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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取笑 (第2/3页)

明还是个小姑娘,可却比她这几年见到的所谓“贵人”更加能定人心神,那种感觉并非靠衣着打扮、金银首饰堆砌而来,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种气势,就像现在,余欢明明穿着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带着神志不清的丈夫,坐在这里却比在场的任何一人更加随意自在,不觉间便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罗芷蕴见余欢语出真心也松了口气,拉着余欢说起许多往年的事,又笑道:“你和余叔的性子我都喜欢,我爹说你们家以前一定是很了不得的人家。”

    安于夏微哂,罗芷蕴的父亲是行伍出身,早年走过不少地方,见识自然不浅,只是这种议论旁人的话家里私下说说就罢了,也只有罗芷蕴会不管不顾地当面说出来。不过想想,这话却也不错。

    想当年余欢父女初来元宵镇时落魄得没有片瓦遮顶,可也不见他们愁,父女两个在大树底下也能对付一宿,早上起来后照样耍贫斗嘴,没有一点烦心的模样,旁人问起只说是家里遭了变故只剩他们父女两个,后来镇民们看他们可怜,就给他们指点了现在的居处,那里原住着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太太,病了许久,他们给老太太伺候终老,又发了丧,最后名正言顺地继承了那个小破院子。

    虽是落魄,可底蕴一直存在。

    余欢听了这些跟着笑了半天,那时她和余潭每天庆幸自己保住了小命,贪了那些银子还能活着喘气儿已经是件天大喜事了,他们当然开心。

    不过这事没法解释,要不暴露了余潭老贪官的真面目惹来人人喊打那就十分不美了。

    她们在这说得热闹,刘梦梦一直等着丫头取糖来呢,结果一直都不来,而余欢解释了楚淮的来历听着又很是惹人同情,嘲笑取乐什么的也变得不太好玩了。

    好不容易丫头终于把糖取了回来,刘梦梦却失了兴致,坐在一旁生闷气,没再言语刻薄。她消停了,憋了半天的红绡冷哼一声,指着那成块的蜂蜜糖道:“这是什么肮脏东西,也敢拿来待客!”

    那蜂蜜糖是土制的,模样自然不好看,不过味道不错,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浓浓的蜜糖香,楚淮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可红绡拦着他不让他吃,更拉着他站起身来,与余欢道:“你往后交朋友时也得挑选挑选,这样的寒酸的破落户,待客连道正经的吃食都拿不出来,刚听门口的婆子说什么烧鸡焖肘子,尽是这些粗鄙的吃食,王……哥哥怎么吃得下?便是不说哥哥,你也是大门户出来的,竟也忍得?”说完拿起跟前的茶杯往桌子中间狠狠一顿,“你瞧这茶,也不知是哪年的陈茶,又苦又涩,洗脚都嫌茶沫子刺人!”

    红绡这绝对是憋着了,刚才她一直忍着就是为现在痛快痛快,顺便就着引子训一训余欢,这番话说完简直让她身心通泰,看刘梦梦都顺眼不少。

    满屋子的人都被她惊着了,那边武大洪的茶水喝到一半,含在嘴里那半口茶也不知该咽了好还是吐了好。

    刘梦梦拍案而起,“你再说一遍!”

    余欢在旁听着觉得她这话看起来有气势可不好收尾,万一人家真的再说一遍,那怎么办?

    果然红绡不是那种有眼力知好歹的人,果然又说了一遍,再高扬下颔,无比鄙视地说:“也是,这样穷乡僻壤的地方见过什么好东西?喝一回西湖龙井都觉得喝到神仙水了,知道一盏茶里有多少讲究?知道用什么水、用什么盏、烧得几分开冲得几分满?一群土狍子!”

    她这话却是把全屋的人都骂了进去,不仅刘梦梦武大洪脸色难看,就连安于夏等人都默默放下了茶碗。

    刘梦梦气得浑身发抖,可一看红绡就是个牙尖嘴利的不好招惹,她便扭头瞪视余欢,“你带来的都是什么人?成心找不自在是吗?我们可真是不如你们这大门大户出来的!不知道你们早上喝了几碗粥,吃了几碟咸菜!”

    刘梦梦说得也不好听,安于夏担心伤了姐妹和气,忙道:“几句玩笑的事情不必这么当真,我从关内带了些特产,不如我们一同去看看。”

    余欢歉然地朝她们道:“她当初和大郎遭了传染一起害病,留了点病根。”

    红绡立时柳眉倒竖,“谁有病?”

    余欢连忙安抚,“你没病,大郎有病。”

    刘梦梦格外惊恐地问:“这病能传染?”

    余欢叹了一声,“平常没事,惹急了咬着人就传染。”

    刘梦梦“腾”地起身远远避开,看着红绡的目光都带着恐惧,红绡气得将要吐血,又恨余欢不识好歹,袖子一甩就往外走,“谁稀罕在你们这破地方待着!”

    余欢也不拦她,等她走出去后与众人道:“她就是性子急些,我代她给大家赔个不是。”

    众人此时也听出红绡大概没病,那咬人传染的话不能当真。

    芷蕴不高兴地道:“要不是梦梦姐存心捉弄余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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