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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炼药 (第3/3页)

有太大色彩,没有浓烈的芳香,却一簇簇开的热烈而欢快。透过树木罅隙的阳光已难以分辨颜色,配上少男少女朗朗的读书声,间杂着蜂蝶的乐舞,这样的早晨的确有几分情趣。

    如果不是那时有太多的梦,这些情景或许就在眼前,如同薄暮的落日般真实。梦中错过了嫣然的娇笑,却未必没有胜过它的景致。

    我在梦中过日子。

    浮生若梦,不是有人这么说吗深入心灵的畅游,即使是伟大的哲人,归来时也会忘乎梦幻与真实的区分方法。庄子休不就忘了如何区分庄周与蝴蝶吗事实上我宁愿活在梦中,梦中有我的天空、绿草、驰骋的疆场以及英雄的利剑。别笑我怯懦,在梦中我敢于孟奔角力,与孔丘谈文,或者与老子共参生与死的大道。

    可是,我毕竟没有得到她的倾心一顾。她一个赞许的眼神就足以使所有的光辉黯淡。我不是很优秀,因为我活在梦中,而她的艳丽却在真实的俗世里。

    即使是严冬,小树林里依旧春光融融。大树和荆棘上挂着素洁的白雪,如它们身边仍旧不谙世事的孩子们的心。他们的谈笑早早的唤醒了树林,又一年的轮回中,仍有少年与它相伴。

    黄昏的太阳,挂着霜雪的枝头。暗红的雪色暖透了人心虽然它的本质是如此的寒冷。北风扬洒着素尘,沾上衣服,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掸扑

    我清晰的记得那不是梦。

    她从对面走来,远远的我便发现了,心异常的跳动起来。我该说什么呢暗恋她之后,我不在敢和她面对面,不再敢和她说一句话。我局促的前进着,额上冒着汗。然而,她已经到了面前。我该说什么呢

    我终于什么也没有说,陌路人般的和她擦肩而过。我们曾是多么的亲密啊初二的时候我们是前后座,几乎,也许就是最好的朋友只是朋友。

    “她的嘴唇是否动了一下她是欲言又止了吗”这不知是之我安慰的幻想,还是她真的曾想表示一下同学间的礼貌。

    这件事后我一直相信一位我尊敬的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没有朋友,只有情人”。我无法做她的情人,所以只能做路人。

    从此,我更是无心到小树林内去寻找暧昧眼神所给予的温馨与甜蜜。那里的友谊或者交情都是脆弱不堪的吧。

    我依旧听着小树林的故事:朝阳与落日,眉目与深情。可是我再也去探究、去理会。

    毕竟年轻,心虽然敏感却缺乏准确。就想充血的手指,能感觉到极细微的凹凸,但它终究受了伤。

    我的淡漠放掉了无数的机会。就小树林而言,它给我相见的机会无数,却始终未能相见。

    小树林里最多的是洋槐,深秋时节,圆圆、小小枯黄的叶子随着凄清的哀风悠悠的落下。林子中心有一方水塘,精致的很,却拥有全副惆怅的韵致。水塘中有蒲有苇,但只剩下砍割后的一些残迹。几近干涸的池水中腐烂着暗黑了的荷叶,可以想见这里曾有过荷花的灿烂。

    夕阳的光辉在颓枝败叶的掩映下已不再是红霞般的明艳。暗红的余光重压着没落的小树林,一切都是如此压抑萧瑟的深秋的光景或许正该如此吧。

    我漫步在已不再明显有路的痕迹的旧时之路,寻不到小树林光辉时节的影子。我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真。

    我不知道那日是梦还是真直到今日,除非刻意的苦思冥想。它离梦境太远,作为事实又不太想要。我愿意作为梦境将它遗忘,而去回忆那真是的梦。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念旧的人。

    昔日的同学、挚密好友只剩下礼貌性的问候,所谓“友谊”一去不返。“礼貌”,我向来把它看做“见外”、“疏远”的同义词,真正的朋友彼此尚且不分,还需要“礼貌”吗

    昔日只能和小树林一起留在回忆中,而小树林只是梦中的影子。小树林依旧清晰,但若想再度砌起如昔的友情则需要上天额外赐予的缘分。

    校园外的小树林安然长存在校园外,然而我已不再属于校园,校园也不再属于我。过去的,已如迷蒙般不真切。

    早已永别了小树林,却始终有些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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