他住院时,楼下聚集的粉丝,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见他精神尚好也就作罢,每天给他端茶送水,服侍他在沙发上看电视。
“亮亮,帮我拿杯水……”
“亮亮,我手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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